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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影先鋒幼女 趙景暄點點頭他知道

    趙景暄點點頭,他知道瑞親王是一個謹(jǐn)慎的人,這次的事情原本他就不需要趟這攤渾水。但是被幾個兄弟影響,也被迫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不過現(xiàn)在他們不清楚的是到底出手害了齊御史的人究竟是太子的人還是那個幕后的皇子的人。

    “這一點就要從安裕名下手了,只有知道他是誰的手下才能推斷出這件事的幕后真兇是誰,又是誰會處心積慮的想要致我們于死地?!?br/>
    趙景暄深吸一口氣,表情嚴(yán)肅起來。

    “那么,齊御史現(xiàn)在究竟是生是死?”

    江籬感覺到齊御史的處境十分危險,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在。

    “沒時間了,為今之計要設(shè)法先將人找出來?!?br/>
    趙景暄說著,直接朝兩個暗衛(wèi)下令,到齊御史當(dāng)時失蹤的地方再查探一二,看看有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

    江籬看著趙景暄這么緊張,也不想增加他的負(fù)擔(dān)。

    回到屋里,江籬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就覺得十分的頭疼,沒有想到一件事連著一件事,問題層出不窮的,讓她都有種應(yīng)接不暇的感覺了。

    月華看著江籬思考的樣子,過了一陣,也許是終于忍不住心底的好奇,終于還是開口了。

    “夫人,你說如果我們沒有將齊御史找出來,會怎么樣?”

    江籬不是十分清楚慶朝的律法,看著月華皺了皺眉,緩緩問道:“你覺得陷害一個御史,導(dǎo)致他身死,會是什么懲罰?”

    “看問題的嚴(yán)重性,若是問題輕微的話大概是革職查辦。再嚴(yán)重點也許會被流放。不過,如果有人想要斬盡殺絕,小問題也會被無限放大,到時候什么結(jié)果都有可能?!?br/>
    隨后,月華頓了頓,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如果背后那個設(shè)計了這一切的人想要害老爺跟夫人,要對你們斬盡殺絕,最壞的結(jié)果滿門抄斬也未可知?!?br/>
    “滿門抄斬?”

    江籬聽了忍不住腹誹這種連坐制度,但她也清楚現(xiàn)在不是吐槽這些的時候。

    “看來,我們要是沒有將齊御史找出來恐怕是全都要命喪于此了?!?br/>
    月華沒有想到事情會嚴(yán)重到這一步,她的神色一下緊張起來?!澳俏覀円趺崔k?”

    “不可以坐以待斃,就算阿暄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但是也未必就能查出什么。你看看,我們有什么能做的?!?br/>
    江籬覺得自己作為趙景暄的妻子,自然是休戚相關(guān),榮辱與共。

    如果可以找出一些線索,說不定就能將這個問題輕松的解決,也能讓趙景暄躲過這次危機(jī)。

    “夫人,你可不要輕舉妄動?!?br/>
    月華看著江籬躍躍欲試的樣子就有些頭疼。

    她是趙景暄安排在江籬身邊的丫鬟,自然是要看著江籬,不能讓她沖動行事。

    月華想著自己對江籬的了解已經(jīng)很深了,看著江籬這幅樣子,分明是打算要去安裕名那里套話的。

    “大人一定自有主張,夫人你貿(mào)然行動,萬一打草驚蛇……”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江籬覺得以趙景暄的身份去找安裕名,對方早就心懷防備,又怎么可能會干脆的將真相說出來。

    反而是她一介女子,安裕名看著就是一個好色的家伙,而且從之前的接觸就可以看出,安裕名是看不起女子的。

    在他眼中女子就是男人的附庸。

    江籬覺得自己去會一會對方,說不定真能有所突破,從安裕名口中成功套話。

    “夫人,你這樣不妥吧!”

    對于江籬的想法,月華實在是很不贊同?!澳侨耸鞘裁葱男阅植皇遣恢馈D撬聫R的小尼姑不就是被他害死的,還有范小姐也險些就要被他害死。這種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球,我看他才不會幫我們!”

    “我當(dāng)然知道這一點,但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從他口中打探到有用的情報?”

    江籬知道安裕名是一個很有表現(xiàn)欲的家伙,這一點從對方故意在花園中攔下自己,說那些不著調(diào)的話就可以看出來、

    只是這個人并不懂得什么叫做惜字如金。

    仔細(xì)的回想起來,一開始安裕名就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的,所以才會故意跑到她面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

    看上去顯得自己高深莫測,實際上卻是暴露了自己知情的事,卻一點自覺都沒有。

    江籬沖著月華眨了眨眼。

    “月華,你要記住一點,有時候說的越多就越容易暴露一些事情,我就不信他如今看到我們焦頭爛額的,會不得意?!?br/>
    “夫人的意思是……”

    月華聽到江籬的提醒,頓時就有了一些感悟。“他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暴露出秘密?”

    “這可能嗎?”

    “你就看著吧?!?br/>
    江籬笑了笑,她看得出安裕名是個自視甚高的家伙。

    他出身不俗,是安巡撫的長子,應(yīng)該是被人吹捧著長大的。而且他自己也有一些才華,否則也不會被范小姐喜歡上了。

    但是這些都是他的表象。

    這個人因為曾經(jīng)的一切就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跟旁人不同,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可以說安裕名的眼里就只有他自己,是看不到旁人的。

    這樣的人對付起來,說容易并不容易,因為對方確實有才,并不是傻子。

    說難卻也不難,因為他并不夠智慧。

    “半瓶水叮當(dāng)響,有時候可是很容易對付的。”

    江籬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到時候就故意在安裕名的面前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吸引對方的注意。

    只需要巧妙的引導(dǎo),對方得意之時說不定就真會透露一些消息,這樣一來他們也能從這些線索著手調(diào)查了。

    “只要將齊御史找到就沒事了?!?br/>
    江籬淡淡說著,不過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月華,還是在安慰自己。

    月華看著江籬眉宇間的惆悵,心里就是一緊。

    “夫人,不用擔(dān)心,大人跟你都是貴人。吉人自有天相,你們肯定不會有事!”

    江籬聽到月華的勸慰,對她微微一笑。

    “我不擔(dān)心,不論如何我總是會和阿暄在一起的,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處,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br/>
    江籬說著,卻突然鄭重的抓住了月華的手。“只是,我有一件事要求你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