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明教廷的教堂結(jié)構(gòu)和形象都是統(tǒng)一的,只不過烏夜鎮(zhèn)的教堂比起彭藍城的屬于小一號的,屋頂上也沒有大光明神的雕像,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十字架豎在那里。
雅咖達這兩天可以說茶不思,飯不想,普通的老百姓當然不知道這幾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作為烏夜鎮(zhèn)教堂的主祭,大光明教廷在烏夜鎮(zhèn)的主事者,十三氏族托瑞多家族成員之一,他當然明白那所謂的“吸血鬼事件”還真是那么回事情,那些失蹤后回到鎮(zhèn)上的肯定是他的同類,血族發(fā)展的后裔,而從這些人的表現(xiàn)來看,是只知吸血和暴力連爵位都沒有的最低等血族!可是黑暗議會的血族都不為人知的,就算出來捕獵,也絕對不會留下蛛絲馬跡,而發(fā)展的后裔也會帶回總部加以培養(yǎng),卻不會任由其胡來!而且黑暗議會又為什么會來到大光明教廷管轄的烏夜鎮(zhèn)發(fā)展后裔?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兩黨血族的大火拼嗎?
“主人,礦區(qū)安全官已經(jīng)在客廳等候,您看……”
雅咖達雖然是烏夜鎮(zhèn)教堂的主祭,但卻受到礦區(qū)的管轄,所以安全官在級別上可以說與雅咖達不相上下。
“哼,兩個人類而已,還安全官呢!”對于安全官的稱呼讓原本就有些焦頭爛額的雅咖達冷哼了一聲。
“主人,雖然這兩個人類非常令人討厭,但是有的時候,有的地方還是需要他們沖鋒陷陣的,就比如,這一次!”
“哦?說說看!”
作為雅咖達仆人和后裔阿曼非常稱職,什么時候該講些什么,心里那是一清二楚!前一位仆人就是因為惹惱了眼前這位主人而被活活的撕成了碎片,成為血族擁有無盡生命的阿曼可不想那么早死!所以他很會利用他的小聰明,每每在雅咖達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他便會發(fā)表些個人的看法,雖然有時候并不著調(diào),但卻能讓雅咖達得到一些“啟示”。一個仆人不光要對主子的忠誠,而且還要主人需要的時候,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無疑,阿曼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好!
“主人您想,這次明顯是黑暗議會所為,但追根溯源,乃是我血族之事,如果此刻您做了那只出頭鳥,那么結(jié)果……”
“結(jié)果就是成為兩黨大戰(zhàn)的替死鬼!如果讓兩個所謂的安全官來處理這件事情,不管他們調(diào)查和處理的結(jié)果如何,都與我無關(guān)!哈哈!阿曼,你很不錯,晚上我將修煉血能的功法教給你!”
阿曼雖然心里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但依舊保持著作為仆人那招牌似的淡淡微笑,恭敬的說道:
“多謝主人賞識和栽培!
“這是你這么多年應(yīng)得的!對了阿曼,上頭交代下來對這兩人的監(jiān)視工作怎么樣了?最近可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
“主人,根據(jù)監(jiān)視的人匯報,這兩人來到礦區(qū)后,并沒有與外界聯(lián)絡(luò),而且這兩個人似乎都在相互提防著,實在令人費解!”對于金玨與費格遜兩人的關(guān)系讓阿曼有些摸不著頭腦,按理說兩人同屬于教廷暗刺小隊成員,又是當年委派成為天目谷兩大盜賊團團長,關(guān)系因該很親密才對,但從大半年的行為來看卻不是那么回事。
“其實他們的身份都不簡單……嗯,這件事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只要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就行了!走,去見見兩位安全官閣下,聽聽他們對這次‘吸血鬼事件’有什么好的建議也是不錯的選擇嘛!”站起身來的雅咖達一掃心中的陰霾,肥嘟嘟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教堂宴客廳之中,安全官金玨和費格遜兩人在入夜時分就已經(jīng)來到了烏夜鎮(zhèn)教堂了,但一直等到大半夜卻依然不見雅咖達,雖然兩人心中都有些不滿,卻也不敢說什么,雖然品級相同,但主祭畢竟是教廷的正式官員,比起他們所謂的安全官要尊貴的多。
“費格遜,你對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嗎?”金玨抿了口茶,有些無聊的對著正冥想中的費格遜問道。
對于魔法師來說,會抓著每分每秒的時間用于冥想,因為只有通過冥想來貯存魔力和擴大體內(nèi)的魔法之核才能提高自身實力。睜開雙眼,一道土黃色的光暈在費格遜眼中閃過,看來他的土系魔力又有了一定的增長,只見他伸手碰觸了下茶幾上的杯子,突然又縮了回去,臉色微變道:
“這茶……”
“這茶怎么了?難道有毒?什么毒?”看到費格遜的表情,金玨駭然變色,他可是植物系異能,有什么毒能避過他的感知?就在金玨等待費格遜的下文時,只見費格遜站起身,在廳中來回踱著步,過了許久才淡然而道:
“毒?毒倒是沒有,就是太涼了!我只是奇怪,這么涼的茶你怎么就喝得下呢?”
“……”
費格遜在金玨的眼中一直是個神秘,毫無風趣的家伙,從來不會跟人家開玩笑,也不會參加任何大型集會活動,是個性格孤僻而又陰驁之人。而此刻卻來這么一出,倒是讓金玨很是意外,微一愣神,便將臉撇過一旁,不再看費格遜,裝出一副生氣的摸樣,咬牙切齒道:
“我的副安全官大人,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兩位安全官大人在說什么笑話呢?不知能否與我分享一下?我有要事處理,怠慢了兩位安全官,望兩位不要介意才好?。 闭f話的正是烏夜鎮(zhèn)教堂主祭雅咖達,而他的仆人阿曼則緊隨其后。
既然此地的主人已經(jīng)來了,金玨當然不會坐著,站起身與費格遜并排而立,右手撫胸道:
“主祭大人,您客氣了!既然您有事處理,我們稍等片刻又有何妨!”微頓了下,金玨話頭一轉(zhuǎn),直奔主題道:
“主祭大人,您是知道的,礦區(qū)內(nèi)很多的礦民來自烏夜鎮(zhèn),而這次發(fā)生在烏夜鎮(zhèn)的事件,其中牽涉到很多礦民的家屬,所以影響了整個礦區(qū)的工作進度。這已經(jīng)過去好多天了,不知情況調(diào)查的如何了?”
雅咖達臉上的微笑已經(jīng)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凝重,嘆了口氣后道:
“唉~,說來慚愧,這幾天我已經(jīng)派出教堂內(nèi)所有神職人員調(diào)查此事,卻沒有絲毫進展,這種怪病來的很突然也很詭異。為了防止事態(tài)的進一步擴大,我已經(jīng)安排所有守衛(wèi)對烏夜鎮(zhèn)進行全天候巡邏。而唯一能肯定是,半年多前申屠世家家主申屠淵也是得到相似的怪病,所以根據(jù)我的分析,這事情與申屠世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也不一定。而且……”
“大人!”宴客廳的大門被硬生生推了開來,并伴隨著一聲急切的聲音。來人很無理的打斷了雅咖達好不容易組織好的語言,這讓他很生氣,如果不是金玨和費格遜在,來人必定會血濺當場!
“嗯?你是加爾?出了什么事?”看清來人,雅咖達很是吃驚,因為此人正是巡邏隊員之一,但此刻卻渾身是血的跑了回來。
“大人,我們遭到圍攻,隊長和兄弟們恐怕已經(jīng)……”
“難道是那些低等血……咳,那些病人嗎?快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雅咖達沉聲問道。這些出去巡邏的守衛(wèi)雖然不是高手,但也不是剛成為血族的人類能輕而易舉殺死的。
“大人是這樣的,剛才我們巡邏到丹街的時候……您還是快去看看吧!”加爾顯得很著急。
“主祭大人,這事情不簡單,我們還是去看看為好!”金玨建議道。雅咖達雖然不想介入此事,但是表面上也不好推辭,況且這個加爾說是被一群魔法師圍攻,那么正好可以將整個事件從血族身上撇開,又何樂而不為呢?于是點了點頭,對著阿曼吩咐道:
“阿曼,傳我命令,集合現(xiàn)在教堂所有神職人員,立刻出發(fā),加爾你帶路!”
夜晚的霧越來越濃,能見度相當?shù)牡?,申屠世家大長老申屠薺帶著一干弟子們匆匆出了客棧,來到相鄰的丹街之上。此刻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魔法師對著申屠薺恭聲說道:
“大長老,剛才的慘叫聲就在這附近!”
“分散!四下找找看!”
“是,大長老!”
片刻后,先前那個年輕魔法師的聲音傳來,
“大長老,找到了!”
所有人來到那年輕魔法師身旁,只見十多具身穿大光明教堂守衛(wèi)制服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有的被擰斷了脖子,有的被打斷了手腳,還有的則被開膛破肚……總之每個人的死法都不同,經(jīng)過申屠薺的檢查,這些尸體上的傷口和身體中都殘留一些魔法元素,顯然都是死在魔法師之手!
“有魔法元素波動,但每個人都是被近身擊殺的,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呢?而且這些尸體里鮮血好似被什么東西給吸干了似地?!?br/>
就在申屠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似乎來的人還不少。想都沒想,申屠薺連忙揮手,所有人立刻就近隱藏起來。
“加爾,是不是這里?”
“是的主祭大人,就在前面,我們小隊巡邏到這里后,便碰到一群鬼鬼祟祟的魔法師,當時我們便上前盤查,沒想到,他們二話不說圍攻我們,是隊長和兄弟們拼死讓我能逃回去報信……”
“什么人?”
隨著金玨的一聲暴喝,費格遜抽出了法杖,對著申屠薺等人所隱藏身形在的方向發(fā)出了大范圍土系魔法,地裂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