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是什么鬼地方?對魔導學園有這處地方嗎”
穿越那段令人心悸的空間亂層,卻來到另一處匪夷所思的地方。沒錯,這里看起來并不像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眼前的漆黑蒙蔽了感知,沒有任何空氣流動的跡象,簡直就像身處密不透風的密室一樣。這一處境令洛晨不免郁悶起來,下意識‘砸吧砸吧’起嘴來。
“大叔,這里似乎存在某種禁制?!?br/>
“禁制?那豈不是在這里無法使用任何魔法!”
聞言,洛晨有些詫異的驚呼起來。這一發(fā)現(xiàn)顯然讓他感到不安,這也意味著自己失去了夢夏這位大魔法師的幫助。一旦發(fā)生什么意外的事情,那可就讓人糟糕到頭疼。
這下可麻煩了
眼神微微瞇起,這讓他多少有點不安。先不說是怎么跑到這個鬼地方,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莫非是在突破結界的時候,因空間的夾層而意外跑到別的鬼地方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不妙啊~
“夏兒?”
“沒有辦法的大叔,體內魔力的運轉近乎停滯,根本就調動不起來倒也不是說完全,但要是真的完成那怕一種魔法話,以這運轉的速度怕是要唔,大概三年的時間?!?br/>
“噗,啥?三年!”
“嗯,準確的說是三年零七十四天!”
“喂喂,你是怎么能計算得這么清楚;還有,這有必要算的那么清楚嗎?!”
聞言,被驚到的洛晨忍不住吐槽起,夢夏如此精確的手段,雖然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話說回來,真的無法調動起來嗎?為什么自己卻感受不到半點阻礙,還是說
嘗試一番后,洛晨將自己現(xiàn)狀及疑惑告知給了夢夏,卻不料對方表現(xiàn)出小小的驚訝。
“哎?是這樣的嗎,這應該不可能的啊?!?br/>
“但事實的確如此,所能感受到不過稍微受點阻力,但這并不能妨礙到什么?!?br/>
近乎止住的血跡彌漫了半邊身子,那黏糊糊的觸感使得洛晨極為不舒服的活動一下。
因劇烈的運動而導致汗流浹背,陣陣刺痛感涌上大腦,雖然現(xiàn)在消退下去,但臉色依舊蒼白無比;興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總覺得有點頭暈難受。
背后,那沾濕的布衣隱約感受到溫熱的觸感,還有那略顯急促的脈動――那是心臟在跳動著
不算豐滿的胸脯,倒也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手腕所觸及到臀部,那極為柔軟的如水般細膩;仔細感受倒也讓洛晨好一陣心猿意馬,心不在焉。
“倘若知道這是什么陣法,說不定還有幾率破解開來”
“破解?大叔,你難道懂陣法嗎,要知道陣法這一塊可是相對于魔法來言可是很有難度的,畢竟陣法可是觸及了‘傳說’也就是上古魔法(導)師的級別。”
說到著,夢夏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洛晨,雖說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總覺得其中的嚴肅不像是夸下??谒频谩?br/>
“而且,我很好奇啊大叔,你又不會魔法又怎么能夠破解那?!”
話到這里,氣氛顯得有些沉默。不知是否心虛還是個別的原因,總之,洛晨對此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時間大概過去了一刻,黑暗中響起洛晨低沉的聲音。
“撒,也許真像你所言一樣但,我更相信我的直覺。”
“這或許很可笑,事實也的確如此。就連我也忍不住想要發(fā)笑,認為這是不切實際的想法?!?br/>
“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留在我腦海中的只有那些被打亂甚至破碎的記憶碎片。無法重組,無法拼湊,簡直就像無跡可尋一般,讓人無計可施?!?br/>
“而我只能選擇去相信的我直覺,哪怕是錯誤的決定!”
“真是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過去,就像一個人茫然的站在道路的中央,回首過去一片混沌,遙看未來一片虛無”
將螓首輕輕的依靠在洛晨的背部,像一名認真的聽眾靜靜的聆聽他演唱的獨奏
此時心中五味具雜的夢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這樣靜靜的將自己心底的聲音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傳遞給他。
也就是說,先前那番舉動也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才會如此的莽撞嗎?也許是把
自言自語帶的夢夏為心中的疑惑平添了一份屬于自己的答案。
“今天的話有點多,希望夏兒別介意吶?!?br/>
柳眉微微皺起,夢夏有些不喜洛晨這樣憂郁的語氣,這樣般自嘲,使得夢夏心里平添了幾分堵,這樣總讓人覺得好難受啊。
“吶,大叔為什么選擇要幫助我,我可是魔女呦~人人所為之憎恨的存在,和我在一起的話說不定哪天便會因沾染詛咒而客死他鄉(xiāng)”
即使低落卻也難免心中的好奇,夢夏不明白也不理解洛晨的做法,是有所圖謀還是另有打算吶。
為什么人人都憎惡的身份,在他的嘴里卻可以這般輕而易舉的說出和放下。
“在沒有確認真實的歷史之前,我不認為所有的魔女都是圣殿口中那該死的異教徒,哪怕是和南蠻有著任何千絲萬縷我也不會因此承認什么?!?br/>
“我不明白,魔女本來就是人,為什么卻偏偏說做異教徒!在過去被埋沒的歷史之中一定存在什么我們所不知的重要線索。”
“而現(xiàn)在只有塔爾瑪斯頓千年未啟的圖書館或許才能找到我所要找的答案。”
想要伸手去拍拍夢夏給予安慰的洛晨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有辦法做出伸手的動作,右手拿著黑幕所包裹的棍型兵器,而左手則作為支點防止夢夏掉落下來。
聽著洛晨這般的想法,不由得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哭笑。
真是,還想安慰別人結果卻反被安慰,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此時的心情了吶。
還是第一次聽到不否認魔女的存在的異類,本該高興的事情,為什么會有種淡淡的失落吶
環(huán)住脖頸的手臂更加的禁錮起來,使得洛晨感覺有點呼吸苦難,還好很快便恢復原樣了。
“說不定今后還會給你添更多的麻煩,大叔――”
“啊~就當作為你教我魔法的學費吧!”
“誒,我有這么說過嗎?”
“當然,你還說過最喜歡大叔啊呸,口誤是喜歡洛晨不是嗎?!我可聽得清清楚楚哦?!?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洛晨臉不紅氣不喘的惹得夢夏一陣鄙夷。
“最討厭大叔了,討厭討厭!”
“真么說的話,大叔啊呸,我可是很傷心的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