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大門,穿過荒草叢生的小花園,來到屋門前 , 抬手禮貌性的敲了三下門。
沒人回答她,這也在意料之中。
“譚長官,是我,林即白?!彼辶饲迳ぷ?nbsp;, 自報家門:“我有東西要給你,開一下門好嗎?”
仍然沒人回答她 , 這就有點兒過分了。
林即白深吸了一口氣 , 語氣變得凌厲了起來:“我數(shù)到三,你若還是不肯給我開門的話,我就硬闖了?!?br/>
言罷,她開始計時:“一……二……三……”
對方固執(zhí)的令人難以想象 , 林即白無可奈何 , 攤手道:“你逼我的?!?br/>
說著 , 她將全身的力氣都蓄到右腳上,然后勢若雷霆的朝大門踹去,“砰”的一聲巨響,大門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還得再來一腳……林即白壓低了英氣的眉 , 漫不經(jīng)心的活動著腳腕。
然而 , 第二腳正要落下 , 門自己開了。
林即白勾出一笑:“早開門不早完了?非要我用這么暴力的方式?!?br/>
譚慕龍站在門內(nèi) , 只把門開了一個小角 , 完全沒有邀請林即白進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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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么?”他冷聲發(fā)問,嗓音暗?。骸八埬銇碜稣f客?”
“誰?”林即白裝糊涂:“譚以琛還是郁可可?”
譚慕龍的聲音變得更冷了:“你心知肚明!”
“我真不知道。”林即白一臉無奈,隨即正色道:“我只是聽郁可可說你把自己關(guān)起來了……我很擔心你?!?br/>
聞言,譚慕龍面上的冷意微微消散了些,但面色仍然陰沉。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彼竦南铝酥鹂土?。
林即白才不吃他這一套,直接推開門硬闖了進來:“少來,你已經(jīng)一個人靜的夠久了 , 現(xiàn)在你需要跟別人談談?!?br/>
出乎林即白意料的是,屋里很干凈 , 一點兒也不像郁可可在電話里描述的那樣臟亂惡臭 , 很顯然,譚慕龍打掃了房間。
這應該是個好現(xiàn)象……吧?林即白不能確定。
快速的環(huán)顧了下四周后 , 林即白在沙發(fā)上坐下了,佯裝不經(jīng)意的開口道:“我聽說你搶了南宮薰即將火化的尸體?”
“沒有搶。”譚慕龍糾正她:“她的遺體本來就是我的,我是她丈夫 , 我不想讓她火化了?!?br/>
他確實是她的丈夫,在黑水灣跟她對決的那一天 , 他撒了謊。
他們的結(jié)婚證是真實有效的,雖然以他的身份,他隨時能抹掉這個結(jié)婚記錄,但很顯然,現(xiàn)在他是絕對不會抹掉這個記錄了。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聽到譚慕龍說“我是她丈夫”的時候,林即白的心還是控制不住的疼了一疼。
強行穩(wěn)了穩(wěn)心神,林即白又問:“那你打算土葬?”
譚慕龍把頭別到了一邊兒,冷聲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br/>
林即白還想再說些什么,可她絕望的發(fā)現(xiàn) , 她說的其實都是廢話,譚慕龍穿著厚厚的偽裝 , 不準她靠近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