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司念沉的眸光變了變,感嘆道:“也是,現(xiàn)在寂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br/>
林綿印著,手摩挲著檀木的桌子,有些失神。
想到寂島的那些人,心就有些疼。
“好了,不說這些了?!彼灸畛脸堕_了話題,笑著說,“你現(xiàn)在出來了,就是個正常人,我終于可以把你接到邊境去了這幾天我就派人去帝都接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憑你的醫(yī)學能力,一定能在我司家弄個不錯的地位。”
話落,林綿搖了搖頭,苦笑道:“恐怕不行?!?br/>
“為什么?”司沉念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林綿站在昏暗處看著他,圓潤的眸子在反光下更加透亮,一字一句道:“我招惹上江以寒了?!?br/>
話落,司念沉臉色大變,睜大了狹長的眼睛:“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這又不是她想招惹的。
“是他把我從寂島接出來的?!绷志d閉了閉眼睛,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司念沉更驚訝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道:“我說你怎么出來了,原來是他,在s國,估計也只有江以寒有這個能耐。能堂而皇之的把人從風島接出來。那他是在幫你嗎?”
“沒有,他好像在把我當做一個寵物,我也不是很清楚?!绷志d搖了搖頭,擰緊了黛眉。
“你對江以寒這個人有了解嗎?”
“嗯,我記得曾經(jīng)的江家并沒有現(xiàn)在輝煌,我曾經(jīng)親眼見過江以寒,大概有了五六年了,他的父親江曾妄重病曾經(jīng)被他帶來了邊境,那時他沒有現(xiàn)在的地位,在司宅門口求情,求著司家救江曾妄,我父親動容了,但是還是沒能救得活。”司念沉垂下眸子,極力思考著。
司氏是醫(yī)術(shù)世家,卻鮮少人知道。
“后來他抱著他父親的尸體離開了,我聽說江曾妄被下了劇毒,后來,他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江以寒了?!?br/>
百年一見的狠角色。
林綿微微一愣,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江以寒他,真的會求人嗎?
他是何等的高傲。她無法想象那個場景。
“至于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jù)說他父親的毒是他母親下的?!?br/>
司念沉的手指敲打著桌面,若有所思。
“這不是據(jù)說,這是真的?!绷志d沉聲道,響起了那一天他對她說的話。
其實,他也挺可憐的是吧。
“真的嗎?”司念沉的眸子微動,嘆了口氣,“那他母親還真是狠毒,那可是沉千毒?!?br/>
沉千毒?林綿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可是世上最毒的毒。
至今無藥可解,并且中毒人會極其痛苦,全身劇痛卻意識清醒無法陷入沉睡,最后與其說是被毒死的,不如說是被疼死的,絕大部分的人仍受不了疼痛就會咬舌自盡了。
“反正,他現(xiàn)在據(jù)說在大陸混的非常不錯,讓人聞風喪膽,連我都要忌憚三分?!彼灸畛猎掝^一轉(zhuǎn)。
林綿隨手拿了個餅干小口的吃著,縱然江以寒的過去再慘,現(xiàn)在她也沒有辦法離開江以寒。
連司家都要忌憚三分。
還得靠自己。
“對了,據(jù)說他家族有什么遺傳的家族疾病,你要注意一些,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父親當年在江曾妄里的身體里檢測出來一種特殊的病毒,帶有遺傳因素,后來也沒做研究就不了了之了?!?br/>
司念沉擔心的問道:“那你跟他是敵是友?”
這事關(guān)她的安全。
“目前沒事,以后就不好說了?!?br/>
江以寒這個人,她看不透。
還是要想辦法離開莊園的,不過要在安全的前提下。
“好吧,以你的能耐,想從江以寒手里逃出來不是難事,只要你能逃出來,我就能在司家勢力范圍內(nèi)保你周全,更何況以你的醫(yī)術(shù)能力,絕對能受到司家人的尊重?!彼灸畛脸谅暤?。
要是他派人去帝都救他,就是在和江以寒宣戰(zhàn),江以寒權(quán)勢滔天,他自己一條命無所謂,只是不想拉上整個家族。
“不了,我仇還沒報完,不能去邊境?!?br/>
她要留在有林家人在的地方,擾的他們雞飛狗跳。
“林綿,我……”司念沉垂下眸子,臉上滿是愧疚。
虧他擁有一整個大家族,卻不能救他于水火之中。
“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绷志d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綻開爽朗的笑容。
頓了頓,她眨巴著眼睛說道:“師傅謝謝徒弟今天的幫忙?!?br/>
司念沉瞬間笑了,無奈道:“徒弟說不用謝?!?br/>
……
林冉和眾人在原地等著,安然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心里在祈禱著她跟司家沒有關(guān)系。
林綿肯定不是,她在寂島呆了三年,怎么可能跟司家人扯上關(guān)系,還是司念沉。
不切實際。
眾人心懷鬼胎猜測著,林綿終于出來了。
蕭亞的心瞬間懸了上去,只見林綿正在慢慢的走到人群里,身上的裙擺細閃隨著燈光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像是星河一般。
王總跟著一邊,頭快要低到腳上了,恨不得給林綿走過的每一條路都鋪上紅毯。
見狀,所有人都明白了。
看來林綿說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司先生的師傅,連司念沉都要尊敬三分的人。
她若是去邊境,是可以橫行無忌的。
林綿隨手拿過一個椅子坐下,晲著眸子直勾勾的看著林冉。
“現(xiàn)在相信了吧?”
安然和其他人看著著情形都不敢上前了,林冉睜大了眼睛,氣的有些猙獰,上前一步看著王總:“她根本就不是司先生的救命恩人,不要被她騙了!”
王總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林冉:“林小姐,她是不是司先生的救命恩人,我比你清楚?!?br/>
“她真的不是,她是……”林冉著急的瞪大了眼睛,卻止住了話頭。
一個白吃白喝的養(yǎng)女,一個應該在寂島等死的廢物!
“是什么?”林綿看著她挑了挑眉毛,嗤笑出聲。
“我……”林冉當然不能說出來她是林綿,不僅是這里在位的各位甚至是玩網(wǎng)的所有人都認為林家的那個養(yǎng)女已經(jīng)死了。
她本來就是該死的!
憋了很久才說出來:“你一定就是寂島的東西,你到底是怎么跑出來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綿冷笑一聲:“你在說什么?”
見林綿不滿了,王總的后背冷汗直冒,忙道:“把這個胡言亂語的女瘋子按住了,聽小姐發(fā)落!”
聞言,兩個保安立刻上前各抓住一人的胳膊,把她往下按。
其他人看著這形式不敢出聲,恨不得立馬跟林冉撇清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