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中學(xué),位于新東區(qū)與郊區(qū)交界處,雖然位置有點偏僻,但確是除了zq市最出名的zq中學(xué)以外的重點高中,在整個zq市也是排的上號的學(xué)校。其教學(xué)師資和教學(xué)設(shè)備、娛樂場地也是非常給力的,而且還位于一個國家一級旅游風(fēng)景區(qū)的旁邊,可以說的確是一個培育人才的好地方。不過陳楓當(dāng)然也就剛剛到達(dá)及格線才考進(jìn)去的,成績可以說也就一般般。
陳楓早上早早的起了床,告別了父母就趕往學(xué)校了,至于陳馨靈也去附近的一間初中上學(xué)了。
“這學(xué)校的建筑風(fēng)格也跟地球沒啥兩樣嘛。”陳楓此刻正站在學(xué)校大門前打量著。
“嘿,這不是陳楓嗎?怎么?來上學(xué)還帶這么多土不拉幾的東西???現(xiàn)在還沒過冬就準(zhǔn)備干糧了,?。抗?。。。”身后傳來一陣笑聲,只見三個青年從不遠(yuǎn)處走來,帶頭的一個頭上摸了不知道多少摩絲,頭發(fā)閃閃發(fā)亮,仿佛蒼蠅爬上去都會站不住腳似得,小帥的臉上帶著一股不正常的蒼白。旁邊兩人也長得挺有特色的,特別是站在一起的時候。一個高高瘦瘦,一個矮矮胖胖的。
陳楓回了頭,看見大為驚人:“我靠,真是一看上去就是好基友啊,如果再加上一句臺詞就絕配了,嗯,就是那句我左青龍,我右白虎,老牛在中間。。。”
“哎,陳楓,你是不是傻了?問你話呢!”
陳楓也回過神來,憑著記憶也終于知道這三個二貨是誰了。李時雨,陽光集團(tuán)房地產(chǎn)公司老總的兒子,陳楓的同班同學(xué),小有點才藝,旁邊兩個奇葩也是他的兩個跟班,只因他們老爸的生意需要李時雨的老爸提攜一下。
“哦,李時雨童鞋,你怎么知道的?這可是我媽特意為我準(zhǔn)備的,你看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你就拿一點回去吧,也沒啥,也就一些老鼠干啊咸魚什么的,不用客氣的,來來來。”
“別,你還是拿回去放床底下,慢慢留著過冬吃吧,我有事,先閃了,不用送我?!崩顣r雨平時都是去一些高級餐廳吃飯的,哪里聽過這么古怪的東西,想想都起一臉疙瘩,立馬對兩個跟班使了個眼色,一邊跑一邊對陳楓說道。
“哎,真不要嗎?這可是好東西啊,外面賣得老貴了!”陳楓心里已經(jīng)快笑死了,但還是忍住對李時雨說道,但不知道什么時候,李時雨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
話說,陳楓袋子里也不是裝這些東西,而且臨走前那個魔鬼妹妹把她那個一米高的維尼小熊硬塞給陳楓的,還美其名說:“老哥,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看看小熊就會想到我了?!敝皇悄莻€熊太大,背包裝不下,只好用個裝米的蛇皮袋裝起來,所以才會被李時雨誤會的。
陳楓看著手中的熊,一臉囧樣,想到在宿舍擺這么一個玩意,想想就想死,但陳楓敢不拿嗎?他可是知道老妹的手段的。。。那就是酸爽。
陳楓按照記憶中找到了宿舍,把東西都放好,就趕去教室了。
來到教室,還有十來分鐘就剛好上課了,其實也就是老師坐在講臺上,同學(xué)都在下面復(fù)習(xí)而已,因為臨近高考,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靠學(xué)生自己了。
“瘋子,快過來。”在教室的后排,坐著一個好漢,怎么說呢,因為實在高大的不像話,一般高中生最高也就一米七幾,這貨已經(jīng)飚到一米八了,加上黑黑壯壯的,放在以前,一看就知道是個梁山好漢。
這貨不是誰,正是同一個村,從小學(xué)到高中的同班同桌同學(xué),陳星陽。
“都說了不要叫我瘋子,我哪里瘋了?”陳楓對于這貨也是一臉無奈,不過卻拿他沒辦法,誰叫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著自己,才讓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的讀到高中,不然以那些看見好欺負(fù)的不過去逗兩下的流氓學(xué)生會放過他,只因陳星陽放過話,敢找陳楓麻煩就是跟他作對。
“你怎么不瘋了,想想我們小時候。。?!?br/>
“等等,等等,行,我認(rèn)輸?!标悧鳑]等他說完就敗下陣來,誰叫農(nóng)村的孩子哪個沒偷過雞,摸過狗,一起抓過魚的。
“好了不說了,老師快來了。”陳楓以免他再繼續(xù)這話題,立馬把老師這大殺器搬了出來。
陳星陽聽到這話也是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坐了下來。
上課進(jìn)行時。。。。。。
“啊,無驚無險,又到5點,走,瘋子,出去搓一頓?”
“又爬?”
“嘿,又不是沒試過,走吧?!标愋顷栒f完就摟著陳楓走出教室,也不管他同不同意。
爬墻,封閉式管理的學(xué)生必備技能,正所謂人不瘋狂枉少年啊,有幾個學(xué)生是沒爬過的呢?
欣榮小賣部,說起這個小賣店,那可是牛逼大發(fā)了,為啥?這是唯一一段不是學(xué)校規(guī)范的圍墻,而是這個店的墻壁代替的,而相比學(xué)校兩米多高的圍墻,它只有一米八,而且老板還很貼心的在店里面靠著學(xué)校的這面墻壁放了把梯子,良心大大滴有,這也成了學(xué)生爬墻最多的選擇地點,沒有之一。
陳楓和陳星陽兩個輕車熟路的爬過圍墻,順便在小賣部里買了包煙就往附近的小吃街走去。
一小飯館內(nèi),兩人坐定。
“來來,老板娘,點菜,啥都別說,先來兩瓶白酒。”陳星陽大馬金刀的坐下,一副財大氣粗的對著旁邊那個婦女呼喊。
陳楓就靜靜的看著,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我說瘋子啊,怎么不說話呀?是不是還在想那女的,哎,我告訴你,天下那么多女人,何必在意一個呢?正所謂那個什么來著?對,就是那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顆樹?!标愋顷柨吹疥悧骰貋砗笠膊辉趺凑f話,還以為為了前幾天的事傷心就安慰道。
“想什么呢?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子有啥不對?”這可冤枉了陳楓了,雖說前身是為了這女的,但留給陳楓的現(xiàn)在也僅僅是記憶罷了,就好像只是有印象而已,你想叫陳楓為一個陌生人而傷心?那你就想多了,陳楓也沒那么無聊。
“那就好,來來來,啥都別說,走一個?!标愋顷柨匆婈悧饕蚕駴]事人一樣,也就放心了,不過這酒還是得喝的。
“瘋子,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高考了,有把握沒有?”
“額,這個還可以吧。”陳楓一臉糾結(jié)。鬼知道啊,以前的知識全還給老師了,就算他記得,想想前世也是一個大專而已,你問他有把握沒有,他問誰去?
“咳,沒事的,不是有兄弟我陪你么?!标惻d陽也看出了陳楓的尷尬,也打了個恰恰笑道。
“嗯”
時間隨著陳楓和陳興陽的閑聊也一點一點過去了。
“陽子,走了,該回去了,不然宿舍要鎖門了。”
“啊,時間這么快就到了,那走吧”陳興陽雖然還沒有盡興,但還是知道輕重的。
陳楓回到宿舍,看見舍友都睡著了,也沒說什么。本來這些舍友就平時見面打聲招呼而已,也從來沒管過陳楓的事。
陳楓喝了點酒,加上早上起來的早,睡意突然襲來,就匆匆洗了澡躺下就睡了,只是老感覺有些事情忘了一樣,但身體的疲憊感讓他也不管那么多了。
“遭了,昨天好像忘了更新了。”陳楓一覺睡醒,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好像小說忘了更新了,立馬就給陳星陽打了個電話讓他幫陳楓請半天假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