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鬼東西?這是哪里?”
“這是什么鬼東西?這是哪里………”
鐵雄面無血色立身在一塊長滿腐爛苔蘚的方石上,他的聲音在這處地下宮殿中不斷回蕩!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憑著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經驗,第一時間便將身子隱藏起來,暗暗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在頭頂盤旋著無數(shù)的鬼厲,“嗚嗚”的怪叫著,卻無人敢越雷池半步!
“救我,我不想死,我答應你從今以后奉你為大哥,我發(fā)誓……”
“哼!血狼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一刀宰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一刀一刀活剮了你!”
鐵雄瞪著虎目盯著被突起的石筍刺穿胸膛的血狼狂笑著。
“殺了我你就能出去了嗎?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祭壇!’知道這石陀是什么嗎?是棺材!”血狼吞咽著血沫怪笑著:“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得陪我一起死!”
“鬼話連篇,你以為我鐵雄還會信你。”
“他沒騙你,這里是遠古時代武士死去的祭壇。你腳下踩著的正是埋葬死者的棺槨。”
黃泉這句話給鐵雄嚇了不輕,像被人踩到了尾巴,急忙躲到他身后。只見,血狼胸口被一根手腕粗細的石筍洞穿,傷口泊泊向外淌著血,一臉乞憐的看著黃泉,張著嘴似是有什么話要說。
“你想說什么,什么王家?你到底在說什么?”
“其實,我是帝都王家的人,我……“
“你說什么?”
當黃泉湊到他面前的時候,奄奄一息的血狼眼中突然透出一抹兇光。一雙血爪突然抓了過來,黃泉想躲已是不及,“完了,我命休矣!”
“喀嘣”
血狼的手抓到黃泉胸口的時候,一雙粉嫩的玉手在黃泉身上突然伸了出來,手腕一抖扭斷了血狼的胳膊。血狼瞪大了雙眼,直接疼得昏死了過去。
黃泉看著手掌隱現(xiàn)的詭異紋路,眼中現(xiàn)出一抹驚喜,盯著血狼的尸體語氣狡黠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想算計本少爺,你還差得遠呢?!?br/>
鐵雄立在他背后看得真切,他自問剛才那一爪要是拍在他身上,他肯定躲不過去,沒想到,黃泉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竟有這深藏不漏的實力,頓時收起了心中的輕視之心。
“笨蛋,愣頭青,一根筋,冥王怎么會選你為繼承人,真是……”
“好了,我的月大姐,我知道錯了,你嘴下積點德,別再說落了。”
“哼!剛才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早死了,剛恢復的實力就這么浪費了。你得陪我?!?br/>
“知道了!只要一出去我就給你買一車糖葫蘆,什么五車!乖乖五車就五車?!?br/>
鐵雄看著黃泉不斷變化的臉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見他出了一身的汗,還以為他是被剛才的事給嚇得夠嗆。其實,卻被‘九幽冥府’的那位小家伙的話給氣了夠嗆。
“快把他身上的儲存袋給搶過來,看看有什么好東西?!?br/>
黃泉一個縱躍便到了血狼面前,為防止他再使陰謀又在他身上狠踩了兩腳,就連心狠手辣的鐵雄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血狼不愧是一方豪強,就連魂符都有不下數(shù)枚,上品的‘聚靈丹’,‘補氣散’更有數(shù)十瓶之多,上萬的金幣被隨意擺放在一角,看的黃泉直吞口水。
“別吞口水了,趕快找出路,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兒!”小月的聲音在心底響起,讓黃泉一個激靈恢復了清醒。
在無數(shù)棺槨迷宮中間,隱藏著一座白骨砌成的巨大祭壇。二人走到近前,一股濃重的血腥夾雜無數(shù)強橫的殺念,突然襲卷了上來。
黃泉身子一振,這股殺氣瞬間被手掌上散發(fā)出的吸力,吞噬了個干干凈凈。
“這里真的是出路嗎?我怎么感覺渾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好像要破體而出?!辫F雄打著冷戰(zhàn),一臉驚恐早沒了先前的兇惡。黃泉要不是見他是條漢子早就結果了他,“前面不遠的祭壇是死門亦也是生門,只要我們打開祭壇便可傳送出去?!?br/>
“小子你懂得到不少么,就算你知道出路也無濟于事,打擾我王安息者,死!”
戰(zhàn)魂統(tǒng)領騎著一頭惡蛟,眼中跳動著兩團鬼火,貪婪的盯著二人,血口傳出一陣怪叫。陰風大作,無數(shù)的棺槨突然起了陣輕顫,唯有擺放在祭壇最頂端的巨大水晶石棺紋絲未動,就算不用小月提醒,黃泉也能猜出他王者的身份,從那尊棺槨中傳出的煞氣就連小月都有所忌憚,要是讓他醒了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別以為爺爺好欺負,吃爺爺一斧!”
鐵雄巨斧上吞吐著丈愈長的斧影,剛猛至極,所過之處的鬼影無不一擊即潰。與此同時,鐵雄黑發(fā)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看來他是用了一種祭魂之術的秘法,強行將實力提了一個等級。
“不知死活的螞蟻,燃燒生命也只有融合境中期的實力,真是廢物?!?br/>
那戰(zhàn)魂統(tǒng)領騎著頭惡蛟呼嘯著撲了上來,強悍的魂壓,讓鐵雄青筋暴起連揮斧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噗通”,鐵雄的腦袋突然騰空而起,血如泉噴,盤旋在頭頂?shù)墓砉中嶂?,口中發(fā)出一陣得意的鬼叫。
“小子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這么新鮮的祭品,王,一定會高興的?!?br/>
虛空游弋的鬼厲,凝聚成一團灰暗的云,在鬼將軍的控制下,“呼啦”一聲撲了下來!
黃泉呆呆的立在那,像是嚇傻了。戰(zhàn)魂統(tǒng)領嘴里發(fā)出一陣殘忍的怪笑,血紅的鬼眼跳動著兩團兇厲的鬼火,在中指上的空間戒指里倒出無數(shù)顆血淋淋的人頭,恭敬地跪在那方巨大的鬼棺前,面容莊重:“我為毋王忠實的仆人,用血肉之軀祭奠往日死去的英魂。讓我們的榮耀重歸大地,讓我宗人在戰(zhàn)殺場,蘇醒吧!死去的戰(zhàn)士,讓我們的光輝重現(xiàn)大地吧!”
伴隨著戰(zhàn)魂統(tǒng)領的吟唱,空間忽然起了陣劇烈的波動,一股陰冷至極的死氣迅速的凝聚,頭頂灰暗的天空響起陣陣的雷霆。
“乘現(xiàn)在把它們都收了!”
小月的聲音在黃泉心頭響起,他的手心散發(fā)出一股絕強的力量,對著天際撲來的鬼厲拍了上去。嗚嗚一陣鬼嘯響起,數(shù)萬鬼厲組成的烏云,頃刻被吞了個干凈!“咕嚕”,黃泉吞了口口水,就算以他兩世為人的心智,看著這么多鬼怪竟在幾個呼吸間被他手掌中的‘九幽冥府’吞噬干凈,也讓他嚇得頭皮發(fā)麻。
“嘎吱”
“嘎吱”
擺放在面前的鬼棺中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似是遠古的惡魔即將蘇醒,氣溫驟降,“快阻止他,別讓他把鬼王放出來?!?br/>
“我為毋王,忠實的仆人,用血肉之軀祭奠往日死去的英靈,讓我們的榮耀重歸大地,讓我宗人在戰(zhàn)沙場,蘇醒吧!死去的戰(zhàn)士,讓我們的光輝重現(xiàn)天地吧……”
戰(zhàn)魂頭領上下頜骨開合著,對這祭壇不停地誦讀著一段古老晦澀的經文。
“滾開!”
對著撲來的人戰(zhàn)魂統(tǒng)領冷哼聲,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沉重如山的魂壓。黃泉立刻便感覺身子像撞在了一座大山之上,身形不穩(wěn)倒飛出數(shù)丈。
“不能讓他完成祭奠!”小月的聲音突然變得焦急。
數(shù)十頭剛從墳墓中爬起還為蘇醒的戰(zhàn)魂,在一個照面便被黃泉吸進了‘九幽鬼府’中。
“我為毋王忠實的仆人,用血肉之軀祭奠死去的英魂,讓我們的榮耀重歸大地,讓我宗人在戰(zhàn)沙場,蘇醒吧……..”
“嗚”
虛空之上的劫云化作一條滾滾長河被祭壇中央的石棺吸了進去。
“沒人可以阻擋我王蘇醒,給我死!”那戰(zhàn)魂統(tǒng)領騎著惡蛟身形快如閃電,呼吸之間便到了黃泉面前,大手毫不容情的抓了下去!霸道的魂壓,讓黃泉有一種骨頭都要崩裂的感覺,若不是手掌中的‘九幽冥府’,源源不斷的給他輸送魂力,恐怕他早被碾為肉醬了。
“就是現(xiàn)在!”心底的聲音響起,讓黃泉身上的氣勢大變,手掌突然變成了黑暗的深淵,一股吞天噬地的吸力,讓那頭戰(zhàn)魂統(tǒng)領大吃一驚:“這是什么,竟然不怕我的冥火,怎么會壓迫我身上的魂力!臭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等你死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不!我乃是萬軍統(tǒng)領,怎么會被你這個小小的聚魂境修士擊敗,小子受死吧!”
戰(zhàn)魂統(tǒng)領怒吼著,身上迸射出一股極其強橫的信念,隱隱要從黃泉手掌中的漩渦脫逃。
“去死吧!”
黃泉身形如電,一掌拍在了他胸口上,恐怖的吸力比之前更勝數(shù)倍,“不!”那頭戰(zhàn)魂統(tǒng)領不甘的慘嚎著,連帶著坐下的惡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快走!”小月的聲音剛在黃泉心頭響起,一條腐朽潰爛,透著無上死氣的鬼爪當頭拍落!“壞本王大事,給我死!”這聲怒吼竟比方才戰(zhàn)魂統(tǒng)領的全力一擊還要恐怖,黃泉七竅流血,看著這雙從天而降的巨手,竟然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頭,在他面前自己弱小的連個螞蟻都不如。
“咦,天地間竟有這麼玄妙的寶物,想在本王手中逃脫,給我收?!?br/>
黃泉閉著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就在這雙怪手要將他砸碎之際,手掌中的‘九幽冥府’霍然亮起將他吸了進去,化作一條銀虹遁入了祭壇。
“嚶”的一聲慘呼,黃泉只覺胸口像是受了一記重錘,一陣天旋地轉,在一陣怒吼聲中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