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后邢銘又要出差,趙樂樂替他準(zhǔn)備了一些干糧和零食。原本是打算送過去,結(jié)果邢銘卻自己來拿,她便讓他到店里來拿。
趙樂樂準(zhǔn)備的零食都是自制的健康零食,所以才讓他到店里來拿,她也算是為邢銘的減肥事業(yè)操碎心。除了自制零食,干糧也是比較健康的雜糧,更適合減肥人群。
邢銘特意選擇中午過來,他還想和趙樂樂一起吃飯才特意挑選這個時間。結(jié)果他進(jìn)門不到五分鐘,和趙樂樂說得正開心,李智文也到店里來。
李智文是幫李奶奶買東西才過來,看到和趙樂樂說說笑笑好不開心的邢銘,他是氣不到一處出。
他忍不住沖到趙樂樂面前,質(zhì)問她:“這個人是誰?我好像上次見過他?!?br/>
趙樂樂看清楚是他后,翻著白眼道:“李智文,你能不能有點(diǎn)禮貌,是誰和你也沒有關(guān)系?!?br/>
趙樂樂原以為李智文那天惱羞成怒后,應(yīng)該不會愿意再見到她,誰知道倆人還能在店里偶遇上。她算是怕了這樣沖動易怒的人,有什么話也不會好好說,說出口的話太傷人。
“趙樂樂,我又沒說和我有關(guān)系,我只是問一下,你不愿意說算了!”李智文的眼睛一直盯著邢銘,嘴角還掛著一抹壞笑。
趙樂樂怕李智文又發(fā)寶氣說些難聽的話,她拉住邢銘主動替?zhèn)z人做介紹。
倆個男人弄明白對方的身份后,都挺瞧不起對方,倆人的眼神掃來掃去,快斗成雞斗眼。
趙樂樂想把邢銘拉開,一慣聽她話的邢銘這次卻不配合,還故意擺出親近的態(tài)度讓李智文知難而退。
李智文看明白邢銘的眼神,可他才被趙樂樂拒絕,再被邢銘壓制,更是痛苦的想扭頭就走。他本著自己不痛快,也要讓其他人跟著不痛快的想法,故意找起邢銘的麻煩。
李智文不好動手,便想辦法用言語挑撥,他故意說道:“趙樂樂,上次和你還有王帥、邢天一起吃飯好像有很久了,什么時候我們能再次一起吃飯。”
趙樂樂雖然希望李智文趕緊走,可他這句話里也沒有什么問題,她當(dāng)著邢銘的面不好不回答,便回道:“不知道,我沒有空,你們也沒有空,等大家都有空約一個時間還挺難,誰讓你們都是大忙人?!?br/>
邢銘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不過不確認(rèn)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他也就沒有做聲,完全把自己當(dāng)背景版。
“哼,我天天都有空,我是什么大忙人,我成天都是瞎忙,不過忙著賺幾個錢。我現(xiàn)在窮得只剩下錢,可光有錢有什么用,錢多了就是個數(shù)字,還不如多吃一碗飯來得有意思?!崩钪俏墓室庋b出略帶惆悵的嘆息,好像他真的為錢多而發(fā)愁一樣。
趙樂樂和邢銘對金錢的渴望都不是太強(qiáng)烈,倆人聽到到這話臉上還能繼續(xù)保持微笑,周圍一群吃瓜群眾聽到李智文的話,卻恨不得能把他洗劫一空,看他還敢不敢再得瑟。
不過圍觀的人雖然聽到李智文的話,卻并不相信他的錢真多的用不完,只當(dāng)他是在吹牛說大話,這樣的人經(jīng)常遇到,大家也是見怪不怪。
趙樂樂從李奶奶那里聽到過一些內(nèi)幕消息,相信李智文說的都是真話,可惜真話更欠打。
邢銘也相信李智文的話,他自己家里就有不少生意人,知道生意難做,可做起來之后也知道有多賺錢,可是以天天睡著都能收錢,真正是躺贏。
李智文說這些話主要是想邢銘變臉,誰知道他聽到這些話只當(dāng)沒聽到,他也失了譏笑對方的興趣,一個窮人還想和他計較,完全是不自量力。
邢銘把李智文的神色都看在眼里,他這會倒有點(diǎn)不相信李智文剛才的話,這樣的城府怎么可能賺到大錢,不管從哪一點(diǎn)看都不像一個精明的生意人。
李智文不知道邢銘正在心里默默給他打分,他也觀察著邢銘,等著他發(fā)怒。
邢銘大方的開口:“樂樂,你和你的朋友先聊,我坐邊上等你。”邢銘指著角落的小桌子。
“好,你等一等,我很快就過去?!壁w樂樂看一眼角落,中間沒有物件阻擋視線,那個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她的一舉一動。
“算了,我也走,你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李智文見邢銘躲開,想也不想的也說要走,說不影響趙樂樂做事。
“急什么,李智文,你別急著走,我還有點(diǎn)事要和你說?!壁w樂樂把李智文喊回來是希望他能早日恢復(fù)正常,不要以后見到她就鬧脾氣,她也不欠他的。
“哼,女人,你可真是膚淺,那個小白臉有什么好?!崩钪俏穆犕旮鷼?,他哪里有不正常的地方,他直接針對起邢銘。
趙樂樂生氣的反擊:“喂,他哪里是什么小白臉,你也不看看他的臉有多黑?!?br/>
“好吧!我說錯了,他是小黑臉,反正你的審美不怎么樣?!崩钪俏膶w樂樂死心后,改成放肆和她做對。
倆人斗嘴的時候,邢銘一直盯著李智文,在他離開后才站出來追著他離開。
趙樂樂擔(dān)心倆人起沖突,也跟著想要跑上前勸一勸,誰知道倆人腿長腳更長,出門連人影都看不到。
趙樂樂喪氣的回到店里,等了十多分鐘才再次見到邢銘回來。她發(fā)現(xiàn)他臉上有點(diǎn)對不勁,眼角好像有點(diǎn)青紫,問:“你怎么啦?臉上是什么情況,剛剛都好好的,你可別隨意找借口?!?br/>
邢銘摸著臉頰,說:“沒事,我不小心擦傷了,你別問那么多,總之我不會有事。”
“真的?那你剛才出去干嗎?是不是去找李智文?”趙樂樂把心中的猜測問出來。
邢銘什么都不肯說,只勸她:“你別管,這是我們之間的事?!?br/>
趙樂樂逼問不出來,逼急了邢銘也只說真的什么事都沒有。
“算了,不說就不說,我改天去問李智文?!壁w樂樂故意說道。
邢銘卻不上當(dāng),他相信李智文不會把丟臉的事告訴趙樂樂,說不定他才是最想保密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