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老,手藝差了??!”張靈巧繞著江落陽剛建造好的房舍,搖搖頭,一副本掌門很不滿意的樣子。
江落陽站在一旁,默默地沒有說話。
他這次建造的房舍確實是有點不太美觀,僅僅只能從結(jié)構(gòu)支架上看出這是一間房子,不過江落陽覺得還挺滿意,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不借助任何力量獨立完成房舍的建造。
所以只要能用,那就是成功的!
“咯吱~咯吱~”
張靈巧不知何時走到了一根梁柱旁,伸出嫩白的手戳了戳,房舍便開始搖搖晃晃。
“呀!”張靈巧嚇了一跳,連忙后退幾步。
“砰~”
塵土飛揚,一戳房舍灰飛煙滅。
江落陽:“……”
張靈巧:“……”
“其實能把房子搭起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江長老繼續(xù)加油!”張靈巧背手鼓勵了一下,邁著急促的步子連忙逃離現(xiàn)場,生怕江落陽找她算賬。
江落陽原地沉默一會,上前開始檢查問題所在。
作為一名合格的筑造大師,必須要懂得善于發(fā)現(xiàn)問題,解決問題,這樣才能建造出更完美的房舍。
入夜,江落陽坐在篝火旁沉思,張靈巧坐在他旁邊,篝火對面坐著的是師兄弟二人,在距離不遠(yuǎn)處是忘途一行人。
大家都各自的在準(zhǔn)備著各自的晚餐,萬葬山四周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伴隨著涼風(fēng)吹襲,吹起人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
“江長老,本掌門感覺到有些大事不妙。”張靈巧緊挨著江落陽,小聲地說道。
江落陽瞥過頭,盡量不讓自己聞到張靈巧身上的那股淡淡地香味,低聲呵斥道:“男女有別,離本尊遠(yuǎn)點!”
“大家都是武者,那么計較干什么?”張靈巧四處看了一眼,不僅沒有挪開身位,反而更湊近了些。
江落陽的胳膊都碰到了張靈巧的胳膊,一股異樣開始從江落陽的內(nèi)心深處涌出。
“掌門,大長老,兔子肉烤好了?!睅煹軐⒁恢豢竞玫耐米舆f給張靈巧,語氣有些顫顫驚驚,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天布衣宗弟子死亡事件還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嗯?!泵鎸熜值軓堨`巧就沒有那么多話了,端著架子嗯了一聲接過烤好的野兔,撕下一條兔腿遞給江落陽,說道:“喏,江長老。”
江落陽瞥了一眼張靈巧的手,眉頭微皺:“沒洗手?”
“早上洗的算不算?!睆堨`巧歪著腦袋說道。
江落陽一臉嫌棄地轉(zhuǎn)過頭,他才不要吃被張靈巧那臟手碰過的兔腿呢。
“嘿!”張靈巧一見江落陽這樣就知道他又犯了‘傲嬌仙尊病’,低頭看了看準(zhǔn)備找自己那柄青鋼劍。
“嗖~”
突然,江落陽一把抓住張靈巧,神情嚴(yán)肅地低聲喝道:“別動!”
張靈巧被嚇了一跳,乖乖地一動不動。
對面原本一直在偷看的師兄弟也是被江落陽的表情給嚇到了,互相湊到一起偎依起來,四處看著。
空氣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沒有任何動靜出現(xiàn)。
江落陽這才放開張靈巧,低頭陷入沉思。
張靈巧和師兄弟都是滿臉疑惑。
“嗖~”
突然,一道快速的破空聲響起。
“誰!”只見另一邊忘途一聲冷喝,整個人瞬間朝一處飛去,衣袖藏掌。
“砰~!”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
“哈哈!忘途老兒,你還沒死呢!”四周,放肆的笑聲環(huán)繞整個萬葬山,如魑魅,陰森,恐怖。
“上善道人!”風(fēng)漸起,忘途一身布衣被吹的颯颯作響,負(fù)手而立,眉頭緊皺,看向一處。
一位身著藍(lán)色長袍的道人一步一步走上來,眉如柳,目如星,笑如春風(fēng)和煦,與他那陰森的聲音反差極大。
“只有你一人?”忘途朝上善道人身后看了看,皺著眉頭問道。
“那不然呢?又不是來打架,要那么多人做什么?”上善道人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忘途身后的忘川以及大魔尊,意外的說道:“原來你們真的在萬葬山?。课疫€以為都是他們胡扯的呢。”
“上善,這是三宗任務(wù),你可要想清楚了?!蓖境谅曊f道。
所謂三宗,指的就是百川國內(nèi)僅有的三個七品宗門,他們分別是布衣宗、瑯琊宮、泗水門,這三個宗門與百川國聯(lián)手建立起了百川宗門聯(lián)盟,間接性控制住了整個百川國內(nèi)所有宗門,權(quán)勢滔天!
上善道人陰森一笑,說道:“老道可不是來找你們的?!?br/>
忘途一愣,上善道人卻已經(jīng)朝江落陽他們那處篝火走去。
江落陽眉頭一皺,他能感覺到此人身上的氣息極為恐怖,至少比他現(xiàn)在的等級要高上好幾個大段位,應(yīng)該和忘途忘川是一個級別。
若是真對他們動手的話,估計沒有誰能活下來。
張靈巧一把拉住江落陽朝往后退,神情緊張的說道:“一會你先跑。”
顯然,張靈巧也覺得這次有點懸了。
師弟更是嚇到腿軟,被師兄往后拖著,四人一步一步朝后退,上善道人一步一步朝前走。
“老道只想問一句,怡紅樓的那把火是誰燒的!”上善道人陰沉著一張臉,配上黯淡的月光,簡直可怕至極。
“他放的!”張靈巧連忙跳出一步,與江落陽拉開距離,指著江落陽喊道。
江落陽:“……”
上善道人順著目光看向江落陽,江落陽面無表情倒是讓他愣了一下,不過立刻又恢復(fù)陰沉的表情,厲聲道:“你這一把火燒的可真好啊!”
江落陽沒有聽懂,但也知道似乎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悄悄指了指張靈巧,說道:“本尊只是奉命行事,她是掌門。”
張靈巧:“……”
上善道人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張靈巧身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張靈巧就開口了,賠笑著說道:“這位道長,一切都是個誤會。”
“誤不誤會,跟老道走了再說?!鄙仙频廊艘粨]袖,以掌化爪直接朝張靈巧抓去。
江落陽眉頭一皺,正準(zhǔn)備上前幫忙,突然一道影子躥出,卻是一直在旁邊默默不語的師兄,只見師兄?jǐn)]起自己的右臂,上面散發(fā)著漆黑的死氣,密密麻麻黑色符文有節(jié)奏的跳動著,化為拳頭直接迎向上善道人。
“找死!”上善道人見居然有人敢出來阻攔,冷哼一聲,不退反進,手中力道加大三分,顯然是要致師兄于死地。
“砰~!”
一拳一爪相撞,上善道人只感覺一股渾厚的力量傳入他掌心。
“咔嚓~”
“哼~”
上善道人臉上大驚,露出痛苦的神色,直接倒飛了出去,落在二十米開外的臺階上,單膝跪地。
“滴答~”
“滴答~”
鮮血從胳膊上滴下,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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