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青灰色袍子的人發(fā)出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呵呵,沒想到你們兩個小輩竟然也還知道巫神殿的名頭?!币桓咭话珒蓚€道士對視一眼,同時發(fā)現(xiàn)了對方眼中的驚懼,下山之前他們的師父就曾經(jīng)告誡過他們哪些門派哪些組織千萬不能招惹,有些甚至只要聽到名字就要繞行,而巫神殿就是其中之一。
若說魔宗是人類修真中的邪派,為天下正道修真所共誅的話那么巫神殿就是天下所有生靈中的邪派,為天下正道生靈所誅!
說白了,巫神殿就是所有妖怪結(jié)成的同盟組織,妖怪修真向來為人類所不滿,所以自古至今洪荒量劫之后天地主角成為人類,而妖怪淡出舞臺,妖怪和人類的恩怨就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雙方都是視對方如天敵仇人,見面不殺一架傳出去絕對是丟臉丟祖宗的事情。
不過總的來說總是人類修真占優(yōu)勢,畢竟人類才是天地主角,人類的身體修煉起來得天獨厚,而妖怪就差多了,妖怪要產(chǎn)生靈智本來就是極為困難的事情,就算千萬中有那么一兩只產(chǎn)生了靈智,就算不是被人類修真抓取當(dāng)坐騎也得不到好的修煉功法,而有靈智的妖怪中又只有極小一部分會機緣巧合得到修煉的功法,妖怪的身體本來就不適合修真,所以修煉起來的難度是人類的數(shù)十倍甚至數(shù)百倍,不過由于戰(zhàn)斗的天性,同級數(shù)的人類修真者和妖怪對打起來絕對是妖怪勝利的,當(dāng)然,人類修真者有好的法寶不算在內(nèi)。
松散的妖怪結(jié)成聯(lián)盟之后舊愁新恨一起報,頓時對人類產(chǎn)生了極大的威脅,經(jīng)過幾場大戰(zhàn)現(xiàn)在的情況總算基本穩(wěn)定下來,但是對于個別的修真門派來說,巫神殿絕對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特別是巫神殿幾個不世出的老妖怪,絕對是堪比仙人的高手。
“前輩,這兩個妖…他們兩個修**形之后在都市里面為禍人間,所以我們才出手擒住他們的,正要交回我們渺仙閣山門中讓師父發(fā)落,現(xiàn)在既然巫神殿的前輩來了,那么自然交給你們自己處置最為妥當(dāng)。”胖子道士一句話蘊含不少玄機在里面,把自己處在弱勢,然后報上自己的山門,讓對方有所顧忌,然后又給了一頂高帽子給對方,加上左一句前輩右一句前輩的讓對方不好意思下手,這胖子,夠陰險!鴻鈞心里嘀咕。
“渺仙閣?你們山門數(shù)百年前和我有舊,你們走吧,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就是你們老祖宗出山都保不了你們?!钡钔跗狡降卣f道,鴻鈞吐了吐舌頭,接著開始自怨自艾,居然說話這么吊,要不是該死的本體把自己封印了幾億年,自己的修為消耗一盡一個屁都能把這些角色蹦回混沌了,搞到現(xiàn)在居然自己躲在一邊看這些小小小小輩在這里裝逼。
兩個道士居然連屁都沒有放一個就跑了,而剩下的巫神殿的人大手一揮,原本萎頓的兩個妖怪傷勢頓時好了不少,而那只昏迷過去的鷹妖也醒了過來,醒來見到殿王之后忙跪下道:“小妖見過殿王大人!”青袍人擺擺手,說:“若不是本座正好路過,只怕你們要被那兩個小輩給殺了,哼,丟妖族的臉!”鷹妖面紅耳赤地說:“殿王大人…我們…”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沒有興趣聽你們的解釋,既然你們化**形那么就跟我回巫神殿?!币宦牭竭@句話兩個妖怪頓時大喜,忙跪下千恩萬謝不提,空間一陣扭曲,三人消失在原地,而原地只剩下凌亂不堪的地面作為剛才這里有一場大戰(zhàn)的證據(jù)。
鴻鈞悄悄站起身來向剛才兩個道士消失的地方跑去。
“主人要干什么?”小青問,小白詭異地回答:“殺人越貨…”“那兩個道士?修為比主人高多了…要是反過來被他們給殺了人越了貨怎么辦?”小白的表情繼續(xù)保持詭異:“除了天上的鴻鈞本體,主人怕過誰來?”小青點頭同意,接著兩個板栗敲在兩個陰陽怪氣的家伙腦袋上:“鴻鈞本體我什么時候怕過?哼哼,等我把造化玉牒給弄完整了,到時候不封他幾十個量劫我就不是鴻鈞!”
那兩個道士并沒有走遠,所以鴻鈞很快就追到了兩人,這次他并沒有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而是直接就把聲音傳了出來:“得罪了巫神殿的人還想走?”前面兩個道士大驚失色,轉(zhuǎn)身卻沒有見到一個人,用神念也查探不出聲音主人的存在,心知遇上了超級高手的兩人站在原地進行最后的掙扎:“剛才殿王大人不是說放我們離開?”鴻鈞陰森森地冷笑:“巫神殿又不是只有一個殿王,嘎嘎,本王修煉的法器正好需要兩個上好的元嬰,就舀你們的來祭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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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道士見到逃跑無妄只好背靠背站在一起防備著周圍隨時有可能到的攻擊,但是兩人微微顫抖的身體卻掩蓋不了他們恐懼的內(nèi)心。
鴻鈞看著兩個敬小慎微的家伙在琢磨怎么才能下手舀下這兩個修為都比自己高的家伙,看來比較難辦,鴻鈞得出如此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