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號列車檢測到未知事物監(jiān)視,現(xiàn)在進入自我保護狀態(tài),透明化開啟!”車廂內(nèi),一排三人坐在飯桌上,磕著瓜子搞不到外面究竟什么情況。
“喂,我覺得咱們應該先著陸,成天在人家天宮里飛來飛去,總歸是不太好,額……你們要不要……”至尊寶在耍著貧嘴。
車窗外是浩渺的銀河,點點白光映射進來,畫出動人的美麗圖案。紫霞一直挽著向寒的胳膊,滿是幸福,但向寒卻是茫然不知道該怎么辦,這段感情來得實在是太突然,太幸運,太……
這時,銀河邊上,另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向寒眼中,列車駛過的瞬間,紫霞急忙反應過來。
“那不是嫦娥嗎?快快,停下停下!”
“時空號竭誠為您服務,天宮較冷,還請旅客朋友們注意保暖,按順序下車!”
廣播聲剛落,列車便來到冷清嫦娥身邊,車門打開,紫霞連忙飛出,“嫦娥,你怎么又在這里,銀河邊上多冷啊!”
“是你?紫霞?這是……”
“說什么這是不這是的,快進來吧!”
強拉著人家嫦娥進入動車,向寒顯得很尷尬,再旁,至尊寶根本不聞不顧,一門心思打人機,發(fā)誓要用實力將月光寶盒奪回來。
“嫦娥,我終于找到能拔出我紫青寶劍的人了,雖然他不能踩著七彩祥云來娶我,但他可以開著鋼鐵長龍給我幸福,對嗎?二驢?”
被滿含期待的眼神注視著,向寒有些慌亂,“啊?這個……”
“不可以!”未等向寒回答,嫦娥便站直身子,怒視著一臉茫然的向寒。
紫霞也被震住,場面頗有些尷尬。
“嫦娥,你怎么了?”
有些事情她知道,但有些事情,她不能說,“放開我,我要離開,快!”
看她這么激動,向寒忙將車門打開,然而,未等嫦娥飛出,無數(shù)天兵已經(jīng)布下天羅地網(wǎng)。沒人能逃過玉帝的法眼,但,更沒人能阻擋住向寒的動車!
“惡龍哪里走?”捆龍索祭出,將整條高鐵完全鎖住,警報聲想去,向寒不得不再挑起大梁。
“神仙又如何?不過是多活幾年而已!”鎧甲穿在身上,一把復制神器隨即出現(xiàn)在向寒手中。
“3D超高能打印成功獲取神器芭蕉扇,可扇人元神,攻無不勝,時空號列車全程為列車長服務!”
廣播聲響起,屌絲再次逆襲成神,一旁,紫霞眼睛睜大,不可思議地夸贊著,“二驢,你有變身了!快快快,殺出一條血路!”
微笑,向寒得令!
千萬年沒有波瀾的天庭在今日發(fā)生異動,芭蕉扇揮起,天兵盡數(shù)魂飛魄散,哪吒更是顯出他的原型,一尊蓮藕人。那一刻,向寒只是為了保護列車中的人,生或死,他根本沒有想太多。
向寒像是一枚炸彈,將這早已注定的世界撕破一條口子,黑暗或光明混沌的時代,需要有人來打破。
身披戰(zhàn)甲,手握芭蕉,數(shù)萬天兵仿佛玩偶,頃刻間灰飛煙滅。越戰(zhàn)越勇,高鐵中紫霞的崇拜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真是……太帥了!”
身旁,嫦娥的表情更是復雜,震驚中帶著一絲期待,她有希望,他日日夜夜都想過逃出廣寒宮,現(xiàn)在……
“警報警報,不明能量逼近,列車長趕緊上車,警報……警報……”聞聲,向寒才不敢怠慢大意,一個疾步進入高鐵車廂。
“皮皮蝦,我們走,能走多快走多快!”首戰(zhàn)告捷,向寒心情大好,正能量爆棚!
“時空號成功接受能量,下一站,人間,到站時間,十分鐘后,時空號竭誠為您服務,會避開所有結界,希望列車長旅行愉快!”
嫦娥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拼命離開,她開始嘗試信任,開始想要找尋那份屬于自己的期盼。
列車劃過浩淼的銀河,嫦娥不舍,嫦娥怕,她怕那人再來,怕他找不到自己。望著,恍惚間,一段記憶慢慢清晰起來,逐漸填滿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那一天,月亮開始升上天空的時候,天篷就在看著這一切了,他看著她收取天地間的無數(shù)微塵,一粒粒精選出銀色的顆粒,那是五億億萬粒里才會有一粒的,她直耐心的仔細的這樣一粒粒挑著,天篷就在旁邊看著,她做事時不準天篷說話,怕會吹走了沙粒,于是天篷就不說話,當有星際間匆匆的旅者呼嘯而過起,天篷還舉起他的寬大翅膀幫她遮擋風和雜塵。她一直做了八十萬年,天篷就默默在旁邊奪候了八十萬年,八十萬年他與她沒說一句話,甚至她也不抬頭看他,只關注她的沙堆,可天篷還是覺得很幸福,有個人可讓他默默的注視,有個人需要他的幫助,難怕幾千年才用的上一次,比起以前一個人在沒有光的天河里孤獨的生活,是多么的好啊。就這樣一直選了十億億萬粒銀塵,就這樣直到那一天,她揚起手,十億億萬銀塵全部飛揚上了天際,在萬古黑暗的天穹中,突然有了這么多銀色微塵在漫天的閃耀著。
“太美了!”天篷不禁大聲叫起來。她用手輕遮天篷的嘴:“別,別嚇著她們。”她輕聲說,眼中流連著無限的愛意。
天篷要醉了,雖然她并不是看著他而是看著那些銀色精靈,但天篷為世間有如此的愛而醉,為世間有如此的造物而醉。
有一樣事物可以去愛,他想,是多么的好。她第二次揚手,漫天的銀塵開始旋轉(zhuǎn),繞著她和天篷所在的地方,它們越轉(zhuǎn)越快,越轉(zhuǎn)越快,最后變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銀色光環(huán)。
天篷快要被這奇景驚喜的暈倒了,他腳步踉蹌,不由的微微靠在了她身上。她并沒有推開他,她有手輕輕的挽住天篷,“小心。”
她仍然是那么輕聲的說。這兩個字是天篷八十萬年來聽到的最美的音樂。
她第三次揚手,光環(huán)開始向中心匯聚,沙形成億萬條向核心流動的銀線,光環(huán)中心,一個小銀核正越來越清晰。
“是什么在吸引它們?”天篷問。
“是我?!彼f。
“……”
“是我們。”她笑了,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天篷。天篷覺的那銀色河流也在這一觸隨他的血脈流遍了他全身,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他深深的吻著她,八十萬年等待的光陰把這個吻釀的無比醇香。
當長吻終于結束的時候,她從他的懷里脫身而出,一看天際,忽然驚叫了起來:“糟了!”
她被吻時法力消散,銀核已經(jīng)匯聚,卻還有幾億顆散落在天河各處。她掩面哭泣了起來:“我做了那么久,那么長的時間,還是失敗了?!?br/>
天篷輕輕攬住她的肩:“別哭了,世間沒有一件造物會是完美的,但有時缺憾會更美。你抬頭看看?!?br/>
她抬起頭,只見天河四野,俱是銀星閃耀。
“從前天河是一片黑暗的,現(xiàn)在你把它變成了銀色的,那么,我們就改名叫它‘銀河’吧,那個銀核,我們就叫它……”
“用我的名字吧,叫它——月?!?br/>
“月……那我可以說……月光下,映著一對愛人嗎?”
“……”月光下,映著一對愛人,他們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