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亦晨卻就不一樣了,從小便怕極了這些蛇蟲,在見到它們的一瞬間直接跳到了李悅兒身上,不肯下來。
李悅兒嫌棄的扒了扒了他的身體,說道:“說好的保護我呢?”
果然,他頂多只能正經(jīng)一分鐘,在正事上還是這么的靠不住。
“切,人總是會有害怕的東西嘛,難不成你沒有?”安亦晨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連忙補救說道。
李悅兒無所謂的聳聳肩,指了指正爬過來的密密麻麻的蛇蟲,說道:“這下,我們可要攤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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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鳳輕塵聽著馬車外的喧鬧聲,忍不住掀開了簾子,看著面前熟悉的地方,心中頓時五味雜陳,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回來了,只不過再也不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煜王了。
鳳輕塵微微嘆了口氣,又闔上了車簾。
云鶴正在駕駛著馬車,無意間瞥見了她的這番舉動,還以為她是不習慣這帝都的繁華之色,便用安慰的語氣說道:“放心,七妹,等我們今日回府稍作休整后,我便日日帶你出來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用不了多久,你定會喜歡上這里的?!?br/>
鳳輕塵聽著他關心的話語,心情漸漸轉(zhuǎn)好了些,隔著馬車簾子對他說道:“好啊,大哥,那輕塵就提前在這謝謝你了?!?br/>
還需要熟悉嗎?自己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了,包括這里的一切......
云鶴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輕塵總是對大哥這般客氣?!?br/>
鳳輕塵聽后微微一頓,并未做出回應,自己身世背景本就復雜,實在是不想牽扯過多的人進來。
更何況他如此單純,自己更不該將他置身于險地。
云鶴聽她半天不回話,心中竟隱隱悶得難受。也不知是何緣故,自從回到帝都后她便與自己疏遠了許多。
馬車的轱轆聲在安靜的街上顯得有些突兀,氣氛安靜的詭異,云鶴看著街道上過分的平靜,緩緩抽出了佩劍。
這時,一只箭矢突然破空飛來,直直的射進了鳳輕塵所坐的馬車中。
鳳輕塵武功高強,早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很輕松的便躲過了危險。
云鶴反應過來后連忙掀開了馬車簾子,在看到她安然無恙后微微松了口氣,問道:“七妹,沒傷到哪里吧?”
鳳輕塵瞧見他關心的眼神,搖了搖頭,目光緩緩轉(zhuǎn)向了插在馬車內(nèi)壁上的箭矢。
這只箭矢通體墨黑,唯有箭端有著金線微微勾勒過的痕跡,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用的東西。
云鶴盯著墻上的箭矢發(fā)呆了一會后,趁著鳳輕塵不注意,默默將箭矢收在了袖中。
鳳輕塵自是將他手上動作盡收眼底,只是沒有當著他的面提出。
看他那副表現(xiàn),自己敢斷定,他心底肯定已經(jīng)猜到是何人要殺我了,既然他現(xiàn)在不想說,自己問再多,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線索,還不如靜觀其變,畢竟,云鶴還是比較正直的一個人,對于這些事,還是有自己的分寸的。
“大哥,會不會是有人故意不想讓我回家?所以才在半路派了刺客來殺我?”鳳輕塵故意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問道。
或許因為玉肌膏藥效隨時間淡化的原因,鳳輕塵白嫩的皮膚正在一點點的恢復。
云鶴看著看著她的雙眸竟也發(fā)起呆來。
“放心七妹,我會保護好你的,你只需要安心呆在馬車中,很快便會到家的,到時候我就帶你去見父親?!?br/>
鳳輕塵微微點了點頭,眼中卻很快閃過了幾抹精光,父親?他怕是還要比這些人狠吧。
畢竟,賣女兒這件事,也不是誰都能干的出來,再說,他若是慈父的話,一開始便不會將云傾城送到那么偏遠的地方去,使她年紀輕輕便失去性命。
或許是因為自己在頂替她身份的原因,所以才對她產(chǎn)生了幾抹同情之意。
云鶴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處于驚嚇之中,便在一旁溫聲安慰道:“七妹,別擔心了,那些人失誤了兩次,斷然不會再來了。”
鳳輕塵回過神來,輕輕嗯了一聲,開口說道:“大哥,我沒事的,還是快些啟程吧,莫要再耽擱了時間?!?br/>
云鶴見她恢復了狀態(tài),點了點頭,走出了馬車。
.......
將軍府
南宮霽獨自悠然的坐在亭中下著棋,眼看著黑子就快要包圍白子,白子卻突然殺出重圍,反而包圍住了黑子。
這時,蘇江邁著大步走了過來,在見到南宮霽后一臉恭敬的說道:“將軍,輕塵小姐已經(jīng)進城了,只不過剛才在半路上又遭到了一些埋伏?!?br/>
南宮霽正要落子的手微微頓了頓,而后緩緩說道:“早知道會如此,傳令下去,派人在暗中保護好她?!?br/>
“是,將軍,末將還有一事?!碧K江突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br/>
南宮霽并未抬頭看他,而是不緊不慢的下著棋。
“李姑娘與安神醫(yī)幾日前被陛下的人抓了起來,并且關在了暗閣中,末將想,為了防止他們泄露輕塵小姐的秘密,是否派人殺了他們?”
南宮霽立刻抬手制止,說道:“我相信,既然是輕塵她自己所挑選的人,就一定不會錯?!?br/>
蘇江撓了撓頭,說道:“但迄今為止,在飛影他們的嚴刑拷打下,根本沒有人能堅持的住,末將怕......”
南宮霽斂了斂黑眸,繼續(xù)說道:“你只需要派人暗中保護輕塵,其他的,一概不準做?!?br/>
若是自己殺了輕塵的摯友,恐怕她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蘇江見說服不了他,也只好無奈的應下:“是,末將這就去辦?!?br/>
蘇江說完,正要轉(zhuǎn)身離開,不遠處的假山處卻響起了輕微的樹枝折斷的聲音。
蘇江立刻抽出劍,警惕的喊道:“何人,出來!”
南宮霽微微皺了皺眉,一雙黑眸隱隱有些冰冷之意。
自己早些便吩咐所有人退下,不可打擾,為什么還會有人來。
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躡手躡腳的從假山后走了出來。
吳婷婷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是不是又闖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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