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時逸這么一說,張婧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也放下來了,她其實很怕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現(xiàn)在又“摔壞了腦袋”,能夠攀上林家這么一個大軍閥世家,也是不錯的,以后他們在北方也說不定有什么生意可以做。
許雅說:“媽媽,別這么問了,人家不好意思嘛!我還不想嫁人!”
“什么不想嫁人,林家也不是小門小戶的,何況林少爺也這么一表人才,你不嫁給他,別的人就合適了?”
“可——”
“什么都不用說了,等著林老爺派人來提親吧?!?br/>
林時逸笑笑,還是帶著那種貴族慣有的禮貌,說:“二太太可給我們一些相處的時間,我想雅雅還是挺有主見的一個女孩子,能夠把許浩然的生意也幫襯得風(fēng)生水起,這也是非常不錯的了,所以我想等雅雅準(zhǔn)備好了我就再和老頭說?!?br/>
許雅道:“就是,媽媽別那么急嘛。”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在人世的層面,有些事情是必須要經(jīng)歷的,而許雅并沒有把婚姻看做是最后的歸宿,而只是為了安定家里這些事情而走的一個過場。
因為人不能夠敷衍自己的內(nèi)心,她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但是那個人永遠(yuǎn)沒法給她一個婚姻的名分不是嗎?
張婧這邊算是安定了,她說:“好了好了,我也就不耽誤你們出去了,雅雅,你今天是要和林少去哪里啊?”
“嗯,看心情隨便轉(zhuǎn)轉(zhuǎn)撒。”
“我也去可以嗎?”秦夢莎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就有些可憐的說。
“你還是在家里吧,我看?!毕肫鹁盏稌哪繕?biāo)其實也有秦夢莎,許雅覺得有些不安,所以還是將小蘿莉鎖在家里比較安全。
但是這些事情是不會當(dāng)著媽媽的面說的。
“也可以,秦夢莎,你姐姐戀愛你跟著干嘛呢,你就留家里我們聊聊天就好。”
“那,好吧?!鼻貕羯植贿^許雅和張婧,就這樣留在了許公館里面。
林時逸跟著許雅,走出了公館的門。
“許雅,你當(dāng)真是和我出去約會的么?”依照過去的經(jīng)驗,林時逸知道許雅絕不是在想那么輕松的事情。
“我倒是想讓你去一個地方,有個人我要介紹給你,不知道你相信魔法嗎?”
林時逸的臉上還是流露出對于她的信任,不過略微有些曖昧的笑意,也一并從他誘人的唇線邊洋溢出來,他說:“自從上次你逮住家里的蛇精之后,我就對這些事情將信將疑了,但是沒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作為一個——親密的朋友,我還是會相信你?!?br/>
許雅看著他,西下的陽光在他身上染上了一些溫潤的顏色。
他那有著剛硬和柔和兼并的臉上,也似乎被這顏色變得更加柔軟了,只是許雅對他的目光有種天然的免疫力,想起那自己要是多看人一眼,就要醋意滿滿的哥哥,自然是有強行推開任何帥哥的免疫力了。
正值夏季,傍晚出去的話,還是會比較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