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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女陰照 齊璟手上頓了頓

    齊璟手上頓了頓,方位一轉(zhuǎn),

    將他掙扎半天已然松散的腰帶一把扯了下來,順道就用腰帶將他雙手綁縛在了頭頂。

    秦洵瞪大雙目:“齊歸城!”

    齊璟眉一挑,不緊不慢回了一聲:“秦微之?!彼鋈缓盟菩那榉徘?,慢條斯理撥開身下少年的衣襟,竟還笑了笑,往少年唇上溫柔親了親,“你自己說的,我就這種事憋不住?!?br/>
    待到齊璟終于放過他,秦洵癱在地上虛弱喘氣,心想瘋了瘋了,齊璟今日真是瘋了,發(fā)起瘋來不顧場合,這可還在馬車上,一簾之隔就是駕車的車夫,車后還跟著個單墨!他不要見人了!

    十日不夠,這下他要足足一個月不理齊璟!

    車廂地板上這不知用什么動物的皮毛編織而成的地毯,在方才過程中被秦洵無意識生生揪禿了好幾處,齊璟身上也被他抓咬出不少傷痕,齊璟并不在意,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給他將撕得殘破的衣衫勉強(qiáng)攏合整齊,秦洵這會兒渾身綿軟使不上力,懶得掙扎,干脆閉上眼任他折騰,聽齊璟心情不錯地吩咐車夫可以打道回宮了,他懶散地掀了掀眼皮,從被風(fēng)吹起邊角的窗簾往車外望去,見天色已然黑透。

    從黃昏被折騰到天黑,齊璟這個不知節(jié)制的混蛋!

    齊璟到底還是疼他,從來不吝在床第間溫柔伺候他,這回就算在氣頭上也沒舍得傷他分毫,秦洵逐漸平復(fù)下急促的呼吸,窩在齊璟懷里,幾近被車廂晃動的幅度哄睡著時,感覺到馬車趨停,大概是到了宮門,被宮門守衛(wèi)攔下了。

    他心里直哼哼,心想宮內(nèi)一般不允許車馬通行,我現(xiàn)在這樣衣衫不整動彈不得,看你齊璟打算怎么辦。

    秦洵悄悄睜開一只眼覷著齊璟,此刻天色黑透,車廂里昏暗不好視物,小窗不知何時被齊璟卷上了窗簾,秦洵借著探窗而入的月光大致看清齊璟的表情,齊璟像是算準(zhǔn)了他會偷看自己,一垂眸,秦洵忙又閉上眼睛,隱約聽見齊璟一聲輕笑。

    齊璟抬高聲音,對車外的單墨吩咐道:“跟他們說,秦三公子今日在外與人斗毆一場,儀容不整,不便見人,直接讓我們馬車進(jìn)宮送到景陽殿門口?!?br/>
    秦洵氣結(jié),是是是,跟你陵王殿下床上打架,當(dāng)真是儀容不整不便見人!

    回到景陽殿,秦洵依舊是被齊璟扛下馬車,一路被扛到浴池扒光丟進(jìn)水里,他剛扶著池壁抹了把臉上的水,就聽齊璟道:“把你身上從煙花之地沾的脂粉氣都洗干凈?!?br/>
    秦洵賭氣:“大不了我去睡偏殿,不睡你的床!”

    齊璟懶得跟他斗嘴,直接三兩下除了衣衫下水,一把撈過他,親自動手給他洗,在他布滿曖昧痕跡的皮膚上又擦又搓,幾下就把他皮膚搓紅,秦洵吱哇亂叫:“行了知道了!我洗,我自己洗!齊

    璟你這個……”

    這張嘴真是能說會道,難怪平日里秦上將軍講一句被他頂十句氣得腦仁疼。

    這些話秦洵頭腦一熱脫口而出,說完聽到齊璟意味不明的輕聲冷笑才心道不好,還沒緩和過來,就聽齊璟語速放得緩慢:“秦洵,你是不是以為我舍不得教訓(xùn)你?你知不知道各家各戶一般是怎么教訓(xùn)不聽話犯錯的孩子的?”

    “什么——”臀上驟然一痛,巴掌隔著衣料拍打出的響亮聲音把秦洵都給聽懵了,半天才被臀部的熱痛感拉回神,回過頭不可置信地望著齊璟,“你打我屁股?!”

    齊璟一手摁緊了他被反剪腰后的雙手,另一手剛打完他屁股一巴掌,還揚(yáng)在空中,聞言又往他臀上狠狠拍了一掌,打得秦洵吃痛瑟縮,一聲痛呼憋在喉嚨里,還是不當(dāng)心漏了點(diǎn)音調(diào)。

    齊璟漠然:“我不僅要打,還要好好打,打到你長記性為止?!?br/>
    秦洵長到這么大也就小時候被母親打過屁股。

    他小時候淘氣得緊,偏偏又沒人敢招惹他,能教訓(xùn)他的唯有十月懷胎生下他的母親林初,林初其實打心底里疼愛這個兒子,不過那時她年紀(jì)尚輕,沙場征戰(zhàn)的女將軍強(qiáng)勢性情猶存,真氣得牙癢癢時也會忍不住動手揍秦洵,又舍不得真把兒子揍出個好歹來,小孩子屁股皮實,林初便每每把小崽子拎起來往膝上一擱,邊訓(xùn)話邊往他屁股上抽巴掌,打得小秦洵揮胳膊蹬腿鬼哭狼嚎,事后總要淚汪汪地捂著屁股去找他齊璟表哥哭。

    小時候調(diào)皮被母親打屁股,跟現(xiàn)在十七歲被齊璟打屁股到底是不一樣的,秦洵羞恥萬分,臉都漲紅,不管不顧地在齊璟繼續(xù)不留情面接連落下的巴掌里掙扎起來:“齊璟你發(fā)什么瘋!你住手!你敢打我屁股!”

    齊璟是真氣狠了,手上絲毫沒收斂力氣,秦洵數(shù)不清屁股上挨了他多少下巴掌,只覺得很快從火辣辣的痛感轉(zhuǎn)而麻木,自身力氣也很快在掙扎中耗光,只還余了些供他啟唇說話,他連聲哀求:“別打了,別打了哥哥,哥……”

    齊璟打夠了,總算停手,松開了對他雙手的桎梏,秦洵剛要強(qiáng)撐著從他腿上起身,就被他隨手一掀,仰身跌躺在地上,就算有厚毯墊在身下,剛挨過揍發(fā)疼的臀部還是受不了這一下碰撞,他蹙了眉“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抵住齊璟傾身壓下的身子,氣惱道:“又干什么?沒打夠?”

    齊璟壓著他,將他下頜一鉗:“注意一下認(rèn)錯的態(tài)度?!?br/>
    “屁!”秦洵爆了粗口。

    他現(xiàn)在壓根顧不上什么犯錯不犯錯,是誰有錯在先,滿腦子都是齊璟打他了,齊璟居然打他屁股,接下來十天里他都不要理齊璟,就算齊璟給他親親抱抱舉高高都哄不好,冷戰(zhàn)不滿十天別想讓自

    己原諒他!

    這樣想著他心中一陣委屈,眼圈一紅,卻犟著不肯示弱,咬緊牙關(guān)死死盯著上方齊璟的臉,這副模樣落入齊璟眼中很是可憐,齊璟心知家里這不省心的小混蛋吃軟不吃硬,但這回齊璟不打算再好言好語順著他哄著他,不好好治他一回,他不會知道好歹。

    但看秦洵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齊璟忍不住心軟,對于自己方才下了重手歉疚起來,手往他身下摸索著,想給他揉揉,誰知秦洵不領(lǐng)情,身子一扭避讓,賭氣道:“起開,不給你碰!”

    齊璟手上頓了頓,方位一轉(zhuǎn),將他掙扎半天已然松散的腰帶一把扯了下來,順道就用腰帶將他雙手綁縛在了頭頂。

    秦洵瞪大雙目:“齊歸城!”

    齊璟眉一挑,不緊不慢回了一聲:“秦微之?!彼鋈缓盟菩那榉徘?,慢條斯理撥開身下少年的衣襟,竟還笑了笑,往少年唇上溫柔親了親,“你自己說的,我就這種事憋不住?!?br/>
    待到齊璟終于放過他,秦洵癱在地上虛弱喘氣,心想瘋了瘋了,齊璟今日真是瘋了,發(fā)起瘋來不顧場合,這可還在馬車上,一簾之隔就是駕車的車夫,車后還跟著個單墨!他不要見人了!

    十日不夠,這下他要足足一個月不理齊璟!

    車廂地板上這不知用什么動物的皮毛編織而成的地毯,在方才過程中被秦洵無意識生生揪禿了好幾處,齊璟身上也被他抓咬出不少傷痕,齊璟并不在意,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給他將撕得殘破的衣衫勉強(qiáng)攏合整齊,秦洵這會兒渾身綿軟使不上力,懶得掙扎,干脆閉上眼任他折騰,聽齊璟心情不錯地吩咐車夫可以打道回宮了,他懶散地掀了掀眼皮,從被風(fēng)吹起邊角的窗簾往車外望去,見天色已然黑透。

    從黃昏被折騰到天黑,齊璟這個不知節(jié)制的混蛋!

    齊璟到底還是疼他,從來不吝在床第間溫柔伺候他,這回就算在氣頭上也沒舍得傷他分毫,秦洵逐漸平復(fù)下急促的呼吸,窩在齊璟懷里,幾近被車廂晃動的幅度哄睡著時,感覺到馬車趨停,大概是到了宮門,被宮門守衛(wèi)攔下了。

    他心里直哼哼,心想宮內(nèi)一般不允許車馬通行,我現(xiàn)在這樣衣衫不整動彈不得,看你齊璟打算怎么辦。

    秦洵悄悄睜開一只眼覷著齊璟,此刻天色黑透,車廂里昏暗不好視物,小窗不知何時被齊璟卷上了窗簾,秦洵借著探窗而入的月光大致看清齊璟的表情,齊璟像是算準(zhǔn)了他會偷看自己,一垂眸,秦洵忙又閉上眼睛,隱約聽見齊璟一聲輕笑。

    齊璟抬高聲音,對車外的單墨吩咐道:“跟他們說,秦三公子今日在外與人斗毆一場,儀容不整,不便見人,直接讓我們馬車進(jìn)宮送到景陽殿門口?!?br/>
    秦洵氣

    結(jié),是是是,跟你陵王殿下床上打架,當(dāng)真是儀容不整不便見人!

    回到景陽殿,秦洵依舊是被齊璟扛下馬車,一路被扛到浴池扒光丟進(jìn)水里,他剛扶著池壁抹了把臉上的水,就聽齊璟道:“把你身上從煙花之地沾的脂粉氣都洗干凈?!?br/>
    秦洵賭氣:“大不了我去睡偏殿,不睡你的床!”

    齊璟懶得跟他斗嘴,直接三兩下除了衣衫下水,一把撈過他,親自動手給他洗,在他布滿曖昧痕跡的皮膚上又擦又搓,幾下就把他皮膚搓紅,秦洵吱哇亂叫:“行了知道了!我洗,我自己洗!齊璟你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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