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他,在輕薄她么?可是一點氣也生不起來。蘇祈的心跳快的不可思議,“砰砰”的幾乎要躍出嗓子眼兒來,心里竟有些歡喜和甜蜜。蘇祈恨死了這個歡喜和甜蜜。
她的理智告訴她要停下,要甩開他的手,義正詞嚴告訴他自己是有未婚夫的,可是,心里卻舍不得,只想任他牽著自己走,不要停下。只好催眠自己她小時候和楚留香也經(jīng)常手牽手的,這不算什么,他們還睡過同一張床呢……
同一張床……蘇祈只覺得臉已經(jīng)紅的冒煙了,腦袋里的小人兒捶胸頓足,楚留香這個老流氓,居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不管她當初下了多大的決心想要將這段萌芽狀態(tài)的感情掐掉,現(xiàn)在也不管使了。她還是個從未經(jīng)歷過情愛的小女孩,楚留香卻已在情場沉浮多年,只要他想,還沒有女人能逃出他編織的溫柔情網(wǎng)。
蘇祈也是個女人。
兩個人在漫山的紅楓、綠松、□里漫步,秋日的黃山比之原來的大氣磅礴多了幾分嫵媚,一對牽著手的男女,即使只有三分曖昧也被渲染成十分了,更何況楚留香本就心思不純。
“這兩個月我想了很多?!背粝汩_口。
蘇祈有些惶恐,本來漸漸平靜下來的心跳的更加急促,她慌忙捂住左胸,生怕被楚留香聽到。
楚留香停下腳步,面對著蘇祈,一字一字鄭重道:“阿祈,你嫁給我好不好?!眱扇酥婚g隔著半步,他一瞬不瞬盯著蘇祈,生怕錯過她的一絲表情。
蘇祈張口結舌,嫁,嫁給他?
“我,我已經(jīng)訂婚了?!碧K祈慌忙垂下頭不去看他,怕被他看到自己發(fā)紅的眼眶。他的表情是少有的嚴肅莊重,讓蘇祈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楚留香伸出手指輕捏著蘇祈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動作溫柔又堅定,認真道:“只是口頭說的,還沒有下定?!?br/>
蘇祈想反駁,楚留香卻沒給她機會,他彎下腰來,在她粉嫩柔軟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然后直起身來,緊盯著蘇祈的眼睛里充滿野性的掠奪,似乎在努力刻制著不索取更多。他薄唇輕佻,伸出舌頭色/情的舔了下嘴唇,好像在品嘗蘇祈的滋味。
流氓。蘇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他,他怎么敢。
楚留香又上前半步,將蘇祈整個人都擁在懷里,把她盤桓在眼眶里將落未落的淚珠兒一一用舌頭舔舐干凈。蘇祈越掙扎,他就擁的越緊。蘇祈又不敢使力,怕打疼了他,結果就掙也掙不開。
“乖,別哭。你也喜歡我。若是你覺得對不起趙家的話,我替你去回絕了婚事好不好?就說是我勾引你的,與你無關?!背粝阏Z氣輕緩低沉,帶著股子安撫人心的魔力,將蘇祈整個人都禁錮在懷里,讓她無處可逃。
蘇祈被格盤了,滿腦子只飄著一句話,楚留香在向她求婚,求婚,求婚……
楚留香看蘇祈呆呆的表情,嘆息,看來今日想一股作氣是不成了。
但是,他楚留香什么時候有便宜不占過。
當即雙手捧著蘇祈的臉吻上去,蘇祈掙扎著把頭往后仰,被不重卻能讓她動不了的力道摁住了后腦。這次卻不是蜻蜓點水般的淺啄,楚留香的唇在她唇上輾轉(zhuǎn)廝磨滑動,含住她的上唇吸允,用牙齒輕輕的咬,又伸出舌尖來描繪她優(yōu)美的唇形,然后長舌游進蘇祈口內(nèi),將她的舌挑起來共舞。
蘇祈鼻腔“嚶嚀”一聲,全身都酥軟的使不上力,只好用手指抓握著他的衣角靠在他身上任他施為。
蘇祈嬌軟的輕哼幾乎讓楚留香把持不住,他全身熱的烙鐵一般,一雙鐵臂在她身后卻箍越緊,幾乎要把蘇祈融進骨血里。
“阿祈,阿祈,我愛你?!背粝阍谔K祈口腔里呢喃著愛語,激起蘇祈一陣的戰(zhàn)栗。
楚留香的舌頭舔過蘇祈的牙床、上頜,激起蘇祈全身的顫抖,他一遍一遍品嘗她的口腔,然后試圖挑逗蘇祈的舌頭與自己的相纏,蘇祈左躲右閃的小舌還是被楚留香含在了自己嘴里,柔軟敏感的舌頭被輕咬、擠壓、吸允,然后重復。
這個吻格外的長久,他們練武的人并沒有什么喘不過氣來之說。蘇祈的味道讓楚留香欲罷不能,愈加不愿意放開她,吻得越發(fā)急促,熾熱,本來只抱著蘇祈后背的手也越發(fā)不老實。他將蘇祈手環(huán)在自己腰上,自己不時在她腰臀上撫摸,忽而只松垮虛握著細腰,忽而又將她緊貼在自己懷里不留一絲兒縫隙,兩人的身體輕輕摩擦出無聲的火花。
一陣寒風吹來,蘇祈的腦袋終于被激的清醒了些,猛地使力將他推開了。這個流氓,把自己的便宜占了個干凈。
她臉上的顏色紅的比漫山的楓葉更加美麗,一雙水眸含嗔帶怨望著他。楚留香心神一滯,有一瞬立刻就要將蘇祈按在地上幸而及時剎車。
“走。回去解除婚約。”楚留香拉著蘇祈就往回走,他再也沒法忍受這個小女人將會嫁給別人的事實。
蘇祈卻往后退著要掙脫他的手,“不,不要?!彼貌蝗菀渍f服了趙二娶她的,這還沒幾天呢。
“你敢?”楚留香一把將蘇祈抱起來大步繼續(xù)走,“你再敢說不,我把你就地正法信不信?”
“我不,我就不,你這個混蛋,流氓,你放開我?!碧K祈雙手雙腳亂撲楞。
“不許再動了。”楚留香大手拍上蘇祈的屁/股。
蘇祈呆了一下,馬上又掙扎的更厲害,“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你去死……”
“我就是個流氓,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知道的很透徹了么?”
“你放開,放開!”
“就不放?!?br/>
“……混蛋?!?br/>
……
楚留香還沒有想好該怎么面對蘇祈。他以前不是沒遇見過讓他心動的女子,但是不管那女子有多美麗可愛,多善解人意,他從來沒想過為她們停留下腳步。楚留香,是踏月留香、游戲人間的盜帥;江湖中最綺麗,最飄渺的傳奇。他從來沒有,也沒想過為一個女子停留。
接到凌云莊的帖子,楚留香思索良久,還是將自己易容成了不起眼的樣子才來赴宴。一路上心里忐忐忑忑,怕蘇祈認出他來,又怕蘇祈認不出他。
楚留香聽到李靈忱說蘇祈要嫁給別人的時候,只覺得五雷轟頂,心被絞爛了般的疼。他現(xiàn)在才開始知道,自己先前的猶豫有多微不足道。蘇祈若是嫁了那個傻兮兮的男人,自己該又有多難受。他早已成了被拴了線的風箏,線被握在蘇祈手里,飛不走、剪不斷。
他如今已經(jīng)不是楚留香了,只是個為情所困的普通男人。
所以蘇祈,不能嫁給別人。他就算是搶,也得把她搶回來。蘇祈當然也是喜歡他的,他要將那喜歡,變成融入骨血里的不可割舍。
楚留香那句“你嫁給我”說的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又那么的理所當然。這句話說出了口,他兩個月來緊繃的心緒都為之一松。讓蘇祈成為自己的妻子,這個念頭一旦開啟就像醇酒般灌滿了楚留香整個心房,瘋狂的渴望著,整個人暈陶陶的,醉了酒一般。
原來,這就是愛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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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濤苑。
趙臨風已經(jīng)有好幾日不理他了,見面也只是沉默,趙玉樹有些心煩。
從來都是趙臨風糾纏,他被動地接受和拒絕,他一直在等他厭倦的那一天。但是趙臨風終于放手了,他又惶恐。
趙玉樹恨恨推開趙臨風的房門,他這日上三竿還不起的懶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改,今日要與李靈忱商議他的婚事,可恨他自己都不著急,他還得忙前忙后的跑。
趙臨風睡姿實在不怎么美觀,四仰八叉的,被子只蓋了一個角,趙玉樹不自在別過臉去。趙臨風自小喜歡裸睡,怎么說他都不聽,給他穿上衣服還能自己再脫了。
“趙二,起來了,今天還有事?!壁w臨風沒醒,翻個身繼續(xù)睡。
“你給我起來!”趙玉樹聲音提高,床上的人掀起被子將自己裹成了個蠶蛹,繼續(xù)睡。
趙玉樹惱了,大步上前將蠶蛹扒開,“你給我起來?!?br/>
趙臨風一臉呆滯看他,半晌才道:“哦。”
從床上爬下來找衣服穿上,出去洗漱了。
趙玉樹將手里的被子疊好,又給他整理床鋪,突然看見被褥下露出的白紙一角。
趙臨風這幾日做什么了么?趙玉樹漫不經(jīng)心想著,一邊將白紙拿出來看。趙臨風喜歡把重要的東西藏在褥子底下也是從小養(yǎng)成的毛病了,還自以為藏得很嚴實,其實他都知道。
白紙上赫然是趙臨風與蘇祈的成親協(xié)議。
趙臨風用冷水洗了臉,終于清醒了,剛才是趙玉樹叫他起床?他心里有些竊喜,自從趙玉樹知道了他的心意,就再也不進他的房間了。趙臨風整整衣衫,想好措辭,才再進門去,抬眼正看見趙玉樹手里捏的那張白紙。
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去要奪走,趙玉樹將手舉高,不讓他拿到:“你知道這是什么么?”
趙臨風壓根不敢看他家大哥的臉,攀在他身上使勁夠那張紙。
“真是我的好弟弟,居然還學會騙我了,嗯?”趙玉樹怒極反笑,將唇湊近趴在自己身上的趙臨風的耳邊,最后一個字從鼻腔里發(fā)出來,極盡低沉誘惑,趙臨風忍不住打個哆嗦。
“這,這是蘇蘇的主意,真的,不關我的事?!壁w臨風雙手抱著趙玉樹脖子,雙腳攀住他的腰,也無暇去想兩人的動作曖昧至極,臉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趙玉樹的臉。
“你,別動。”趙玉樹咬牙切齒,這人亂動個什么,有心撥開他又舍不得。
趙玉樹將人扔在床上,欺身壓上去,用雙腿壓住趙臨風的雙腿,雙手撐在他耳邊,臉頰與他的近的曖昧極了。
“你想被李靈忱打死嗎?居然敢跟著蘇祈瞎胡鬧。”
溫熱的氣息撲在趙臨風臉頰上,讓他心猿意馬,□馬上就有了反應。他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其實還是個童男,再加上早晨那檔子事,全身都熱了起來。
趙玉樹冷笑一聲,右手游走在身下人的腰腹間,動作緩慢又恰到好處,每一次揉捏都讓趙臨風舒服的發(fā)顫,眼睛瞇起,雙手在趙玉樹發(fā)間穿梭撫摸,催促他快些。
趙玉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性感表情,也有些意動。但是。
“嗷?。。?!”
一聲震撼天地的嚎叫傳遍整個凌云莊。
趙臨風雙手緊捂襠部縮成一團,疼的眼淚橫流,一張臉像剛被蹂躪過的小媳婦一般。
“你做什么?好疼的,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嗎?”他一臉的控訴和委屈。
趙玉樹寒氣森森,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用被單擦手,“給你個教訓,讓你清醒點?!泵獾貌恢朗裁丛撟鍪裁床辉撟?。
趙臨風哀嚎:“真的不是我的錯,蘇蘇硬逼著我娶她的。”
“李靈忱會相信嗎?你還是不是男人?居然把錯推給女人?!壁w玉樹一臉的不恥。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能不知道么?”趙臨風弱弱反駁。
趙玉樹一臉青筋猙獰:“你知道中原女人的名節(jié)有多重要?就敢拿婚姻當兒戲!蘇祈年紀小心思單純不知事,你也跟著她胡鬧?蘇秦要是還在,到時殺了你我都不管?!?br/>
趙臨風小眼淚“啪啦啪啦”地掉,蘇蘇才不是單純年紀小,況且,他年紀也還小好不。
這話趙臨風可不敢說,“我不敢了,那我馬上去跟李靈忱說解除婚約,我以后離蘇蘇遠遠的還不成嗎。”
趙玉樹一巴掌拍上趙二屁股:“你腦子被狗吃了!李靈忱剛宣布你們的婚事,你轉(zhuǎn)眼就要退婚?蘇祈豈不是要被當成了笑柄,凌云莊的臉面往哪放?”
“那,那怎么辦?”趙臨風從沒想過就一個婚事能扯出來那么多事,要不然被蘇祈罵死他也不敢干那。
“實話實說。”趙玉樹也沒有辦法,但愿李靈忱能手下留情吧。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