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嵐輕輕一嗤:“不必如此,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感情。..co
吳軒聞言面色收斂了許多,那種帶著諂媚的味道,自己心中又何嘗樂意。
吳軒又看向班珞,那目光,的確有幾分不同。
“你們兩個是雙修的?”曳嵐忽然問道。
吳軒心中沒了包袱,倒是坦然起來:“公子,是的,我跟珞兒的確雙修過?!?br/>
曳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煉氣期修士晉升筑基期極為不已,而在合歡宗更甚,不過其實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現(xiàn)在的合歡宗風(fēng)氣并不好,男女關(guān)系混亂,都想著怎么采補。
但其實,若是不惦記那么多,單純的雙修的話,確實互惠互利,對雙方的修煉效率,都會有所提高。
這樣的話,晉升入筑基期的幾率,也大了很多。
既然是雙修,那有感情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曳嵐深深看了他一眼:“倘若你二人不生異心,一直雙修下去,結(jié)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br/>
“結(jié)丹?”吳軒有些訝異的輕聲反問了一下,能筑基已經(jīng)是萬幸,結(jié)丹真是想都不敢想。
“自信一點?!币穽馆p輕一笑,拍了拍吳軒的肩膀,“我輩修士,自要一心向道?!?br/>
她輕描淡寫的語氣中,卻蘊含著一抹堅定與豪情,一剎那間,絕美的容顏仿佛煥發(fā)了萬千神采,讓人炫目。
吳軒呆呆的看著她,有些茫然的喃喃:“你修行的是道,我修行的,到底是什么……”
吳軒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沒有航線,沒有方向,也沒有目的地,就那么伴著海浪,隨波逐流,海浪稍一洶涌,便會被徹底淹沒。
吳軒真的迷茫了。
記得當(dāng)年,他進入合歡宗時,也并非自愿,而是被一位合歡宗的女長老抓去做了爐鼎。
或許他表現(xiàn)不錯,或許他的天賦不錯,在女長老將他玩的厭煩之后,很大方的放過了他,還恩賜了他弟子的身份,然后,他就一直在合歡宗里待著。
跟其他合歡宗弟子一樣,就那么待著,不斷地尋找新的情人或者獵物。
后來就遇見了班珞,也沒什么轟轟烈烈或者催人淚下的事跡,就兩個互相看著順眼,性格也合得來,便一起雙修了,合作了數(shù)十年,倒也進入了筑基期。
不過彼此心知肚明,彼此都不是彼此的唯一。
“公子說笑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就算我肯,珞兒必然也是不愿的……”忽然,吳軒微微苦笑著搖了搖頭。..cop>曳嵐挑眉,正要說話,就在這時,那兩個女修的打斗,終于停了下來,曳嵐仔細一瞧,是班珞勝了。
那女修被打倒在地,眼神怨毒的瞪了班珞一眼,隨即面露柔弱傷心之色,哭哭啼啼的跑到薄文建的身邊,扯著他的袖子,一雙大眼淚光閃閃,刷的滑落。
“薄哥哥……”
這一聲呼喚,真可謂是柔腸百轉(zhuǎn),我見猶憐。
“別哭了,妝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北∥慕ㄉ焓帜ǖ羲难蹨I,“我自會替你找回場子?!?br/>
班珞氣喘吁吁的在一旁站著:“詹小萌,我們說好了的,我們之間的事,由我們兩個解決,其他人不準(zhǔn)插手!怎么,這是輸了就想賴賬了是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不是你自己一直自言自語一廂情愿嗎?”詹小萌緊緊的抱著薄文建的手臂,撒嬌的搖了搖,嬌滴滴叫道:“是不是?薄哥哥~~”
薄文建無奈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反駁。
“你真不要臉!”
“哼,我有幫手,有本事,你也找個幫手來???”詹小萌得意的一翻白眼,忽然捂著嘴偷笑起來,“莫非你就指望著吳軒那個廢物?他方才可是直接丟下你就跑了?!?br/>
班珞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小美人,不如你放棄抵抗好了,你給我的寶貝磕三個頭,我就饒過你。”薄文建笑著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辣手摧花了。”
雖說薄文建不打算殺了班珞,讓詹小萌有些失望,但能看見自己宿敵給自己磕頭,那滋味也是相當(dāng)美妙。
“既然如此,且繞了你,你就給我磕頭吧?!闭残∶刃χ?。
班珞握緊雙拳,滿臉寫滿了不甘和屈辱。
今日到底是什么好日子,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別人的奴仆,還要給自己的仇人磕頭。
面對陌生人她可以選擇屈服,但面對自己向來的對頭,她卻心中難以邁過那條坎。
分明是自己贏了!
自己哪點不如她!
她什么都要跟自己搶,當(dāng)年搶走了自己的愛人,如今又先自己一步找到靠山,明明打輸了還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實在可恨。
班珞好恨,恨自己的無能,更恨自己的軟弱。
“你怎么還不跪?”
班珞有些痛苦的閉上雙眼,她的腿微微一彎。
忽然,膝蓋被一股柔風(fēng)拖住。
“誰說她沒有幫手?”
少女瘦削卻挺直的身體踏步而來,絕美的面容讓四周的花草剎那間黯然失色。
班珞赫然睜開雙眼,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
曳嵐目光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暗中傳音。
“除了我,你不用跪任何人?!?br/>
“你是誰?”詹小萌的聲音忽然有些尖利,她明顯感覺到,這突然出現(xiàn)的少女,已經(jīng)奪走了身旁之人部的注意力。
“怎么是你?”薄文建驚訝道。
曳嵐冷冷點頭:“是我又如何?!?br/>
“你,你不是,不是青雷宗的吧?”薄文建脫口而出,當(dāng)初他也是對她打聽了一些消息的。
曳嵐輕哼一聲,沒有說話,她也沒必要跟這人解釋什么。
薄文建愣了愣,忽然像是回想起來什么,觸電一般甩開詹小萌,猶如甩開一只煩人的蒼蠅。
“咳咳,這……她……都是誤會。”
盡管他已經(jīng)不需要在曳嵐面前再偽裝什么,當(dāng)初自己應(yīng)他人之邀,又何嘗沒有順勢而為的意味。
但在她淡淡的目光下,仿佛自己早就已經(jīng)被看穿,他有些別扭而拙劣的,試圖維護著自己的形象,只是這樣相當(dāng)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