楊曉悅面色緋紅,道:“王文兵,你說什么呢?”
王文兵情緒激動的說道:“我真傻,還相信你說的什么‘現(xiàn)在以學(xué)習(xí)為重’,原來都是騙人的!”
楊曉悅不高興的說道:“你愛信不信,我就是騙你的,怎么啦?我又沒叫你喜歡我!”
王文兵臉上露出濃濃的悲傷,但是對楊曉悅他似乎也沒辦法,只好轉(zhuǎn)嫁怒氣咬牙指著葉小飛道:“你個大老爺們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來決斗!”
葉小飛心說現(xiàn)在這學(xué)生正是性子烈啊,一言不合就要決斗,嚇?biāo)纻€人??!
葉小飛倒沒打算跟這位高中生計(jì)較,畢竟他也是從這個年紀(jì)走過來的,知道王文兵現(xiàn)在的心態(tài)。
倒是楊曉悅像一頭發(fā)怒的小獅子一樣,說道:“你怎么那么幼稚,王文兵,我拜托你能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煩我了嘛?你再這樣,我永遠(yuǎn)也不理你了?!?br/>
王文兵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道:“楊曉悅,對,我幼稚,沒你身后這位大叔成熟!我祝你們情投意合白頭到老!”
說著話,王文兵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這時候卻從一旁小路上又小跑過來一個女生,攔路站在王文兵面前,道:“文兵,你這是怎么了?看上去不大高興??!”
這名女生年紀(jì)與楊曉悅相仿,身高雖然低了些,但穿著倒是挺**,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jì)應(yīng)有的打扮。
她的上身衣服雖然和楊曉悅她們一樣,都是一件印有志愿者標(biāo)志的t恤衫,但是下身卻不像是其他志愿者那樣大多是長褲或過膝褲。
而是特立獨(dú)行的選擇了一條剛遮住tun部的超短裙,下面搭配著一條細(xì)花條紋的黑色絲襪,踩著一雙內(nèi)增高鞋子,看上去倒也身材高挑。當(dāng)然,她的妝容也沒少用心,顯然在化妝造詣上頗有心得了。
王文兵面色難看的說道:“岳芳芳,我怎么了關(guān)你什么事兒,快閃開,別擋我路?!?br/>
岳芳芳邁著自認(rèn)為性感的步伐走到王文兵身旁,指著不遠(yuǎn)處的楊曉悅道:“是不是又為了楊曉悅啊,再怎么說你也是學(xué)校的校草,那么多人喜歡你,你干嘛非在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又是一個女生跑了過來,身材略胖,穿的衣服褲子甚至鞋子都跟楊曉悅同一個款式,“喂,岳芳芳,你說誰是歪脖子樹啊,你自己吧?”
岳芳芳傲嬌的抱著雙臂,讓自己的某處看上去顯得更加豐滿,“呀,趙丹丹,人家楊曉悅都沒說什么,你怎么又急匆匆的跳出來了,怎么?你就這么愿意給紅花當(dāng)陪襯的綠葉啊!”
趙丹丹一甩辮子,道:“我樂意,總比你沒事兒干湊到王文兵身邊自討沒趣的強(qiáng)一百倍!”
岳芳芳急的直跺腳,抱著王文兵的胳膊搖來搖去道:“文兵,你瞧趙丹丹說的什么話,你倒是說句話??!”
王文兵不耐煩的從岳芳芳手中掙脫出來,道:“我說什么?今天上午的活動結(jié)束了,我得回家了。再見!”
王文兵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岳芳芳急走兩步道:“文兵,聽說你今天是開家里的寶馬車過來的,咱們回家順路,你能不能捎我一程??!”
王文兵沒回話,只是向外走去,岳芳芳則是喋喋不休的跟在他身后不停地說著什么。
趙丹丹沖著兩人的背影揮了揮拳頭,轉(zhuǎn)過身來冷著臉對楊曉悅說道:“楊曉悅,氣死我了你,那么大兩扇玻璃你都丟給我一個人擦,你卻下來私會帥哥!”
楊曉悅伸手拉住趙丹丹道:“幸苦我們丹丹啦,嘿嘿,你別瞎說,這是我表哥,葉小飛?!?br/>
趙丹丹大方得體的說道:“帥表哥好,我叫趙丹丹,是楊曉悅的閨蜜?!?br/>
葉小飛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叫葉小飛,曉悅的表哥?!?br/>
趙丹丹狐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過楊曉悅湊到她耳旁道:“真是你表哥啊,那你剛才干嘛不跟王文兵解釋清楚。”
楊曉悅紅著臉推開趙丹丹,道:“我干嘛要跟他解釋,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葉小飛一看楊曉悅這樣子,就知道自己這表妹心里肯定也有點(diǎn)兒喜歡剛才那位男生,要不然斷然不會動不動就臉紅。
趙丹丹低聲道:“楊大學(xué)霸,我知道您心高氣傲,可是王文兵對你也真不錯啊,你要再不為自己早做打算,等到上了大學(xué),好男人可就都被挑走了,只剩下被挑過的貨色了?!?br/>
葉小飛聞言頓時滿臉黑線,現(xiàn)在的高中生也太生猛了,這樣的話都能說的出口。
這都是什么歪理邪說,按照這種邏輯,那小爺我到大學(xué)畢業(yè)都沒談過戀愛,豈不是說明小爺成了挑來挑去都沒人選的劣等貨?
楊曉悅顯然也被雷的不輕,伸手一掐趙丹丹,道:“丹丹,你聽誰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每天想什么呢,怪不得成績總是提不起來了?!?br/>
趙丹丹嘻嘻一笑,道:“我說曉悅啊,話糙理不糙,王文兵要是真被岳芳芳這樣的狐貍精拐跑了,你到時候可別后悔?!?br/>
楊曉悅氣的錘了趙丹丹一下,道:“你再胡說我不理你了?!?br/>
趙丹丹嘿嘿一笑,道:“好好好,不胡說,對了,還有最后一句,人家王文兵學(xué)習(xí)也不錯啊,并且他早上真的開了一輛寶馬過來的呢,你想想那得多有錢啊!”
楊曉悅恨得牙癢癢,一字一頓的說道:“趙!丹!丹!”
趙丹丹連連告饒,道:“行行行,我錯了,女神大人,要不然我中午請你吃飯賠罪成吧?我爸媽今天都加班,給了我一張紅票子讓我吃好喝好哦!”
說著話趙丹丹拿出一張紅票子在楊曉悅眼前晃了晃。
楊曉悅道:“你快算了吧,你肯定又要帶我去吃麻辣燙,我這兩天長痘痘,才不去呢,正好今天我要跟表哥去吃飯,你也一起去吧?!?br/>
趙丹丹吐了吐舌頭,道:“這不太好吧,會不會耽誤你們兄妹聯(lián)絡(luò)感情啊!”
楊曉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會,那你自己去吃麻辣燙好了,我跟表哥可是要去皇朝大酒店開葷去嘍!”
話音剛落,就見岳芳芳沒好氣的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
“哼,皇朝大酒店,吹牛吧你就,真到了那地方你們連碗粥都喝不起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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