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元大陸蟻王省,省長阡陌家客房的床上,躺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少年男子,雙眼緊閉,全身打著夾板纏在黑布中,唯一露出的慘白的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傷口,如果解開黑布,就能看到身上更是慘不忍睹,肩胛肋骨手骨膝關(guān)節(jié)腿骨等多處骨骼更是裸露而出,氣若游絲。
男子床邊,坐著一白衣女子,左手碗里是冒著熱氣的昏黃的湯汁,右手的小勺小心的蘸著藥湯,一次又一次的把小勺上的湯汁試圖灌進男子的口中。
“已經(jīng)第三天了,還是連藥湯都喂不下去,怎么辦呢?”白衣女子喃喃的到。如果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死的。想到這里,女子好像下定決心:自己喝了一口藥汁,俯下身子,用嘴對著少年的嘴巴,伸出小舌頭用力的頂開少年烏黑的嘴唇,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將噙著的藥汁送入少年的口中,半個時辰后,一碗的藥湯終于全部被渡入了少年的腹中。
女子緩緩站起,擦了擦嘴角的殘汁,感覺舌頭發(fā)麻。希望你醒來后不要怪我這個全省第一丑女吃你的豆腐吧!女子自語著。也許,你不會知道了,因為我馬上就要走了,我要被送往仙界了。即將訣別的心情,透著一股凄婉的憂傷。
半個月了,同樣的事情一日三次的重復(fù)著。清晨、陽光透過空明魚皮糊著的窗戶射進房間,女子如往常一樣,含了一口藥汁,用舌頭輕柔的頂開少年的嘴唇。
江由歌感覺全身像刀割一樣的疼痛,口苦,苦的厲害,但苦中透著一股淡淡的甜,甜中帶著香,感覺一個柔軟在自己口里緩緩的動著,忍不住想吃了吞了這個柔軟香甜。努力的想調(diào)動自己的舌頭。眼皮上好像壓著一座大山。怎么努力也調(diào)動不了自己的舌。最終,全身所有的力氣匯聚到了眼睛,撞擊著眼睛上壓著的大山,一下,兩下,一百下,江由歌的眼睛終于睜開了一條縫。感覺柔軟的香甜離開了自己的嘴巴,一張潔白的臉頰咉入江由歌的眼睛,精致的不帶一絲瑕疵,如白玉雕塑般的輪廓,一雙烏黑發(fā)亮的大眼睛,能感覺的到眼睛中濃濃的關(guān)懷和深處淡淡的憂愁,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大半披在肩上,小半散落在身前,半探著身體,顯出白衣下的胸前的堅挺飽滿,左手拿起桌上的瓷碗,抿了一小口后俯下身子噙著香舌又探入江由歌的嘴巴。
香舌在江由歌的嘴中緩緩的伸展,帶著苦的藥汁,然后是一絲香一絲甜,感覺到藥汁全帶入了江由歌的嘴巴,香舌縮回女子口中,又帶著藥汁再次緩緩頂開江由歌的嘴巴,輕輕的伸出微蜷的舌尖,任憑藥汁隨著舌尖滑落。
江由歌醒了,至少他的意識完全醒了,被香舌微微接觸的觸電的感覺占據(jù)了江由歌的所有思想,極端美妙的感覺讓江由歌飄飄欲仙,特別是小香舌偶爾不經(jīng)意的碰觸到江由歌的舌頭時,那種若即若離的點觸感覺,居然瞬間讓電流傳遍江由歌的全身。
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完全張開了,江由歌感覺到有一些氣流似得的東西隨著張開的毛孔流入自己的身體,是的,江由歌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全身似乎都很痛,但跟氣流流入自己身體的爽快比,全身的痛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爽啊,真爽啊,有多久沒這樣爽過了,一個世紀(jì),一個紀(jì)元,還是更久!江由歌心中那叫一個感嘆啊。
“啊,你醒了!太好了!感謝魔祖!”
再次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眼前的天仙一樣的美女,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就傳入了江由歌的耳中。
仙女,你是仙女嗎?這是哪里?江由歌條件反射的問道。
“仙女,是啊,我很快就要做仙界的女人了,可不就是仙女嗎?!币唤z憂傷浮上白衣女子充滿歡喜的臉龐?!斑@里是蟻王省我的家里”
看著女子的臉龐,江由歌醉了,雙眼迷蒙,感覺醉了,充滿歡喜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天啊,這是一種神馬樣的美,兩種表情給人的感覺居然沒有任何的沖突,居然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江由歌保證,在他過去的人生中,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子。
“啊,你怎么了?這里是蟻王省我的家?!?br/>
看著江由歌魂飛天外的表情,白衣女子心里羞愧難當(dāng),自責(zé)到:“都怪自己,都怪自己長的太丑了,一定是自己太丑嚇壞了他?!?br/>
蟻王省?你的家?
“是的,黑雪城蟻王省我家里。我沒有嚇到你吧?”女子忽然用奇怪的喉音回答到。
怎么會呢,你這么美麗的姑娘,看著就賞心悅目。
女子臉色忽然變了:“請你不要取笑我,做為沒男人娶的馬上被流放的人,我知道自己跟漂亮占不上邊?!?br/>
“神馬?沒男人娶?怎么可能?男人都瞎眼了?韓國的整容術(shù)開始變大白菜了?”江由歌張著o型的嘴巴里完全不受控制連續(xù)蹦出一連串的問題?!翱墒抢献釉诘厍虻幕钪臅r候也沒見過有整的這么漂亮的像天仙一樣的人啊,難道真過了n個紀(jì)元了?江由歌心里嘀咕著。
“我已經(jīng)盡量改變自己,甚至于偷偷求過省里的所有沒有老婆的單身男人,哪怕他們只要我一次讓我生個孩子也好,可就是沒有男人愿意要我?!庇质瞧婀值暮硪魩еc點的清脆。
“我要你,我娶你,我愿意愛你一輩子,我們天天生孩子,讓我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愿意帶著你和孩子過超生游擊隊的幸福生活?!苯筛柰耆恿耍@尼瑪終于是要給哥一個穿越福利了嗎?完全的語無倫次甚至于把超生游擊隊的生活都變幸福了,好像慢一秒眼前的仙女就要隨風(fēng)飄走似得。
什么?你說什么?
“我愛你,我要你,我愿意娶你做我的老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你,你知道:有一種感覺叫一見鐘情,說的就是我對你,我愛死你了,死也要和你在一起。”這一次江郎終于想起有愛才能娶老婆了。
白衣女子左手掐著右手,右手掐著左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這是做夢嗎?你能再說一遍嗎?你剛才說什么?愣愣的盯著江由歌問道,又好像在自語。
我愛你,我要娶你做老婆;我愛你,我要娶你當(dāng)老婆;我愛你。。。。。。我要說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如果能動,江由歌此刻恨不得將仙子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許久,江由歌還在重復(fù)著娶老婆,白衣女子終于從沉醉中醒來,聽著江由歌的誓言一樣的聲音,淚水止不住的滾滾襲來,弄濕了半邊衣裙,胸前的飽滿愈發(fā)的堅挺誘人。
感覺到濕衣下的輪廓,女子臉上瞬間變成熟透的蘋果?!澳阈蚜耍亿s快告訴爹去。啊,爹是省長,去省里開會了,我去省里告訴爹?!迸尤酉乱痪湓挘掖倚∨芰顺鋈?。
“省長!省長的千金,發(fā)了發(fā)了,這次哥就主動一次,一定要娶到這個美麗的仙女一樣的女子,還是省長的女兒啊,而且應(yīng)該還從未被男人碰過,娶到這樣的女人,哥就可以。。??梢圆粍谟酪萘?,這個軟飯,哥吃定了”。
啊,好痛??!
全身的毛孔停止了吸收魔氣,江由歌的傷痛馬上又傳遍了全身。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穿越了嗎,不是穿越到仙界了嗎,怎么全身傷的都動不了呢,記得剛才有無數(shù)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