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長,你是在想方設法化兇為吉吧?你放心,我不會后悔的,人命大如天,我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夠立即救回鄧云蘭,其它一概不談?!标憰x一針見血地說,都到這份了,你說你讓我去當副局長?沒用。
目前,咱陸晉只對救人感興趣。
“陸晉,算你狠!好,我答應你,我讓卓云立即放人,你現(xiàn)在可以將視頻給我了吧?”見強不過陸晉,李瓊只好答應了交換條件。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將視頻給你,我必須看到鄧云蘭安全無恙后,才將視頻給你?!标憰x看上去老神在在地說,實際上心里亂成一團。
具體不知道鄧云蘭現(xiàn)在的狀況如何?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她具體地方。
但是,就算急得一匹,慌不擇路,也不能流露半點被對方看出破綻的神情。
“好,我同意,那我現(xiàn)在就給卓云打電話,讓她放了鄧云蘭,你給我聽好。”李瓊急急忙忙從包包里掏出手機,咬牙切齒地說。
又狠狠地看了陸晉一眼,這才按下電話。
“姐姐,你怎么現(xiàn)在想起給我打電話?你可是個大忙人,說,你打電話有什么事情?”電話里,先是驚訝,隨即又變成懶洋洋的聲音,再后來是質(zhì)問聲,轉(zhuǎn)換之間,快如閃電。
“咳咳!”
“妹妹?妹!”
李瓊連忙假模假樣地咳咳幾聲后,又憤憤地看了陸晉一眼,這才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聲,自認為喊得還特別好聽
“喲!姐,這是刮西北風了?還是太陽從西邊山出來了?你咋會喊我妹妹呢?你什么時候想起,你還有我這么一個妹妹?咯咯咯……”電話里立即傳出放肆的笑聲,笑聲里帶著顫音。
“妹妹,你就別調(diào)皮了好不好?姐問你,你是不是抓了一個女刑警隊員?叫鄧云蘭,她是刑警隊一隊的隊長?!?br/>
“妹,你說你無緣無故抓她干什么呀,小傻瓜!你將她放了吧?不要給自己找麻煩。”李瓊故意裝出一副特別關心對方,語氣。
“姐姐,你可不要搞錯了,從來都是人家想抓我,我何時想要抓過人家?就算是抓的話,也是那個鄧云蘭犯賤,想抓我,只是她又不想想,我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抓住的?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咯咯咯……”
“妹妹,你將她放了吧?看在我的面子上,行嗎?”李瓊極力放平聲音,生怕自己一發(fā)怒,又會像從前一樣的態(tài)度,用吼聲說話。
現(xiàn)在可不能將她搞毛。
“沒有,姐,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刑警隊女刑警隊員,這件事情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掛了,我還有事要忙呢。”呯的一聲,對面掛機。
“你什么意思?你……”李瓊惱怒不已,對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生氣。
“看來你這個想當省首富的妹妹,并沒有將你放在眼里呀,算我找錯人?!标憰x故意說,假裝就要離開。
“回來,只要你不將視頻發(fā)出去,我就能想辦法將鄧云蘭救出來交到你手里,你先回去吧,等我的消息?!崩瞽傄桓北仨殞⒁曨l交換到手的樣子,語氣陰沉地說。
“好?!标憰x一口應允。
只要能救出鄧云蘭,就不再討價還價。
從縣長辦公室出來,剛好與文強迎面一碰,還沒有等陸晉開口,文強隨即拍了拍陸晉的肩膀:“陸晉,你怎么敢到縣長辦公室?你可是停職反省期間,搞不好的話……哦,對了,剛剛開會時縣長說了,讓我將你遣回南橋縣,她還說,就是用槍押,也要我將你押回去?!?br/>
“好吧,你就按照她的命令執(zhí)行吧,我等著那一天。”陸晉說完,大步離開,現(xiàn)在才懶得管什么遣送不遣送,只要那個李瓊敢遣送自己回南橋縣,自己立即就將視頻送到紀委。
“莫名其妙,這個陸晉啊,將好心當成驢肝肺,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啊,難怪縣長要他滾出天成縣?!蔽膹娨贿呑匝宰哉Z一邊走向縣長辦公室。
“縣長,縣長,有關將陸晉遣回南橋縣的事情,我剛剛已經(jīng)告訴他了,我立即執(zhí)……”文強話沒有說完,就感覺一股陰森森的寒氣驟然襲來,連忙后退一步,緊張地看著面前的縣長。
只見她頭發(fā)凌亂,臉上慘白,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
這……誰招惹她了?誰又敢招惹?難道是陸晉?
想到陸晉剛剛從這里出去,文強忍不住拍了一把后腦勺,對,一定是陸晉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既然是陸晉得罪了縣長,那自己就不用怕。
“滾!”一見文強提起陸晉,李瓊立即喝叱。
“滾?我?”文強一時愣住了,這與縣長平常的風格不匹配呀?當他觸及到李瓊幾乎殺人的眼神時,立即意會到,的確是讓自己滾。
文強連忙往后退,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但他心里還在犯嘀咕,‘遣送陸晉’這個事是不是出差池了?或者說,根本不用遣送了?
憑著多年的政治經(jīng)驗,文強敏感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凡響的政治風向,幸虧剛剛在陸晉面前依舊充當?shù)闹皇且粋€傳話的角色,搞不好的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永遠要牢記心間啊。
“回來。”李瓊捋了幾把額頭上的亂發(fā),隨即又喊。
“縣長?”文強一個支棱,立即掉頭看向李瓊。
“你立即派人去找鄧云蘭,一定要找到她,否則,別來見我,去吧,抓緊時間?!崩瞽傄粨]手,讓文強盡快行動。
“好,馬上,立即,我現(xiàn)在就去集合隊伍,你等我的好消息。”說完,文強幾乎跑出去的。當他離開了李瓊的視線后,立即恢復了平常的神情,這女人有?。磕阕屛胰ツ睦镎亦囋铺m?找不到的話還不讓見你?不讓見你就不見你,誰還想見你?
但隨即,他驟然一驚,這不讓去見她的背后是什么意思?
想到自己想要將‘代理’二字去掉時,不由得暗嘆一口氣,為人難啊!
……
雖然與李瓊達成了交易,但陸晉依舊心亂如麻,只不過沒有流露出來而已,關鍵他害怕鄧云蘭有閃失。
陸晉寧愿這種生命攸關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落在鄧云蘭身上,他才提拔破格提拔鄧云蘭,鄧云蘭就出事了,讓他的心靈上有一種刀割般的難受。
就在這時,卓云打來了電話。
“陸晉,誰讓你去找李瓊的?我告訴你,你找她沒用,因為人在我手里,她想從我手里將鄧云蘭搞走?絕對不可能?!?br/>
“陸晉,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抓住李瓊的把柄了?”
“不然的話,憑她那性格,怎么可能喊我妹妹?怎么可能替你說情?她一定有把柄在你手里,你快點告訴我,我說得對不對?”
“只要你將李瓊的把柄告訴我,我立即將鄧云蘭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