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去里面看看病人,要用最快的方式給她退燒?!标懗杰幷驹陂T口指揮著身后,跟他而來的醫(yī)生和護士。
事情回放到劉佳給陸辰軒打電話開始說起。
陸辰軒掛掉劉佳的電話之后,沒有片刻停留,打電話給林海。這里不是h城,人際關系沒有那么通達。
林海看到陸辰軒的電話,以為發(fā)生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他處理。
“林海,幫我聯(lián)系臨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院長,我需要一位能治發(fā)燒的醫(yī)生和護士,醫(yī)生一定要女性!”
林海從陸辰軒的聲音里,第一次聽到了緊張和不安。林海沒有問究竟生病的是誰?
但是從陸辰軒吩咐他一定要女醫(yī)生來看,生病的那個人一定是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對他來說還很重要!一個很重要的女人!
想到一起去出差的莊顏曦會是她嗎?林海聯(lián)系了院長,找了一位非常有經(jīng)驗的呼吸科主任,以及兩位護士。
陸辰軒在酒店大堂,等著醫(yī)生的到來。想到莊顏曦不可能自己有力氣開門,陸辰軒從前臺要了一張莊顏曦房間的門卡。
看著醫(yī)生護士走到莊顏曦身邊,陸辰軒轉身對著劉佳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會議不容有失,這里交給醫(yī)生護士就好了?!?br/>
看到房間里有醫(yī)生護士,看到陸辰軒站在房間門口,眼睛直直的看著里面的莊顏曦,劉佳感覺到自己存在的多余。
第二天一早,劉佳就收到了陸辰軒的短信。短信的內容是讓她來餐廳和自己匯合,一起去對方公司開會。
劉佳路過莊顏曦房間的時候,很想敲門去看看她,但是為了讓莊顏曦有個好的休息環(huán)境,最終還是忍住想要關心她的想法。
在合作方公司開會的時候,劉佳熟練的給在場的所有人,講解市場方面的情況。
聽著劉佳的講述,陸辰軒的腦子里卻總是想起莊顏曦生病時的樣子。
回想起昨晚,陸辰軒等到醫(yī)生告訴自己,莊顏曦的發(fā)燒只是病毒性的,并沒有大礙的時候,陸辰軒緊繃的神經(jīng),才稍稍的有些放松。
自己就這樣在莊顏曦的房間里,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莊顏曦,回想著晚上在餐廳里發(fā)生的事情。
莊顏曦從餐廳里跑出去的時候,自己有擔心過她的安慰。但是一想到剛才劍拔弩張的樣子,擔心的心情又被強壓了下去。
這種女人就是要讓她吃點苦頭,才知道什么是甜?
配合著點滴以及物理降溫,莊顏曦的體溫很快就降下來了。照顧了莊顏曦一夜,這漫長的一夜,也讓陸辰軒也變的憔悴了不少。下巴上一夜之間冒出了一些胡茬,眼睛通紅的疲憊不堪。
回到總統(tǒng)套房,快速的洗了個澡,強忍著困意還是回到了那個意氣風發(fā)的樣子。
在餐廳不停的喝咖啡,來排解自己的困意。腦子里不停的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隨著劉佳坐回到陸辰軒的身邊,陸辰軒的思慮才被拽回到了現(xiàn)實。
陸辰軒婉拒了合作企業(yè)提出共進午餐的建議,劉佳知道其實是陸辰軒心里放不下,還在生病的莊顏曦。
“劉總監(jiān),你回酒店收拾一下行李,我讓林海給你定了下午的飛機,你出差的任務結束了?!睆暮献鞴境鰜恚懗杰幘拖駝⒓逊愿乐?。
其實本來這次出差,也不過兩三天的樣子。
而今天上午的會議,進行的那么順利,早點回去也是應該的。但是自己不敢問還在生病的莊顏曦怎么辦?
看陸辰軒的語氣,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回去。從倆人回到酒店之后,倆人就分開了。
劉佳回房間收拾行李,然后打車去機場,自己一刻都不敢停留。出差是三個人一起來的,回去的時候就變成了自己。
仿佛自己把這個城市留給了陸辰軒和莊顏曦一樣。
不~應該說是陸辰軒逼她,把這個城市留給了他們倆。陸辰軒先回了趟總統(tǒng)套房,洗了個澡之后,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又回到了莊顏曦的房間。
一上午莊顏曦都在睡覺,時而清醒時而迷糊。體溫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高,但還是經(jīng)常反復。
聞到粥的味道,莊顏曦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著高大的陸辰軒端著一碗粥。站在自己身邊,莊顏曦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莊顏曦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一直等陸辰軒開口。
陸辰軒彎著腰,用手貼在莊顏曦的額頭上,用自己手上的溫度和莊顏曦的體溫做著比較。
“不燒了,起來喝粥吧!”莊顏曦靠在床上,準備伸手去拿碗里的湯勺,但是卻被陸辰軒搶先一步。
吹了吹碗里的粥,陸辰軒舀了一勺放到莊顏曦的嘴邊。
一天沒吃東西的莊顏曦真的是餓極了,只是一碗白粥可是在自己的嘴里,卻比任何食物都人間美味。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自己生病的時候,陸辰軒也這樣喂過自己。
那時候莊顏曦的心是甜的,但是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物是人為,在也沒有那樣美好的滋味了。
莊顏曦一口一口的把粥喝了下去,看著陸辰軒一點表情都沒有,莊顏曦也不敢開口說話。
“今天和對方開會順利嗎?”看著陸辰軒的表情,莊顏曦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陸辰軒低頭收拾著手里的碗,面無表情的回答。
“劉總監(jiān)呢,為什么我沒有看見她?”
“她已經(jīng)回去了!”從果籃里拿著蘋果,坐在床邊熟練的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