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嗜血狐啃食完天狼獸的血肉之后,就被賭斗場的工作人員關一下進特制的鐵籠子里,抬了下去。
緊接著比賽來到了第三場。
從大屏幕上的資料顯示,是一名16歲的少年跟30歲的中年人。
少年筑基初期,中年男人是筑基中期。
這樣一場跨階的戰(zhàn)斗,吸引了看臺上眾多觀眾的目光。
中年男人在賭斗場中小有名氣,出道以來一共打過場勝利,四場敗,一場平。
看臺上的觀眾顯然也很熟悉中年男人,紛紛喊出他的名字。
“白銀爆角龍!”
這個稱號來源于,他戴著一個白銀色的龍形面具。
而另外一名選手少年人,則帶著一個青銅面具。
從資料上顯示,這是他第一場出戰(zhàn),可以說是毫無經驗。
看臺上的大多數人紛紛選擇投注中年人,只有少一部分想要賭運氣的選擇少年。
擂臺是上,雙方選手出場。
彼此看著對方。
龜木盯著兩名選手,果斷選擇投注少年,五千塊中品靈石。
若是贏了,則可以獲得兩萬塊中品靈石。
在龜木看來,眼前的至于為少年既然敢站在擂臺之上,面對筑基中期毫無避忌。
要么他就有持無空,要不然就是一個傻子。
很顯然,少年人并不是一個傻子。
龜木經常在里看到這一幕。
有些天才可以跨階戰(zhàn)斗,通常喜歡扮豬吃老虎。
盛倫坐在一旁,眼神之中猶豫不定。
本來他也想選中年男人。
但是看到龜木的選擇,再加上上一次的失敗經驗。
盛倫咬咬牙,還是拿出了1000塊中品靈石投注在少年人的身上。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所有的投注通道也立刻關閉。
兩個戴著面具的選手,彼此相對站立,眼神中充滿了戰(zhàn)斗的氣息。
令觀眾出乎意料的是,少年人竟然率先出手。
一道雷法向中年人的身上打去。
砰!
中年人立刻躲開,雷法轟擊在擂臺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看到旁邊擂臺上的印記,中年男人收起了原本的輕視之心。
“沒想到眼前的這一位少年這么厲害。”
中年男人冒了一身冷。
若是稍微晚一點,恐怕就一個照面就被打敗了。
不等中年男人繼續(xù)思考,少年又發(fā)動攻擊,兩套雷法繼續(xù)襲來。
“雷擊?!?br/>
“雷切?!?br/>
擂臺之上,雷電的光芒四射。
十分耀眼。
中年男人不敢大意,立刻召喚出一道土墻,擋在自己的身前。
砰!
雷法攻擊碰到土遁墻,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擂臺上,塵土四濺。
中年男人召喚出的土墻,被轟的稀碎。
但就是這么一瞬間,中年男人立刻發(fā)動反攻。
一道又一道的土泥柱,直撲少年人的面龐。
少年人面對此情此景,面具之下看不到任何驚慌之色。
在他的周圍不停地有雷法暴擊之聲,一一地對著土泥柱進行粉碎。
擂臺上的打斗場面,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著觀眾的心。
雙方選手你來我往。
雷系法術對戰(zhàn)土系法術,大大增加了觀賞性。
同時,眾多投了中年男人的觀眾也有些擔心。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少年人與中年人勢均力敵,搞不好自己的投注會打水漂。
“白銀爆角龍!”
“白銀爆角龍!”
一些觀眾大喊起來,為中年男人助仗聲勢。
果然,擂臺上的中年男人聽到了觀眾的呼喊,立刻爆發(fā)出12分的力量。
轟……
水泥柱,土球術……
強盾……
各式各樣的土系法術,中年男人應用的更加的熟練靈活。
而他的對面,少年人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就要退出擂臺邊緣。
就在此時,異變開起!
擂臺之上,突然驚雷聲大作。
一路上火花帶著閃電,光芒四射。
整個擂臺看起來耀眼無比。
觀眾看臺之上,修為不夠的,根本看不見擂臺上發(fā)生了什么。
坐在龜木身邊的盛倫就是其中之一。
盛倫看著擂臺上光芒四射的模樣,雖然看不清發(fā)生什么,但嘴巴仍然不停地都嚷!
“我草我草……”
“這位大兄弟,牛呀!”
環(huán)顧四周,看臺上跟他一樣驚呼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雖然看不見,但僅僅是這精彩程度,就已經足夠令人興奮了。
龜木盯著雷電四射的擂臺,眼睛一動不動地觀察著。
憑借現在的修為,擂臺上的每一個場景都逃不過龜木的眼睛。
少年人發(fā)出一道雷擊,威力比之前的大了五倍不止。
正是這一道雷擊,才造成了擂臺上光芒四射。
而少年人的對面,中年男人根本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等他反應過來時,少年人的攻擊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砰!
爆裂有聲。
中年人被正面轟擊,整個身體一下子就倒飛出去,砸在了擂臺邊緣的防護墻上。
“少年人贏了?!?br/>
龜木將一切情況都看得一清二楚。
盛倫在他的旁邊,自然也聽到龜木說的話。
擂臺上仍然光芒四射,雷電之光還并未消散。
盛倫趕緊拿出自己的墨鏡,帶起來看向了擂臺。
在墨鏡的輔助之下,擂臺上的情況一清二楚。
場上,只有少年人仍就站著。
而中年人,則倒在地上一地不起。
同時在他的嘴邊,還掛著鮮血。
漸漸的,隨著光芒消散。
越來越多的觀眾看清了臺上發(fā)生的情況。
先是沉默了一陣,緊接著爆發(fā)出來一片轟動之聲。
發(fā)出聲音的,正是投了靈石在少年身上的觀眾。
至于沉默的,自然是投中年男人的觀眾。
這些觀眾也沒想到,堂堂的白銀爆角龍,竟然輸給了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
無論是年齡還是修為都低于白銀爆角龍的黃毛小子。
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不過,事實如此。
輸了,便是輸了。
擂臺之上,沒有理會觀眾的歡呼與尖叫聲。
少年人打敗中年男人之后,輕輕松松的走下了擂臺。
龜木投注又贏了一場。
對于戴著青銅面具的少年,龜木也放在了心上。
經過剛才的觀察,這名少年的天賦很不錯,有很大的潛力。
三場比賽過后,時間也差不多了。
賭斗場宣布比賽結束。
賭斗場每天都只會舉行三場比賽,比賽完了,一天的時間也差不多結束。
在前臺領完賭注之后,龜木和盛倫離開了賭斗場。
果然,外面已經到了日落時分。
兩人慢慢悠悠的走到游樂園門口,只見門口站著四男一女。
四個男人看著他倆的模樣有些哀怨。
至于另外一個女子,則把嘴巴嘟起來,看起來有些生氣。
這四男一女,正是花瓔珞幾人。
看著剛要走出游樂園大門口的龜木和盛倫,既然帶著怨氣緩緩地走來。
龜木和盛倫看到向自己走來的幾人,心里暗道不妙。
“喲!大師兄這是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花瓔珞走到兩人的面前,并不敢對龜木發(fā)脾氣,而是對著自己的大師兄冷嘲熱諷。
盛倫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不管怎么說,中途逃跑,自己去找樂子。
這件事情說出去,實在是有些不光彩。
于是,盛倫開啟了撒謊模式。
“我和前輩由于人太多的關系,跟你們走散了。我們倆在游樂園之中一直在尋找你們,可把我們累壞了?!?br/>
編,繼續(xù)編。
花瓔珞和身后的溫合幾人明顯表示不信。
特別是溫合幾人,對于盛倫說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
不用想也知道,大師兄一定是趁機開溜,帶著前輩去賭斗場了。
這種事情,他們幾個以前經常干,如何能不知曉?
不過在前輩面前,幾人也不好發(fā)小脾氣,只能幽怨的看著盛倫。
這大師兄,也真是的。
你去賭斗場就去吧。
為什么不帶上我們呢?
跟小師妹逛游樂園,實在是太痛苦了。
溫合幾人逛了一天下來,即使是有修為在身,也根本扛不住。
腿都快要斷了。
在心里給大師兄打了一個叉后,幾人給盛倫記上了一小筆。
“今天看在前輩的面子上,就不追究大師兄你擅自逃跑的責任了?!?br/>
也許是龜木就在一旁,花瓔珞也不像往常一樣斤斤計較。
生氣的面龐也恢復出笑容,依舊是之前一副活潑可愛的模樣。
在花瓔珞的身后和面前,幾位師兄都看呆了。
小師妹今天是怎么了?
平時根本不是這樣子的呀!
若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對于盛倫今天的行為,小師妹絕對會撒潑打滾,不依不饒。
突然之間,幾人的目光一下子就看上了龜木。
明白了。
一切都是因為有前輩在。
小師妹怕自己生氣的樣子被前輩看到,容易引起前輩的不滿。
破壞自己在前輩心中的形象。
幾人細細一想,臉色也變得輕松起來。
只要自家小師妹不發(fā)火,什么事情都好說。
盛倫輕松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有前輩作為擋箭牌,什么事情都可以化險為夷?!?br/>
看著小師妹努力不生氣的樣子,盛倫在心里給龜木默默地點了一個贊。
前輩牛皮(破音!)
只是,看著幾位師弟幽怨的模樣,盛倫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這些家伙想要干什么?”
溫合師弟幾人盯著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像一位幽怨的婦女?
盛倫不理解,也不再去深究。
對于他們幾師兄弟,師兄妹的眼神。
龜木自然是一清二楚。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能夠欣賞幾位戲精的精彩表演,何樂而不為呢?
幾人匯合之后,一起表面愉快地離開了游樂園。
至于心底下怎么想。
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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