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痕聽到他的回答,怒極反笑,眸中卻是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越加勒緊絲帶,藍痕殺意盡現(xiàn),“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在這書房里,找線索了。還有,你最好期待別被我找到你接下的密殺武林人士的單子。我還蠻想看看,江湖人士知道暗月教教主做的見不得人的勾當時,會是什么反應。”
藍痕手指輕撫著下巴,饒有興致,“那會是怎么樣一個場景呢?”
“你······”暗鷹聽到這,倒吸一口氣,眼睛里有不可置信。
須臾,怒氣攻心,憋紅了臉,一股熱血上涌,吐了出來。
為什么他會知道暗月教這么多秘密,難道……?
暗鷹手指顫抖著指向藍痕,“暗月教有內(nèi)賊!”
知道這些機密的只有老一輩人物,還有幾個出類拔萃的青年,他們都呆在暗月教好幾年了!
他,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安插了內(nèi)應,如此之久未被發(fā)覺,還被給予了厚待!
他怎么能不氣,不惱怒!
“噓······這可不能被人聽到。”藍痕滿是挑釁的恨意。
外面的守衛(wèi)已被葉揚解決了,他剛剛注意到了。
葉揚,居然違背他的命令,回去他定要責罰他。
看著暗鷹的惱怒,藍痕內(nèi)心翻騰著快感,有沒想過他的父母,死的時候是赤裸裸的恨、不甘。
他要加倍討回來,讓他痛苦了這么多年,他也別想好過!
藍痕如鬼魅般移到暗鷹旁,不費功夫的點住暗鷹的穴道。
暗鷹不肯說,那他只有自己找了,任何的線索他都不會放過。
重要的機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但若在書柜,卻絕對太過惹眼,暗鷹如今也應還有與那幕后黑手聯(lián)系,信紙·····
藍痕靈光一閃,拿起上好羊毛做的毛筆,拔出蓋頭,里面儼然有一信條。
藍痕卻蹙眉疑惑,按理說不會這么小的。
他還是不由分說的抽出信條,看完紙條的內(nèi)容,藍痕眸光深沉。
紙上躍著幾行字:貴教將主意打到誰的頭上,蒼逸從不多管閑事。但若是把心思動到殘影門這,我定不輕饒。井水不犯河水,貴教斟酌損益。
筆鋒堅勁,蒼逸表面看似客氣,實則暗藏著殺氣。敢打殘影門的主意,就別怪他和暗月教杠上!
藍痕眉毛微挑,一抹冷笑勾起。
暗月教野心還真不小,連殘影門都盯上了,也不怕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蒼逸,年紀輕輕便當上殘影門門主,為人殘酷嗜血。
不過比起暗鷹倒坦然多了,殺人還光明正大的留下證據(jù)。
在每個被殘影門消滅的現(xiàn)場,都勢必留有寫著殘影門的飛鏢。
蒼逸的手下皆是忠心護主的死士,他的手段,藍痕沒看過卻也聽聞不少。
曾經(jīng)有門派在殘影門內(nèi)安插暗線,被蒼逸察覺。
那人被蒼逸關押在骯臟不堪的地牢內(nèi),身上烙鐵的印痕如繁茂盛開的妖冶地獄花。
等那人痛昏過去,蒼逸再命人撒上鹽水,如此反復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讓人生不如死。
更狠絕的是,陰溝里的老鼠蟑螂便是他的一日三餐。
蒼逸活活折磨了他十天,算是上天的垂憐,給了他一個尋死的機會,死的時候還帶著解脫的笑容。
自那以后,再沒人敢打殘影門的主意。
也憑著蒼逸高強的武功,武林中人對蒼逸這個人更加忌憚了。
藍痕嘴角微勾,幸好他們沒有牽扯。
像蒼逸如此狠辣之人,卻也不失直爽,做朋友總比做對手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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