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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南尚瑾正打算去看看父親的情況,聽婢女來報,他已經(jīng)整整一天水米未進了,想到她的身邊還有鳳立郁,而父親卻永遠失去了摯愛,那種痛徹心扉的感受,她只能感同身受。
“郡主。”剛打開房門,鳳云鶴卻突然來訪。
“鳳伯伯來有事嗎?”南尚瑾很有禮貌的問道。
鳳云鶴看了看四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南尚瑾當即明白過來,連忙把他讓了進來。
剛落座,鳳云鶴便開了口,“郡主,郡王爺那里還望你多去開導開導,喪妻之痛我深有體會,簡直可以說是痛不欲生?!?br/>
南尚瑾點點頭,“多謝鳳伯伯關(guān)心,我一定會的?!?br/>
“還有一事,此時我知道提及此事有些不合時宜,但是如果現(xiàn)在不說,只怕夜長夢多。”
“鳳伯伯什么事只管開口便是,無需有負擔。”南尚瑾心中已經(jīng)猜出了幾分,鳳云鶴或許是想提及她和鳳立郁的婚事了。
鳳云鶴搓了搓手,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想還是先跟郡主打個招呼才好,我希望從鳳家峽谷回來后,郡主可以和我家立郁把婚事給定下?!?br/>
南尚瑾聽了臉不禁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這個還得問問我爹……”
鳳云鶴連忙擺手,有些慌亂的說道,“這個肯定是要去問的,我的意思是先定下,至于其他的等夫人的喪期過后再議就行?!?br/>
南尚瑾點頭稱是,她想問鳳云鶴突然這樣的緣故,可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就一直盯著桌子不說話,鳳云鶴也有所察覺。
“郡主一定想問我原因,我之所以豁出去這張老臉來找郡主,是因為我擔心,夫人的死跟巫樂師有關(guān),還有最近我發(fā)現(xiàn)的一個問題,此事跟幻影公子或者有些關(guān)系,不過目前我還不太確定,只是有些擔心罷了?!兵P云鶴話說得盡量比較委婉。
“跟幻影有關(guān)系?”南尚瑾著實吃了一驚,她低頭沉思著幻影的種種行徑,卻想不出有哪里不對的地方。
“郡主,郡主……”南尚瑾還想著為幻影辯駁些什么,突然門外傳來了若蟬焦急的聲音。
“進來?!蹦仙需f道。
若蟬一打開房門,剛要開口,可是一見到鳳云鶴,便立馬把嘴閉上了,只是沉默著。
鳳云鶴也算有眼力見,一看若蟬這樣子,和剛才在門外著急火燎的喊聲相比,顯然是有他在場,不方便說的話。
“郡主有要事先忙吧,我就先回去了?!闭f完鳳云鶴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的吆喝?”南尚瑾送走鳳云鶴,明顯有些不悅的模樣,但是若蟬跟隨娘親多年,從未做過有失分寸之事,所以她只是略帶責備的問道。
若蟬特意跑到門口去看了看,然后重新回到房間,大口喘了口氣說道,“郡主,西袖姑娘來信說蘊珊不見了?!?br/>
“什么?什么叫做蘊珊不見了?她去了哪里?”南尚瑾一聽也急了,一種隱隱的不安涌上腦海。
“西袖姑娘說她也不知道蘊珊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中午的時候她迷迷糊糊打了個盹,一覺醒來就發(fā)現(xiàn)蘊珊不見了?!比粝s將梁西袖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南尚瑾,連一個字也不敢落下。
南尚瑾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蘊珊的離奇失蹤,會不會跟她的身份有關(guān),難道她真的如梁梗所說,是梅冬的女兒嗎?
“速去備馬,我要去西袖那里一趟?!蹦仙需_始恐懼,如果蘊珊的身份被坐實,那讓她該如何面對。
“立郁公子剛剛已經(jīng)吩咐過我了,馬車就在南宮郡府門外等著了,還有立郁公子也在里面?!笨磥硎区P立郁告訴若蟬他的身份了,不過他想得還蠻周到的。
“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蹦仙需胍矝]想當機立斷決定了。
“我爹那邊……”走到門口,南尚瑾突然想起父親,又有了片刻的猶豫。
“郡主請放心,立郁公子已經(jīng)安撫好郡王爺吃過晚飯了,此刻怕是已經(jīng)歇下了,畢竟奔波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若蟬說道。
“嗯,好?!?br/>
南尚瑾一出南宮郡府的大門,一眼就看見了停在府門口的馬車,鳳立郁聽到聲音,從里面探出了半個腦袋看了看南尚瑾,“快上馬車,天快黑了?!?br/>
南尚瑾趕緊跳了上去,鳳立郁一把把她拉進了馬車里面,若蟬則負責駕駛著馬車往前走。
“若蟬,快馬加鞭往前走?!兵P立郁大聲喊了一句。
“郡主,公子可要坐穩(wěn)了,現(xiàn)在出發(fā)了?!比粝s揮動了下手中的馬鞭,沖著馬車里面喊了句。
南尚瑾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若蟬真是一無所知,竟連她會騎馬駕駛都不知道,真是連鳳立郁都不如。
“放心,若蟬騎馬很棒的?!兵P立郁安慰她道。
南尚瑾扭頭看了一眼鳳立郁,接著沖他會心一笑,“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鳳立郁假裝糊涂的模樣,一臉想要向南尚瑾尋求答案的神情。
“少在這里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是怎么知道若蟬騎馬騎得很好的?”
“若蟬親自告訴我的啊,怎么?我人緣很好你吃醋???”鳳立郁調(diào)侃她道。
“是啊,難道醋味還不夠大嗎?你竟然都沒聞到?”南尚瑾不甘被鳳立郁取笑,又想不出有力的詞來辯駁,所以干脆自嘲起來。
“聞到了,簡直快酸死了,對了,西袖又是怎么回事?”鳳立郁說著,還不忘正事。
“怎么你的好人緣不管用嗎?若蟬就沒告訴你點內(nèi)幕消息嗎?”南尚瑾終于逮著機會了,還不好好數(shù)落他一番。
“沒有,可能是剛好不管用了吧,快點告訴我吧?!兵P立郁只好委屈求饒。
“西袖前些日子來找過我,我本來以為蘊珊可能是被人冤枉的,所以去紫金閣拿了幾顆藥丸,讓蘊珊暫時沒有了呼吸,然后拖出來讓玄塵丟掉她,玄塵可能于心不忍,所以去城外把她給埋了,我則暗中讓若蟬把蘊珊救了,又拜托西袖收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