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是一個實力強勁的老者,如果他愿意恐怕整個平陽鎮(zhèn)都會在頃刻之間覆滅!”
“我痊愈后,他給我留下一枚戒指,便踏入了第三層空間,憑借這個我可以安全通過第一層空間?!睏钚蘼冻鲋兄干系你y色戒指。
“三年來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到第二層空間,希望還能碰到那位老者,卻從未見他從第三層空間回歸?;蛟S他已經(jīng)越過第三層空間,進入更高層次?;蛟S他已經(jīng)葬身第三層……”
言語間一股淡淡的失落之意,不覺的流露出來。
老者!姜晨第一個反應就是風老!但三年未歸,時間上對不上?;蛟S是趁著楊修不在的時候返回的?或許根本就不是風老。
“所以當日望龍山上,你是故意向我介紹一線天的,你引導我向這里逃生,而你便早早的在第一層空間等我,對不對?”
楊修點頭,示意姜晨繼續(xù)說下去。
“你一早就知道白雄山會對我動手,而白玲就會是他的借口,讓白玲帶著我四處游玩,也是為了這個。既然都是為了救我,那你為什么不早早提醒我呢?”
這是姜晨的疑慮,如果真的只為了救自己,那么這樣的安排就多此一舉。
良久,楊修終于開口。
“白雄山為人狡詐,貪婪,同時也極為謹慎。你以為你和白玲沒有人監(jiān)視嗎?如果我說的太明朗,那么禍水可能就會引向我楊家。以白雄山的為人,我若破壞他的好事,他一定會對我楊家暗中下手!”
“也罷”
姜晨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洞口陽光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楊修,你真的很可怕。不過幸好你不是敵人,否則的話,我就要擔心我的頭顱了。這件事我記下了,欠你條命!”
最后一句,姜晨說的很鄭重。的確,若是沒有楊修的安排,姜晨就算有十條命也逃不出張管家的魔掌!
“你也不賴,同輩人中,除了林方之外,你是第二個讓我如此重視的人!若非當局者迷,白雄山陰謀,我相信你是能看出端倪的?!?br/>
“康復后你打算去何處?”
楊修話鋒一轉,詢問道。
“第二龍爪學院!”
姜晨言辭堅定,這是他必須要去的地方。踏上那條變強之路。
楊修若有所思的道。
“算算日子,第二龍爪學院今年的招生,應該在半個月后。你的身體還要調養(yǎng)幾天,這層空間很安全,你先在這里休息,兩日后我再來接你?!?br/>
楊修走后,姜晨走出了山洞。這層世界看似與外界無異。但在這層世界里,根本就沒有時間概念。沒有日月交替,四季輪轉。
根本無法想象這里的生物是如何生存的。
“沒有溫度變化?也沒有空氣流動!”
姜晨抬頭盯著天空中的太陽,肉眼看不出端倪,與外界一樣光芒萬丈。不過細細感覺起來,炙熱的陽光下皮膚卻沒有應有的熱感。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姜晨收起好奇心,盤坐在樹根下,開始梳理經(jīng)脈。盡管外傷嚴重但好在內(nèi)部經(jīng)絡并沒有太大損傷。
“這里的元氣似乎比外界更加濃厚?”
姜晨運轉功法,周身經(jīng)脈貪婪的吸吮著這片空間的元氣。以姜晨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的元氣漩渦。
在元氣不斷的沖刷下,姜晨的經(jīng)脈開始發(fā)紅發(fā)漲,一陣陣的灼熱感不斷沖刷著姜晨受損的經(jīng)脈。
“喝”
隨著姜晨一聲爆喝,吸收進體內(nèi)的元氣如泄了的洪水般向著胸膛奔去。百川入海,新的體紋也就此凝結。
“呼”
姜晨長吐一口濁氣,原本距離突破還有一段距離,可經(jīng)過這次戰(zhàn)斗,在生死邊緣的磨礪,令他的境界飛速提升。
“果然以這樣的身體強行凝聚體紋是有些冒險了,若不是這里的元氣濃厚,恐怕剛才就丟了性命了!”
“雖然是冒險了一些,不過回報也是豐厚。體紋八道,還有半個月,我一定會凝結元丹進入龍爪學院!”
兩日后,楊修按約定到來。
“經(jīng)歷過生死,你果然變強了!”
“這樣都不變強的話,怎么會讓你重視呢?”
“你可真有意思,準備好了嗎?要走了”
“當然”
“嗡”
姜晨話音剛落,一股柔和光暈將二人包裹起來,迅速上升直奔太陽而去。
“物極必反,極致的光芒背面就是極致的黑暗。這太陽就是兩層空間的交點!”
“嗷”
一聲巨吼宣告著二人已經(jīng)來到了第一層空間。
“接下來將會是完全的黑暗,肉眼根本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包括你我!”
黑暗來襲,這是姜晨第一次感受到絕對的黑暗。面對這樣的黑暗,人本能的就會產(chǎn)生恐懼。
“碰”
姜晨心中一緊,似有什么東西在發(fā)動攻擊。
“別緊張,這是正常的,這層空間的兇獸感知敏銳,我們作為外來者,自然就成為了他們垂涎的美食。發(fā)動攻擊是常有的事,不過你放心,這層保護絕對安全?!?br/>
楊修的聲音從近處傳來,姜晨定睛望去卻什么也看不見。
“我們要出去了,再往上就是出口”
言語間,楊修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密林深處,楊修收起戒指,那層光圈也消散開來。
“多謝了”
姜晨行了一禮,轉身踏上征途。
“修兒,你不打算去外面闖蕩一下嗎?”
姜晨走后,一道聲音從楊修背后傳來。后者沒有回頭只是一臉不舍的看著眼下的深淵。
“哎,那名老者的出現(xiàn),對你來說不知是好是壞。他已多年未出現(xiàn),你有何必過于執(zhí)著呢?”
“你本雄心壯志,那片廣袤的大陸才是你一展拳腳的舞臺啊!”
楊世豪一臉的無奈,對于楊修的選擇而言,談不上對與錯,畢竟那位老者對楊修的幫助是絕無僅有的。
“父親,如果不是那位老者,我或許已經(jīng)葬身于此。即便有命活著,也會被人當作瘋子一般?!?br/>
“是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自當遵守和他的約定……”
“哎,你這孩子”
……
一處瀑布下,姜晨懶散的坐在火堆旁,靜靜地等待著美味的烤肉。
日光流水,草坪烤肉。姜晨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這種祥和安逸的感覺了。
“喂,小子,把你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今天老子心情好,可以饒你一命?!?br/>
強盜?姜晨冷哼一聲,目光一掃,這里人的實力便盡收眼底。
最強的不過五道體紋,還真當自己是白菜了?什么人都干動上一動。
“喂,你小子是不是特么活擰了?我們大哥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一名持刀的小斯站出來罵道。
見姜晨還是沒有反應,為首的人不禁臉色一變,向那小斯使了個眼色。
小斯瞬間明白,正愁找不到機會討好大哥,沒想到天上掉陷兒餅了,只要把這人拿下,大哥一定會對我有新的印象!
“小子,你自己找死,可就不要怪我了?!?br/>
那小斯,提起大刀砍了過來。
“嗖”
一聲清脆的簡哨響起,凌厲的箭鋒擦著姜晨的頭發(fā)飛過,徑直的射進了小斯的胸膛!
小斯吭都沒吭一聲,便倒地身亡,甚至于是何人射的箭都沒看清楚。
“好俊的箭法!”
姜晨暗暗稱贊,扭頭一看,四個衣衫破爛具有濃濃的部落色彩男子,走了過來。其中還有一個三四的歲孩童。
“小兄弟,你沒事吧?”
射箭的那名男子,緩緩走到姜晨身邊,關心道。
姜晨一愣,隨后緩過神來道:“哦,沒,沒事”
“大哥哥,不要怕。糖豆的爸爸很強的,壞人都打不過爸爸?!?br/>
那孩童,摸著姜晨的手,天真爛漫的說道。在孩童的眼里,父親就是天,最無敵存在。
“羅侯?”
為首的強盜臉色陰沉,作為一名小頭領,關于眼前這名男子,他還是有所了解的。如果說作為一名強盜,需要個一個人的面子,那這個人就是羅侯!
“你當真要與我玉王山為敵?”
盡管不是羅侯的對手,但氣勢上不能輸。
“第一,我與你玉王山本就不是朋友,第二,你以為你一個小小頭領,就可以代表玉王山?”
羅侯一席話可謂是一點兒面子都沒給。
“好,羅侯,今日的事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我們走!”
“堂哥,我們就這么放他們走了?日后他們還會再出來害人!”
羅侯無奈的道。“畢竟是玉王山的一個頭領,即便你我不怕玉王山的報復,可我們也要為羅家村的父老鄉(xiāng)親們著想啊。一個小斯的生死,對玉王山無足輕重??梢粋€頭領的死亡,無論大小,就涉及到了顏面問題。我們冒然行事可能會給羅家村帶來無盡的困擾!”
“哇,大哥哥,這個烤肉好好吃哇,能不能再給糖豆烤一點呀”
“哈哈哈”
看到糖豆的樣子,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糖豆過來,大哥哥剛剛受到了驚嚇,你還把大哥哥的午飯給吃掉了,是不是不太好呀”
羅侯抱起糖豆,寵溺的說道。
“大哥哥,對不起。吃掉了你的午餐。是因為真的太香了,糖豆沒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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