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攻!”羽妃燕大聲命令道。
開攻之前大伙已經喝過什么神奇的水,此時老有一股想斗的沖勁。聞一聲命令發(fā)出,太虛法修為立然向右上方發(fā)出攻擊。
劍齒虎已經只剩下半條命,又沒了修為護甲,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另一個圈套里,抓狂地胡亂向大家奔來,從天而降的一張梅花腳猶似一座大山壓下。
羽妃燕手里拿的劍是向大家借來的兵器,一邊揮刺一邊指揮大家如何安全逃避。大伙跟著她很有戰(zhàn)斗目標的行動著,縱使大虎發(fā)狂也沒能傷害到任何一個人,反而被人類打得搖搖欲墜。
寧風宛覺得它越是拼命越可憐,她真的太不忍心,索性飛到它頭上降落,打開一個小玉瓶喝下早就裝好的植靈露,接著對它頭頂狠狠連飆幾百束光炬,頭上的天庭蓋都被打得見不著沫了。劍齒虎苦不能言,仰天一聲嘶嚎“嗷……”終于倒下去“轟!”
寧風宛心中悲嘆:[安息吧……死是你唯一的解脫。]
心里既痛又高興,痛自己竟然也有如此狠心的一天;而高興是為自己的狠心,所換來的成功而高興,也為自己往后道路“開起的第一次殺戒”感到高興。因為經歷過這一次,她相信以后,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令自己悲傷了。
成功的背后難道只有殘忍嗎?
她眼里全是淚,站在劍齒虎身上勁臂一舉:“巨藍風成功了!”
巨藍風所有成員興高采烈,歡呼道:“沒想到在寧老大的帶領下,第一次就這么成功,這是好征兆啊,以后咱們巨藍風一定長勝不衰!”
寧風宛借大家的劍在歡呼聲中打開劍齒虎的身體,來不及挑選里面的材料,只怕其他幫派快要追上來,便見物就收,管它是好是壞,三兩下將它體內一切可疑奇材寶貝都摳取出來,裝入納戒。對大家交待一聲:“我先回去,你們后面慢慢來。其他幫派問我去哪了,你們直接就說‘她剛剛走’,叫他們來追我。”
這樣其他幫派會一顆心的要追她算帳,才沒時間將氣發(fā)在其他人身上。
羽妃燕見她滿不在乎的模樣,加上她有翅膀,相信他們不能拿她怎樣。便和大家爽快點頭應允。
學院里問過寧風宛與各派爭奪狩獵的技巧都萬分滿意,夸贊她有勇有謀、智勇雙全,戰(zhàn)后不居功自傲,還處處為自己的隊友請功。
為了證實這件事,瀚辰后來特別將巨藍風成員全部召到面前來問話,結果大家卻說,這都是她一個人的功勞。大家請求他給隊長額外的獎勵,瀚辰自己也覺得應該這樣,便當著大家的面,賜予她三層功法學習。也就是說,比他人多學一層功法。
另外,寧風宛此次獲得的獸體靈物,學院主要只沒收“獸魂晶”和少半奇材,還有大半都歸還給她。而她當面賜予了羽妃燕和隊友們。
這次本是瀚辰對她和紅袍姑娘的特別考驗。所以他才把一級高層任務轉到中層來。
原本他是想等她自己來表現(xiàn)自己天賦的,可誰知她不像別人,并不擅于在上級領者面前表現(xiàn)自己。
這次之后,他決定此月尾召開五十年一次的“修為測量會”,來督促大家加速修煉,同時好以此來觀察寧風宛和羽妃燕兩人的修煉情況,誰知第二天竟聽到兩人同時蹦了一段的傳聞。
五位戒塵都感到震驚,她倆進入學院時一個道階一段尚欠三分,一個道階四段只多五分,按道理,她倆平均至少也得修煉九十年左右,可這才三個月時間,兩人竟然同時提升一段修為。
一定有問題!
瀚辰這便代表五位戒塵,特別來到兩個丫頭面前盤問此事。寧風宛坦然相告,說是吃修為丹的效果。瀚辰問丹從何來,寧風宛便直接回答是自己煉的。
這是她自己煉的,卻還是從家鄉(xiāng)帶過來的。
瀚辰哪顧這么多,當時喜上眉梢,卻又不敢置信地問:“你是妖獸怎么會煉人類修為丹的?”
從一開始他似乎就從未懷疑過她說的話,只是每次又故意安慰自己[不可能的。]
學院里學子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會煉丹的嚴格來說還只有一個。其他幾個因為是半調子,煉出來的丹都不能下咽,所以不能說是“會煉丹”。
寧風宛呵呵笑道:“我現(xiàn)在不是和人類一樣的修煉方式么?怎么?就不能和人類一樣的煉丹?”
瀚辰擄了擄長簾胡須,眸子里瞬間掠過數(shù)道光芒,拉長聲音道:“噢……那是那是?!?br/>
說罷趕緊走了。
你說這人兒……
寧風宛還有事沒商量,趕忙追上去:“懇請戒塵等等!弟子還有事相告!”
瀚辰還以為她又有秘密要說,一整嚴態(tài)肅穆地大步踱來:“你,還有何事?”
寧風宛窘澀著,感覺一來到學院,自己千倍大的輩份就打了大半折扣,清了清嗓子,望著他很小心翼翼地問道:“弟子那三層功法什么時候可以學?”
瀚辰心里“嗨”一聲嘆,[原來她不是有秘密要說。不過她問的倒有趣。]
一般這都是學子們師伯按編號、排日子,讓他們先后秩序到“珍籍樓”參閱功法書籍的。以免人多復雜,偷偷摸摸打書籍的歪主意。她倒好,自己等不及了。
“你們師伯一定還在安排,所以才沒有通知你們?!卞綉B(tài)度變隨和。
“通知?是否我們可以自己去‘藏經閣’看功法?”寧風宛習慣性吐出天上的藏書閣名字。
“藏經閣?這名字很新鮮,不過應是‘珍籍樓’才對。”之后回道:“當然要你們自己去看功法。這是必然的。”
兩天后還未下課,管理書籍的乜師伯突然派一個侍衛(wèi)到中層十一號教室,通知歆思導師請寧風宛和羽妃燕到珍籍樓集合。對角派弟子見其離去,心里妒忌得似貓爪子在心里磨。
珍籍樓,在整個府城最西頭“西香院”。此名是因“書香千秋,學海無涯”而聯(lián)想得名,所以其“香”并非“香臭”之香,否則就太俗了。
珍籍樓是三座房子連在一起的書籍樓。據(jù)說里面書文廣博,有許多都是一位前輩歷經人生,一點一滴親自記載下來。至于這位前輩是誰,只有院主才知道。里面有相關藥草、兵器、鎧甲、功法、畫符、煉丹還有世間奇寶的各類傳聞說法記載。
“書山字語片片珍,慧識惜文墨千金。信手拈來讀真機,青山不老過永生?!边@是珍籍樓門口石柱上的題詩。
寧風宛雖然看過天宮藏經閣的書,卻也同樣對人間的藏書充滿好奇。
寧風宛和羽妃燕正看著石柱上的詩文,前面大門邊傳來巨藍風派“芷蘭”的聲音:“快過來,在這?!?br/>
原來巨藍風派的成員早已經先召過來。她是乜師伯叫來特地接應自己的。透過大門,看向她右邊,那里已經男男女女站成一伙。
寧風宛和羽妃燕隨著芷蘭的招呼趕過去,來到乜師伯面前。
乜師伯是一位壯年面貌俊士,烏黑頭發(fā)和胡須包圍著長瓜子臉,一身灰銀色靈衫。修為已至玄階散仙。飄行無影無聲,看似是個極其冷魄的人,劍眉跋扈飛揚,羊目長而大,顯得好兇。面上看不出一點情采。他冷峻地問:“你們倆就是巨藍風隊長?”
寧風宛不懼不亢道:“是?!庇疱喔c頭。
乜師伯從背后一張紫紅木桌上拿起兩塊玉牌,上面分別標著“巨藍風兩百五十三號、巨藍風兩百五十四號”,交到兩人手里。再指著四個很長的竹卷冊,在最上面的第四冊末尾指了指,“寫上自己的名字和派、號?!?br/>
乜師伯會將這些竹卷分幫派類置。從此以后,學子們再來珍籍樓,便拿屬于自己的號碼來參閱。寧風宛和羽妃燕依依照做,在巨藍風派專屬竹卷末尾,登記了自己名字。
見大家到齊,而這是新的一支派隊,乜師伯站在一群學子的前面,將這里的規(guī)矩特別宣讀一遍:“前來參閱者可以選擇在西香院院子里觀看與學練,也可以將卷冊帶離‘珍籍樓’一個月,一個月之后務必奉還。隊長有催促的責任。
其次一個月之內完成功法學習并退還‘卷冊’者,可以參閱一些其他的書籍,月尾的一天則必須離去。”
巨藍風齊道一聲:“弟子遵命!”
乜師伯“嗯”一聲,開始從寧風宛和羽妃燕念號:“二五三號、二五四號。”
寧風宛和羽妃燕一聽這是簡讀,異口同聲忙應道:“到。”往他前面跨一步。
“二五三號,想學什么功法?”乜師伯盯著藍衣學子道。凡是戒塵出面請求的,他都會提前安排。眼前她倆就是。
原本寧風宛是一種靈根下三層連續(xù)升經功法,但聽師伯這樣一問,想到自己目前還只有火系靈根的“神目炬”和“洪三異”功法,風靈根和金靈根還沒有著落,就將一種靈根下“三層”功法,換成了“三種”功法,“風火金”三種靈根便可各學一種了。而且是太虛的。
“太虛”是大多數(shù)人喜歡的職業(yè),這也是寧風宛喜歡的其中一個理由。其次是因為它可以遠距離攻擊。
羽妃燕由于是“金木”靈根,所以此生注定只能學神武法。而其實她再多“水火土雷冰”其中任一種靈根,或者從“金木”靈根里隨便調換一種,就可以學太虛法。但靈根是人一生下來就注定的。沒辦法。
見乜師伯給自己發(fā)過卷冊功法后寧風宛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典籍功法并不是厚厚的一本書籍,相反而是一些零散的卷冊。寧風宛感到奇怪就問:“乜師伯,所有的功法都是零散的嗎?”
很多人都問過這問題,但是態(tài)度各異,有的人純粹是好奇有心而沒肺,還有一些是出于打歪主意等等。
乜師伯閱人無數(shù),卻也只能大略的將陌生人反應列為“好奇”。但想到瀚辰說,這兩位新進的插班學子,是兩個十分端正的學子,進入學院時又有過那樣艱辛的經歷,冷漠自然就變淡了,耐心地回道:“學院里所有功法,都是憑著一點一滴地記憶推記而來,也是通過很多人熱心奉獻自我講解記錄而來。久而久之才累積成一本三種職業(yè)較齊全的功法秘籍。
基本上三種職業(yè)已有,從凡階到混沌階的功法記錄,總共累積到一千多種?!?br/>
一些老學子聽到這里也忍不住“哇”一聲感嘆,因為自從進入學院里以來,這才聽到有關“珍籍樓”的歷史傳聞。想來,學院建立起來是真的艱辛啊。
寧風宛也跟著激動起來:“被發(fā)現(xiàn)的已經有這么多,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想必更多了??墒怯嘘P原版的三種職業(yè)‘典籍升級功法秘籍’呢?為什么非要前輩們這樣去手記?”
乜師伯嘆道:“很久以前,這三種典籍功法在三大宗手上,所有想學功法的人都得去他們那拜師學藝,突然妖魔作亂與三大宗一場撕戰(zhàn),正宗典籍功法就這樣消失。三大宗和妖魔兩敗俱傷,從此也不復存在了。
但據(jù)說,三大宗消失以前,抄錄過幾本整部的正宗功法,可是卻在那一夜之間全部都消失不見。
有人傳言,曾經有人發(fā)現(xiàn)過盜取抄錄本的人。不知后來抓到沒有,消息只傳到半途也又無音訊了。
后來有人覺得可惜,如果從此沒有這些功法,很多優(yōu)秀人才就要被埋沒了。他便帶領自己的人四處巡游,記載各種功法,千辛萬苦。其中一個隊員就是咱們的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