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還是一樣的陰毒。睍莼璩曉”這女子冷笑一聲,眼中流露出一抹精光,云清歌不由得皺了眉頭,她的難道是皇后
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普天之下有誰敢對皇后如此無禮
云清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沒有再理會那名女子,正要轉身,卻被對方喚住了腳步,“丫頭,你是慕容家的人”
“此地人來人往,過會兒皇后娘娘不定還會回來?!彼囊馑际牵屵@個女子快點離開。
不想話音剛落,立刻有兩名侍衛(wèi)出現在不遠處,他們好像看見了云清歌,立刻朝著這邊走來。
那名女子絲毫不見半點緊張的神色,她緩緩了起來,氣定神閑的拍了拍衣角的土漬,一舉一動竟然帶著幾分優(yōu)雅的貴氣。
那兩名侍衛(wèi)眨眼間便攔住了云清歌的去路,眼中齊齊閃現出銳利的殺氣。
“不用,這丫頭方才幫了宮?!?br/>
云清歌原警惕的眼神立刻閃過幾分驚訝,這名女子自稱宮
那兩名侍衛(wèi)果真收斂了神色,來到那名宮女的身邊。云清歌回過頭去,正好對上了女子冷艷的笑容,她沒有話,似乎正打量著自己。
不遠處傳來的動靜,云清歌沒有再多停留半分,立刻提起裙擺朝著大路上走去。
南宮傲月帶著一干眾人,那臉上難以察覺的嚴肅讓云清歌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個方向,他是要去哪里呢
“哎呦,慕容姐原來在這里呀”
這時,一名白發(fā)公公突然出現在云清歌的身后,正是平安宮的福公公?!翱墒亲屌藕谜已健!?br/>
云清歌立刻直起了身子,好在沒有讓他發(fā)現自己的鬼祟?!肮仪甯栌惺隆?br/>
“殿下讓奴才來送慕容姐出宮,璃殿下原是打算自己親自護送姐,可是皇上那里有要事纏身,希望慕容姐見諒?!?br/>
福公公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深意,他是想告訴云清歌,璃殿下心中有多么在乎她。
果真,云清歌的臉上浮現幾分紅暈,他當真不必如此心細,每一個動作都是這般令人感動。
“有勞公公了?!?br/>
前方,一名異族服裝的瘦身影快速的從云清歌與福公公面前掠過,兩人頓時止住了腳步。
“這夷國的宮人,慌慌張張的是要去哪兒真是沒規(guī)矩?!备9欀碱^,夷國的和親事宜還沒定下,否則璃殿下的婚事早就該辦了,也不知道這夷國玩的什么把戲,遲遲不肯提出和親,不知道要耗上多長的時間。
云清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多想什么。
“來者何人”皇宮的偏門,侍衛(wèi)攔住了這名奇怪的夷國的宮人。
一口生澀的麟國話緩緩傳來,“奉王子之令,出去買些用品,速速讓開”罷,那宮人立刻亮出了一塊腰牌,侍衛(wèi)們定睛一看,這腰牌不屬于他們麟國皇宮,若真的是夷國王子的腰牌,他們也不認得。
兩人面面相窺,直到旁邊一人走了過來,低聲道,“確實是夷國的宮人,上一次宴會上我見過。”
既然是外國使臣,那么他們也不好攔著,“速去速回?!?br/>
那名宮人收起了腰牌,低著頭快步的離開了偏門。沒有人注意到,那微低著的臉,眼中劃過的一抹狡黠。
直到完全離開了那些侍衛(wèi)的視線,這名宮人終于抬起了頭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看了看手中的腰牌,得意的收進了袖中。
第一次離開夷國,她還沒有機會好好的游玩一番。這京都果真繁華無比,好多新奇的事物,街邊的攤子上擺滿了胭脂,首飾,短匕,面具等等
這名宮人一路上挑挑揀揀,碰見愛不釋手的東西全部買了下來,很快,街道上立刻傳揚開,有名闊氣的客人身穿著藍色的異族衣裳,要大家把握這次機會賺點銀子。
“公子,看看這玉鐲吧,買來送給心愛的姑娘啊”
“公子,看看這糖人兒,栩栩如生啊”
“還是我這兒的竹笛好,瞧這音色,多美啊”
這名宮人很快便被熱情的攤主們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推薦著自己的商品,那名宮人應接不暇,眼中流露出的興奮與新奇毫不掩飾。
“都,都買了”一錠錠碎銀交出去,換來了滿懷的東西。
角落里,幾名清瘦的男子對視了一眼,看著街道上滿載而歸的宮人,彼此默契一笑,便齊齊迎了上去。
“這位公子,不是京都之人吧”
他們堵住了宮人的去路,對方立刻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們怎么知道”
“公子別怕,我們可是這一帶眾所皆知的好人啊,京都中有許多好玩的,公子不知道吧我們帶你去”
“是啊,沒有去過那些地方,枉費了來京都一次啊”
幾人一唱一和,立刻勾起了那名宮人的興趣。
“好玩的地方”
“是啊是啊,公子,就在前面不遠呢”
“這些東西,我們幫你拿吧我們最好客了”這兩人完,立刻有人從那宮人的懷中接過了那些商品,其中一人還趁機摸了一下那光滑白皙的手,眼中浮現一絲精光,對著身旁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果真是個女人看那細皮嫩肉的樣子看來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今日,他們真的是走運了
看著眼前這幾名男子好客友好的模樣,宮人漸漸放下了心防,反正她有武功傍身,也不怕這些人。當下便放心的跟著他們。
“得賣個好價錢”
“會不會是什么千金姐若真是,可別惹了麻煩”兩名男子遠遠的跟在后面,商量著。
“一聽那口音就知道不是我們麟國的,怕什么賣了也沒有人知道”
不少攤主看著這一幕,心中了然。
“哎,可惜了,居然被這幾人盯上?!逼渲幸幻喜滩蛔@了口氣,立刻引來旁人的制止,“徐伯,聲點,可別得罪了他們?!?br/>
“哼,要不是我老骨頭經不起折騰,方才就得救出那公子”老伯憤怒的一甩衣袖,那幾名男子,是這一帶有名的地痞流氓,平時坑蒙拐帶的事情做得多了,每每被官府抓到,也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關押不了多長時間便被放了出來,之前有人舉報過他們,后面都遭到了幾人緊密的報復,便再也沒有百姓敢見義勇為了。
“可惜啊,多好的一個公子,還是別國來的,這不是給我們麟國抹黑嘛”老伯嘟囔著,人群中有個身影立刻僵住,那人禮貌的跟了上來,溫和的聲音響起,“請問,可是發(fā)生了何事”
老伯疑惑的回過身來,立刻看見了一頭奇怪的短發(fā)。眼前是名書生模樣的男子,眼中滿是真誠。
“哎,這位哥還是別問了,那幾個人,惹不得啊”
“方才生聽見老伯,別國來的什么人”自從上一次在街道上遇見了玉蘭夫人,元燁有了經驗,知道近來出現在麟國,所謂的別國人,很有可能是夷國的使臣,他不希望夷國的使臣在麟國境內發(fā)生什么不幸的事情,影響兩國邦交。
“就是有名公子,白白凈凈的,一口生澀的口音,被幾名地痞流氓帶走了,興許賣到了哪個樓子里,可惜了方才還在不少攤子上買了許多東西呢”
“那,你們?yōu)楹尾恢浦埂痹獰畈挥傻冒櫰鹆嗣碱^,想起了之前在街道上遇見的那幾名惡霸,兩名弱女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帶走了。當下,元燁的心中一片憤慨。
“我老了,經不起折騰,那幾人什么混賬事情都做的出來啊”老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不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短發(fā)書生已經不見了蹤影。
前方,看著那一臉天真毫無戒備的宮人,幾名男子的討論越發(fā)的激烈了起來。
“一看就是個美人兒,要不我們先享用了,再賣點銀子”
“好好好,看那模樣就知道鮮嫩,好久沒有”
“不行雛兒賣的銀子多”其中一人果斷的回絕了這個提議,其他的幾名男子立刻露出了可惜的目光,“也是,有了銀子,咱們就算去緋紅樓逍遙一下也是可以的啊”
幾人不由得嘿嘿笑了出來,前方的宮人疑惑的回過頭,“這么久,還沒到嗎”
“就快了,公子別著急”
幾人領著那宮人來到了一個巷弄之中,偌大的院子旁是個門,宮人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里是哪兒”
眼見著這宮人就要發(fā)火,其中一人趕緊安撫,“好玩的就在里面呢什么東西都有價錢便宜著呢”
宮人正要問些什么,已經有名婦人從門內出來。
“怎么,今日又有什么好貨色了”那婦人一身素凈的衣裳,可是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老練。
“麗姨最近越來越水嫩了啊”
“別拿我老婆子開玩笑,近來的客人們要求高著呢,不水靈的不要”幾人看起來十分的熟絡,這樣的對話落在那宮人的耳中,斷斷續(xù)續(xù)的不清楚他們是什么意思。
麗姨立刻看向那名宮人,一看那清秀的五官白皙的面龐,立刻就知道是名女子,長得這么水靈,怎么被會這么幾個人帶來。“難道是個傻子”
“呦,什么呢,聰明著呢麗姨這次可要開個好價錢,她聽不太懂我們麟國的語言,心一點兒的話,不會有別的麻煩”
著,那名男子便帶著幾人一起進了那門。
宮人被麗姨帶去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屋子,為她倒了杯熱茶,“姑娘,不是我們麟國的人”
這名宮人倒是聽得懂姑娘二字,“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原來不傻,只是不太懂得麟國的語言而已,這一次真是被那幾個子撿到了便宜。麗姨轉念一想,既然不是京都之人,那么就不怕他們拐帶了什么千金姐惹麻煩了。
“姑娘在這里喝杯茶,麗姨去去就回來。”
桌子上擺著精美的糕點,出宮了這么會兒,她倒是真的餓了。
“五十兩銀子,不能多”
“麗姨,我們可是內行人,那娘們一看就是個雛兒現在多少達官顯赫喜歡的,才五十兩我們可是耗費了不的力氣才把她騙來這里的”為首的男子當下冷冷笑了下,其他的幾人紛紛附和?!白?,帶去別的樓,肯定能賣個好價錢?!?br/>
“等等呵,幾日不見你們倒變得機靈起來了。這樣吧,一百兩,一文錢都不能多了”
一百兩幾名男子面面相窺,用眼神交流著。麗姨生怕他們改變了主意,“難道你們忘記上一次那丫頭給我惹的麻煩那一身的腥味現在還沒去掉呢就一百兩”
“好吧,看在這些年麗姨的關照,就一百兩”
屋子里男扮女裝的那宮人,顯然沒有料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吃飽喝足之后,外面的人還沒進來,疑惑的起身來,突然發(fā)現雙腿使不上力氣,這才驚覺自己好像上當了
“這來人來人”
砰地一聲,她一把掃掉了桌面上的茶壺與碟子,立刻引來了外面的麗姨。她的身后跟著兩名打手,一看見滿地的狼藉之后,眼中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姑娘,這是怎么了”
她顫抖的抬起手來,“這,茶里下了藥,對不對”
“還好,真不是傻子,好好打扮打扮,不定能成為我們怡紅樓的頭牌呢”麗姨的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身后的兩名打手對視了一眼,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前。
“你們心點兒,不要弄傷了她,今晚我就要把那一百兩銀子賺回來”
“做什么你們”警惕的往后退了幾步,可是雙腳發(fā)軟,她險些栽倒在地。
“姑娘,替你換身像樣的衣裳,一定把你打扮得美美的”
她聽清楚了換衣裳的意思,可是,這兩名男子要給她換衣裳
“住手敢對宮無禮”
“原來你叫宮啊真是難聽的名字,往后,你就叫水靈了”麗姨顯然沒有往那個地方想去,“這里就交給你們了,待會把她送來”
放心的離開了屋子,這兩名打手經驗豐富,處理這些女子從未失手過,就算有拼命掙扎的,挨幾下拳頭就老實了。
不想,其中一名打手接近的時候,一道銀光閃過,那削鐵如泥的匕首竟是那么輕輕一劃,就割破了他的手臂,頓時鮮血橫流。
“嘶我的手這,這娘們還敢反抗”
那打手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臂往后退了幾步,一旁的打手看了,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幸災樂禍道,“居然被一個娘們傷了,真是丟我們的臉面啊”
罷,他的眼中浮上一抹犀利,揉著自己的拳頭,抬起手臂作勢就要朝著女子的肩膀上掄去。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這女子竟是突然彎下身來,用自己的頭去狠狠的撞那打手的肚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那打手來不及躲閃,一下子便被撞到了墻壁上,腹部一陣劇痛。
“哎呦”
“快她要跑了”
夷國的女子性子剛烈,哪怕是死,都不能忍受一絲絲的侮辱。她咬著牙,哪怕此刻視線有些模糊,雙腿酸痛無力,依舊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橫沖直撞的撞出了屋子。
那個門,在那里
“抓住她”
身后的兩名打手追了上來,在院中,女子如瘋了一般,猛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他們見識過了那匕首的鋒利,一邊躲閃著,一便想方設法絆倒了那中了藥的女子。
“呵,好大的力氣待會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吃了悶虧的打手不再憐香惜玉,那女子的身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幾拳,可是越是如此,她的反抗便越激烈。兩名打手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剛烈兇悍的女子,他們的身上也被那匕首劃開了幾道鮮紅。
女子一咬牙,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長的時間,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關著的門,這是她最后的機會當下一個躍身,使勁了渾身的力氣朝著那門撞去。
砰地一聲,狼狽的女子從里頭滾了出來,連同那木門一次摔在了地上,正好追到這條巷子的元燁就看見了這么一幕。
那宮人的頭發(fā)散亂,衣衫散亂,目光渙散,可是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起來甚是駭人。她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又再次栽倒在地。
“是你”元燁一眼便認出,這是那夷國王子身旁的宮人,看著此刻的情景,他頓時心感不妙。
兩名打手從里頭追了出來,不想卻是有幾個破舊的竹筐夾雜著砂石朝他們丟了過去。
一掌拍開那些雜物,眼見一名短發(fā)的男子撫著那女子從巷弄中奔了出去。
“怎么辦,追嗎”
“你傻啦不追,你來還那一百兩銀子啊”
兩人立刻追了上去。
一路上,百姓們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兩道狂奔的身影,元燁回過頭去,就看見了人群中追趕上來的打手?!翱熳摺?br/>
可是,身旁的人兒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我,走不動了”
元燁一看,立刻猜到發(fā)生了什么,心中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又遇見了這種不平事,到底這京都之中,還有多少陰暗面是他所不知道的。
“人呢方才還看見他們”
“快找,否則回去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聲音漸行漸遠,一條狹窄的巷弄中,一雙手撥開了罩在他們身上的竹筐,元燁無力的靠在這一堆被丟棄的雜物之中,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為了躲避追打,也曾躲在這種地方,沒有想到這一趟來京都,他得體驗兩次這種過街老鼠的滋味。
“你還好吧”流利的夷國語言,而身旁只剩下虛弱的喘氣聲。
“為什么你會在宮外”
許久之后,那靠在自己身上的宮人似乎恢復了知覺,“宮,要他們,凌遲”
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來,元燁以為她是被嚇住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到底是個年輕的宮人,出使別國卻遭到了這樣的待遇,元燁開始想著回去之后要如何與夷國王子交代,又不能傷了兩國的和氣。
那宮人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雙腿依舊無力,狠狠的栽倒在元燁的身邊。
“可,可惡”
“這一次私逃出宮,王子們知道嗎”元燁的話讓那宮人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異樣,弱弱的聲音傳來,“不知道?!?br/>
這宮人,回去只怕要受罰了。元燁看著那張帶著幾道細細血痕的臉,心中不由得一軟,忘記了之前她對自己的種種無禮?!吧鷷屯踝觽?,你是陪著生出宮的,這樣你就不會被責罰了?!?br/>
那宮人微微一愣,他明明自己是私自出宮的,他救了自己,還要幫自己掩飾嗎當下深深的看了這名書生一眼,那頭奇怪的短發(fā),好像沒有從前那般不順眼了。
“我走不動路”
此刻的宮人表情有些窘迫,她低下頭來看著自己顫抖著的雙腳,方才那陣反抗,使她渾身劇痛無比,元燁明顯感覺到她的不安與虛弱,當下起身來,“我扶你”
然而,伸出手去架在她的手臂下,元燁動作一僵,那宮人的臉色一變。
他的手,觸及到那異樣的柔軟,兩個人立刻齊齊看向對方,而宮人的面龐忽的一下就紅了。
元燁呆愣住的表情,顯然不敢相信,他的手仿佛定住一般,是他的錯覺嗎這兩人的眼神難以形容,就那么看著彼此,不知道是尷尬還是震驚。
“你,你是女子”
這下,她終于反應過來了,當下一把抓過了元燁的手,重重的一口咬在他的手掌處,口中帶著幾分血腥。
這劇痛告訴元燁,他不是在做夢。眼前的這名宮人,居然是女扮男裝自己方才還
“非禮勿視非禮勿動非禮勿視”他猶如觸電一般跳開了老遠,一個人轉著圈圈顯然被事實嚇住了。怎么辦,他方才碰了女子的身子這簡直就是毀了女子的清譽啊
“生,生不是有意的,你姑娘哎”
元燁開始語無倫次的起來,那宮人又羞又憤,可是看著眼前的男子那滑稽的模樣,默默的嘟囔了一句,“遲鈍的笨蛋?!?br/>
“麗娜究竟去哪兒”努爾克的眼中一片狂風暴雨,直到偏門口的侍衛(wèi)聽夷國丟了宮人,才想起了那個拿著腰牌離開的夷國宮人。
“什么出宮了”
二王子有些為難,自己的腰牌何時被王妹偷走的,他一點都不知情。這下好了,人不見了,這里可是麟國,她怎么認識得路憑著她那一兩句麟國語言,能應付得來嗎
“王兄,您這是”二王子看著那一下子翻身上馬的努爾克,對方渾身滿是煞氣,“城一定要把麗娜找回來”
他的手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發(fā)狂的老虎一般,這時,一輛幽幽的馬車從前方駛來,緩緩的停在了努爾克前方的道路上。
一名短發(fā)男子從馬車上下來,只是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王子殿下?!痹獰顏淼脚瑺柨说鸟R前,行了一禮,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開口。
“元兄弟”
“這王子殿下身邊,可是走丟了人”現在,元燁也不知道那宮人的身份,只能這么開口問道。
努爾克的眼中立刻浮現出欣喜,“元公子有麗娜的消息”
麗娜這是她的名字嗎元燁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好像不想去回想,他一手指向那馬車,努爾克立刻下了馬,與二王子大步靠近。
撩開車簾,他們便看見了癱軟在馬車里的宮人。
她臉上的傷痕還有身上的污漬,讓兩人齊齊傻了眼。“發(fā)生了何事”
努爾麗娜微微睜開眼,已經沒有力氣再些什么。那藥效經過這段時間,已經達到了最佳的效果,她僅剩的一點意識告訴她,如果沒有逃出來,此刻的她定是任人宰割。
努爾克立刻將馬車上的女子抱了下來,他驚訝的發(fā)現,自己的王妹居然渾身軟弱無力。
“這是怎么回事”二王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元燁,元燁如鯁在喉,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難道要,她差點就被賣進了樓子里,還被人下了藥
不想,一雙手卻是弱弱的拉住了二王子的袖子,“都是我的錯”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立刻僵住。
她,都是她的錯一向嬌蠻不知錯誤為何物的努爾麗娜,居然親口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努爾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更加的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這位姑娘回來了,生,生先行告辭”
“等等元兄弟,你實在是我們努爾一族的大恩人啊上一次救了我的愛妾,這一次又救了我的王妹,走,今晚一定要好好的答謝你”
王妹
“王子殿下,她是”
努爾克毫不掩飾,他哈哈一笑,“真是失禮,她是我努爾一族的王女,努爾麗娜,這一次帶她來,就是為了與貴國和親的”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