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蘇扶游看到晝墨越發(fā)黑沉的臉色,心里不自覺涌上幾分恐慌,揚(yáng)起笑,看著楚榆轉(zhuǎn)移話題,“道友,依你看里面是個什么修為的妖怪?”
“進(jìn)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楚榆也變回正常,臉上沒了笑,“云浮村常年干旱,糧食顆粒無收的緣故估計(jì)跟這妖脫不了干系?!?br/>
“他們都對我們那樣了,我們?yōu)槭裁催€要幫他們除妖!”
蘇扶游帶著憤憤不平。
“不除他我們過不去?!?br/>
說完沒有片刻猶豫就朝樹林中走去,晝墨走到蘇扶游前面,踮腳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手帕,頭也不回的也朝樹林里走去。
蘇扶游一愣,聽著四周安靜到不能再環(huán)境,心里無端生出幾分害怕,“哎,你們走慢點(diǎn),等等我!”
樹林里比外面更加的陰郁,落日的光輝照不透茂密樹葉,這里似乎除了樹就沒了其他生命體。
楚榆眸子透著幾絲防備,把晝墨跟蘇扶游護(hù)在身后。
“有古怪,跟著……”我。
“啊——”
楚榆還沒有把話說完,一根藤蔓就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出現(xiàn),把蘇扶游緊緊的拖到了叢林深處。
“快追?!?br/>
楚榆順勢抓起晝墨的手,就朝深林深處追去。
感受到手掌心一陣冰涼,晝墨突然一愣。
她的手怎么可以這么冰,聽其他人說,手涼的人,她的心一定是熱的。
他還沒有思索完,手上的冰涼就消失了,楚榆松開了他的手,揚(yáng)起笑低頭看著他。
“小子,出去之后,我收你為徒吧?!?br/>
“我看你骨骼驚奇,將來一定會有一番大成就?!?br/>
晝墨抬頭,微張嘴巴,剛想拒絕,就聽到楚榆又道,“好,就這樣決定了?!?br/>
“……”
黑心肝的女人,本尊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晝墨還想掙扎一下,當(dāng)自己仇人的徒弟,他不要臉噠!
“我……”是不會當(dāng)你徒弟的。
“我們得快點(diǎn),要不然他就要涼了?!?br/>
晝墨的話被楚榆截胡,心里猛地升起幾股怨氣,這個黑心肝的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道友,救命啊!”
被樹藤緊緊纏繞在樹上的蘇扶游看到楚榆就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拼命的扯著嗓子大喊。
“乖徒弟,你就在這里站著,為師去救他?!?br/>
楚榆嘴角帶上慈愛的笑,伸手摸了摸晝墨的頭。
“……”
本尊不是你的徒弟。
可是楚榆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拒絕的機(jī)會,直接提步朝前面走去。
這個女人……
晝墨眸子暗了暗,透著殺氣。
楚榆自然是覺察到了,但是她并沒在意,畢竟現(xiàn)在的他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
楚榆站著一棵柏樹面前,那樹的主干挺拔,足有三四十人圍起來那么粗。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樹干沒有一點(diǎn)彎曲,枝葉茂密,厚實(shí),陽光一點(diǎn)都照不進(jìn)來。
它的四周有著不少樹蔓,張牙舞爪的像極了一個兇神惡煞的人。
“道友,道友……”
蘇扶游被綁在里大柏樹最近的一棵小柏樹上,他面露驚恐看著藤蔓不停往外冒的粘稠綠色汁液,他感到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