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逼自己不在乎
莫相離臉紅心跳,直想縮回手來,可是手腕卻被景柏然死死按住,她羞得臉上都要冒出火來,“放手?!?br/>
景柏然哪里肯松手,握住她的手指牽引著她在他身上來回游走,莫相離沒想到他會這么下流,忍不住斥道:“這……”話還沒說完,嘴就被景柏然封住了,他是真的想現在就要了她。
剛才在辦公室里,他正批著這一季度的計劃書,腦海里突然就竄出她的笑臉來,他發(fā)現他很想她,于是半秒都不肯耽擱,丟下筆就出了總裁辦公室,開車飆回來,他一刻不停的跑到主臥室。
卻在門外聽到她愉快的笑聲,她如此開心的笑聲自從出了綁架一事后,他就再也沒有聽過。對于那晚的事,他始終不敢問,怕觸及她心中的那道傷,也怕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崩潰。
可是越不問,他心里就越不安,即使這樣,他還是逼迫自己不去在乎。
推開門,他看到她臉上飛揚的笑容,心中一時寬慰,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渴望吻上她,她的滋味一如以前一樣香甜,她的唇小巧飽滿,就像最多汁的水蜜桃,一吻就會上癮。
景柏然將她推倒在床上,松開手,側身躺在她身側,“如果不想我要了你,那你就取悅我?!?br/>
莫相離臉紅心跳,她與他雖然已經很親密了,可是對這事她還是害羞,現在要讓她取悅她,她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而且她實在突破不了心里障礙,可是一想到他為她已經憋了很久了,她才怯生生的俯向他。
莫相離吻著他的耳垂,輕輕齒咬著,然后她驚奇地看著景柏然,只見他臉上紅云罩霧,似是很享受,她的腦袋“嗡”1;148471591054062一聲炸開,臉色更是紅得能溢出血來。
許是他的神情觸動了她,她也想讓他在她的挑逗下獲得快感,她再也不記得自己拒絕他的理由,翻身坐到他身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去畫弄他的唇形,手從他的下身移到他胸膛上。
她一邊吻他,一邊解他的衣扣,第一次做這種事,她羞得手不停的顫抖,一顆扣子解了很久都沒有解開,她索性離開他的唇,專心跟衣扣作戰(zhàn),好不容易將他衣扣全解開,她向兩邊拉開,眼前露出來的就是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的臉火燒火辣的,看著他結實的胸肌,眼神羞怯地移開,然后又移回來,移回來又移開,如此來來回回,看得景柏然莫名其妙,以為自己身上繡了花,他伸手要抱她,打趣道:“我身上長了東西嗎,你這么來來回回的看?”
“嗯?!蹦嚯x輕吟一聲,毫不客氣地直起身揮開他的手,喃聲道:“老公,我發(fā)現你的身材好好啊,比雜志上那些男模的身材還棒,。”
她的聲音染上了動人的磁音,是這世上最動聽的弦律,景柏然突然不想那么激進,想要好好享受她的服務。
莫相離很滿意他的合作,她學著他曾對她做過的事,一一模仿,咬著他的嘴,聽著他難耐的呻吟,她就很有成就感。原來男人這么喜歡主導一切,是因來有這樣的成就感,她松開他的嘴,微微抬起頭,她伸出舌頭一直向下舔著,在他的肚臍上畫圈圈,感覺他全身震顫不休,她嬌媚一笑,頓時風情萬種。
景柏然兩手死死的捏著床單,他怕自己會受不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后沖進她身體里,身上一陣燥熱難耐,他額上汗水涔涔而下,從前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挑逗他,他身體是熱的,心卻是冷的,現在被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撫摸,他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為什么如此幸福了,他心中還是不安?白少棠一日沒找到,他就一日難安,這一次,他對莫相離的傷害,他一定會加倍奉還,可是找不到人,他心底的氣怒無處可宣泄,面對滿身是傷的她,他心里被愧疚逼得透不過氣來。
要怎樣做,她才能永遠遠離傷害?
莫相離不知道躺在她身下的他此時心中的百轉千回,她只知道要取悅他。
吻遍了景柏然的上身,莫相離發(fā)現,他跟她一樣,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都是那兩處,只要她的手指撫過,他就會難耐地呻吟,這越發(fā)鼓勵了她。她笑盈盈道:“老公,我是不是個好學生?”
“對,你是最好的學生?!本鞍厝灰魂嚿胍鳎缰浪龝@么折磨他,他就不該將主導權交給她。他想要撈回主導權,卻又舍不得她這么嫵媚風情的樣子。
莫相離看著,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她怯怯地伸出手指點了點,發(fā)現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她驚得“呀”一聲縮回了手。景柏然被她刺激得快瘋了,他的手不再抓著床單,而是改去按住她的肩頭。
“別動?!蹦嚯x不滿的噘嘴,他服務了她這么久,也該是她為他服務的時候了,她將他的兩手壓到床單上,若不是這個床沒辦法將他的手綁起來,要不她找繩子將他綁起來了。
此時的景柏然上身穿著黑色襯衣,襯衣兩襟被拔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莫相離見狀,又忍不住直流口水,他真是個妖孽,就連糾結在一起的肌肉都那么好看。
景柏然看到她亮晶晶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上半身瞧,簡直想將她吃進肚子里,他發(fā)現自己讓這小女人擺弄實在是個錯誤之舉,可是即使覺得是錯誤,他依然沉醉其中。
他的腳趾在她小腿上摩挲著,舒服的同時又帶著不明言語的喜悅,緊緊的糾纏著兩人的身心,被一個人如此愛著,實在是幸福的事。
“啊?!蹦嚯x驚叫一聲,他…他竟然……,真該將他綁住,免得他動手動腳:“老婆,學我的,它會更喜歡。”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感覺景柏然全身一緊,雙臂緊緊的鉗制住她,痛并快樂著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空,就好像靈魂都被他吸走了。得用多少力氣才能控制自己不叫出聲,她不知道,神經已經達到臨界點,似要爆發(fā)。
景柏然喟嘆一聲,她的唇腔溫軟,將他滿滿**,快感一波波分散到全身,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喜悅,他松開她,一翻身,將她放回床上,迅速調整體位,沖進她體內馳騁起來……
他就像戰(zhàn)士在征服屬于他的領地,直到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他全身的快感到達臨界點,他狂吼一聲,將自己完全釋放在她體內,而此刻的莫相離,也只有進氣少,出氣多的份兒。
景柏然身心都得到滿足,他壓下來將莫相離抱住,兩人灼熱的肌膚相貼,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一時覺得幸福無比,“老婆,我愛你?!?br/>
莫相離此刻只顧得上喘氣,哪里有力氣回應他的示愛,她貼著他,感覺他心跳慢慢歸于平穩(wěn),想起那天在地下室的情形,剛才經過**洗禮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起來。
“景柏然,我怕?!蹦菚r的害怕事隔許久,終于在此刻宣泄出來,她說了這么一句話后,就止不住嚶嚶哭泣起來,一直強裝的堅強頓時土崩瓦解。
景柏然將她摟住,奇異地竟聽懂了她在怕什么。他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跟她說起那晚的事,可是現在她躲在他懷里,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她抽噎著,將那晚的事說給他聽。
他一邊聽著,一邊輕拍她的背,誘哄道:“都過去了,別哭了,乖?!?br/>
反反復復都是這么一句話,可見他確實不擅長哄人??墒菍㈩^埋在他懷里的莫相離沒有看見,他眼里卻是噬骨的仇恨。發(fā)泄過后,莫相離對那晚的事是真的不介懷了。
她此時才想起自己被白少棠找到機會盯上的原因全都怪他,她伸手捶打著他的肩,怒道:“都怨你,都怨你,你若是不將我拋下,我也不會被嚇得半死,火燒起來那一刻,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難過。”
景柏然任她捶打發(fā)泄心里的痛苦,“打我吧,只要你心里好受,想怎么樣都成?!?br/>
莫相離到底舍不得多打他,她說了那晚的事,心里也輕松起來,“景柏然,我想回一趟莫家,我想問部林媽媽關于當年的事,她一定知道不少?!?br/>
景柏然并不贊成莫相離回去,他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派征信社去查?!?br/>
“不,家丑不可外揚,我要親自去查?!蹦嚯x堅持自己查,景柏然拿她沒辦法,只好道:“好,我明天陪你回去一趟,但是你要答應我,不管真相是什么,都不要傷心。”
莫相離點點頭,經過剛才淋漓盡致的**,莫相離現在亢奮不已,她想起當時跟景柏然分開的原因,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對了,伊女士的葬禮……”
這些日了,她沉浸在那晚的夢魘里,所以并沒有關心這件事,現在距離伊莜死去的時間已經大半個月了,葬禮肯定已經舉行過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神情陷入沉思的景柏然,她嘆了口氣,道:“節(jié)哀順便。”
多滑稽的四個字,兩個多月前,景柏然對她說這四個字,兩個多月后,輪到她對他說這四個字。這四個字又是多么的殘酷,生生將親人陰陽相隔。
景柏然沒說話,沉默得將她擁緊,伊莜的葬禮他沒有去,郁樹曾到艾瑞克集團去指控他是最冷血的人,可是只有他知道,伊莜臨死前說的話對他有多大的影響,他打電話回去問過當年服侍景天云與伊莜的下人,誰也不知道當年的事,大家一致說他就是景天云與伊莜的孩子。
他查不出個所以然,卻驚動了景天云,景天云打電話來問他是從哪里聽來的瘋言瘋語,他也不打算隱瞞,于是說了是伊莜,聽到這兩個字時,景天云沉默了許久,就在景柏然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卻突然開口道:“原來她依然在恨我?!?br/>
景柏然不知道他父親這句話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卻無法阻止他想要探求真相的心。他還告訴景天云伊莜病死的消息,景天云依然沉默,最后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