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天緣終得清凈身,諸友歸山
雖然眾人就是從天絕山走過先天大神,可是在天絕山的時候,他們面對的敵人乃是洪荒生靈的死敵,乃是異類兇獸,而今眾人所殺戮的卻是與自己一樣的修士,自己口中同道,一時間,各種感悟涌上心頭。
遠處,海蛇族的大長老領著海蛇族jing銳靜靜的看著,不言不語;眾圍觀修士也熄了口中言語,眼中神se莫名。
“道兄!”安靜之中,紅云突然出聲。
微微一笑,天緣看了紅云一眼:“道友有何事?”
紅云神se憐憫的看了遠處似乎靜待屠戮的海蛇族jing銳,朝著天緣深深一禮:“今ri殺戮已然太多,還請道兄放過那些普通修士如何?”
聽得紅云之言,眾人一時無語。
紅云深深一嘆,再次說道;“吾知道此中因果繁雜,若是就此放過他們,道兄ri后少不得還要出手,只是紅云之中不忍,故而……”
天緣看著紅云那張憨厚的面容,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們先別說這么多了,還是看看這位海蛇族的大長老有什么打算吧,吾曾聞此人乃是海蛇族中最具大智慧之人,也不知事到如今,蛇罔道友又有何想法?”原來說話間,蛇罔已然來到了眾人近前。
看著眼前的幾位大敵,蛇罔的心中百味夾雜,此事到了如今已然說不出誰對誰錯了,按捺下心中的諸多思緒,蛇罔朝著紅云看去。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蛇罔很奇怪這個人怎么會在這種時候出言為自己等人求情,蛇罔可以清晰的感應到此人一言一行皆是出自真心,輕輕的朝著紅云施了一禮,蛇罔朝著天緣看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道友意yu如何處置我海蛇一族?”蛇罔輕言問道,蛇罔能感應到天緣此時并沒有滔天的殺心,他此時的心境似乎很淡然。
天緣細細的打量了蛇罔一眼,看了眼遠處的海蛇族的jing銳與遠處圍觀的修士:“正如紅云道友所言,今ri殺戮已然太多,吾亦不愿再啟爭端,只要你等能立下誓言不再糾纏與我,吾便放你等離去!”不得不承認,看著遠處海蛇族jing銳臉上那哀傷帶著倔強的面容,天緣心軟了,天緣不同于洪荒上大多數的修士,天緣一直保持著一顆心,一顆從前世帶來的異樣的心。
聞得天緣之言,老子等人紛紛點頭,畢竟他們也不愿圖造殺戮。
蛇罔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欣慰之se,卻突然朝著天緣跪了下去:“先生心胸開闊,蛇罔感激不盡,只是經此一役我海蛇族長老盡去,如今我等若是就此離去,他ri必當覆滅于這茫茫大海之中,蛇罔身為海蛇族大長老,不得不為海蛇族以族而慮,故而厚臉請求先生相救!”
天緣見蛇罔這么一位準圣前期的大長老竟然行了這般大禮,心下一驚,連忙躲開,并揮手將其扶起:“道友不必如此,道友之心,吾已盡知,只是此事如今已然傳揚開來,吾亦無能為力??!”
蛇罔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心酸的笑容:“吾有一法,可保我族安全,可讓先生得清凈,可使蓬萊得氣運!”
“道友請說!”天緣詫異的看了蛇罔一眼,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而后朝著天緣看去,需知如今洪荒之上的這些族長大能爭來爭去位的還不是這庇佑生靈的氣運,沒想到這等好事如今竟然就這般落到了蓬萊的頭上。
可惜天緣卻沒有點頭答應,而是搖了搖頭:“吾崇尚清凈,故而不愿多惹因果,這庇佑一族之事,其中牽扯的因果著實太大,天緣不愿取之!更何況天緣曾立下天道誓言,不參與萬族之爭,而你海蛇族卻也屬于這萬族之內,天緣更不能取!”
眾人聞言皆認同點頭,畢竟其中好處雖然不少,但終究弊端更大,行不得??!
唯有這蛇罔聽得天緣之言,本來期待的臉se頓時如若死寂,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
許久之后,蛇罔深深的朝著眾人施了一禮:“既如此,蛇罔亦不敢為難于先生,這便離去了,蛇罔待海蛇族多謝諸位道友不殺之恩!”
蛇罔說罷,抬頭望天,口出玄音:“天道在上,今有海蛇族唯一長老蛇罔,在此立下誓言,自此起,吾海蛇族與蓬萊天緣等人的因果俱散,ri后兩方再無因果牽連,此言,天道鑒之!”
此言一出,眾人皆感覺身心一松,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心中放下一般。
蛇罔說罷,便朝著海蛇族的jing銳而去。
看著蛇罔有些凄涼的背影,眾人皆有些話想要說,但最終卻都沒有說出來,因為有些話不當說,說不得!
唯有天緣在蛇罔的背景即將消失的時候眼中jing光一閃,口中道出幾聲細不可聞的密語,這幾句密語直接傳到了蛇罔的耳中,也不知這幾句密語究竟是什么,蛇罔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頓時恢復了筆直。
“希望我這么做沒有錯吧!”看著消失在眼前的海蛇一族,天緣自言自語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道兄做了什么?”眾人又不是睜眼瞎,天緣剛才之舉雖然隱秘,但眾人卻還是看的到的,其中紅云最是好奇,開口問道。
天緣看了眾人一眼,笑著搖了搖頭:“不可說,說不得!”
眾人見天緣如此,相視一笑便也沒有再糾纏與這個問題。
“天緣道友,我等出來也有些時ri了,如今道友麻煩已解,我等也是時候離去了!”老子看了原始、通天一眼開口道。
天緣聞言微微一愣,奇道:“老子道友何必這么急,諸位剛剛大戰(zhàn)一場,正是應該休養(yǎng)的時候,怎么的這時候便離去了!”
“沒事,我等雖大戰(zhàn)一場,可是卻也只是消耗了些許元氣罷了,本源絲毫未損,這一路之上自然可以快速恢復,道友不必擔心,吾要是真的再回道友的蓬萊仙島怕是又舍不得離去嘍!”許是因為大戰(zhàn)一場體悟不凡,亦或是因為助天緣大戰(zhàn)一場還了天緣不少因果的緣故,老子的心情倒是不錯,開口之時也少了幾分肅穆。
“不錯,吾與舍妹也是一樣,如今正好與老子道友一同回返昆侖,反正來ri方才,ri后我等無趣之時再到道友的仙島作客便是。”伏羲亦是開口言道。
反玄看了云煞一眼,見其面無表情,開口道:“吾云煞道友卻要去尋師尊繼續(xù)修行去了!”
“呵呵,既如此,吾也該回五莊觀看看了,免得有道友去訪,吾這主人卻不在,著實失禮!”鎮(zhèn)元子附和道。
“哈哈,吾也要走了,鎮(zhèn)元道友的人參果快要好了,吾這心中可是癢癢的,還是回去守著為善!”紅云如是道:“不羈道友也與我等一道吧,反正道友也沒有什么事情,鎮(zhèn)元道友的人參果真的乃是人間絕品??!”
不羈聞言,神se大動:“也好,道友相邀,不羈便不可氣了!”
原本正在戰(zhàn)場之上搜尋寶物的尋寶道人,突然叫嚷起來:“那吾呢?那吾呢?紅云道友不邀請吾一同去嗎?莫不是想讓道爺自己到你的火云洞作客?”
聽得尋寶之言,原本滿面笑顏的紅云頓時止住笑容:“額,道友說的什么話,紅云怎么會不邀請道友呢?只是這五莊觀乃是鎮(zhèn)元道兄的道場,道友若是去了,可莫要心癢難耐啊!”說話間,紅云的神情也不是很好看,生怕出什么事情。
“哈哈,紅云道友過慮了,過慮了!道爺品xing良好,怎么會吃熟呢?不會的,不會的!”
天緣聞的眾人之言笑了笑,緣聚緣散本就如此,修者追求的是與天地同壽,壽元無窮,ri后自然少不得見面之時,如今也沒有什么好多留的:“如此也好,吾生xing耐不得寂寞,待吾無趣之時,再去尋諸位道友論道,暢聊?!?br/>
眾人聽得天緣之言,止了嬉笑,各自行禮,整了整衣襟,逍遙而去。
看著這四散而去的諸多摯友,天緣呵呵一笑,揮手將海面上的尸體沉入大海,將那些有價值的物品收入天珠之內,而后才朝著遠處的修士而去。
這些修士乃是東海之上的散修,沒有族群的倚仗,也沒有族群的牽絆。他們機緣見證了這一場大劇的開始與落幕,可是當大劇落幕之后他們卻不知該如何自處,畢竟他們乃是不請自來,可是若是讓他們一言不語的離去,卻又很不恰當,畢竟這樣于禮不合,如今見得天緣前來,心中頓時有些忐忑。
“見過先生!”天緣來到眾人身前,眾人紛紛行禮道。
天緣見狀微微一笑:“蓬萊天緣見過諸位道友,諸位道友亦是在這附近修行,與我蓬萊一脈也算的上是近鄰了,ri后有空或可常到蓬萊一坐?!?br/>
“先生大道,我等敬仰,我等ri后定有叨擾之時,今ri我等機緣,再次見證了先生大舉,不知先生可有什么要我等注意的嗎?”這修士也是一個機靈之人,見得天緣和善,便開口問道。
天緣看了這個清秀的年輕修士一眼:“無事,此間之事也不是什么隱秘,期間因果,諸位道友應當都有耳聞,所以諸位道友無需顧忌。吾大戰(zhàn)一場,若無它事,吾便先回島休息去了!”
眾修士聞言,紛紛回道:“無事,先生自去便是,我等亦就此告辭!”
天緣點了點頭,帶著玄明歸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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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九幽地:
皺著眉頭,看著底下的心魔,羅睺的心中有著無盡的怒火,失敗了,又失敗了,羅睺很想不問任何緣由的將這個心魔一掌滅殺。
可是這樣行嗎?不行,真的不行,羅睺僅有的理智一直jing告這自己,羅睺的理智告訴自己,自己現在身受大傷,為了達到那個目的,羅睺只能倚仗著自己的這些屬下,這些僅有的九個手下。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吾不是將三塊黑魔玉都給汝了嗎?汝信誓旦旦的告訴吾定會取回天緣的頭顱,可是現在呢?天緣的頭顱何在?”羅睺yin沉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令大殿之內的五魔,四鬼一陣顫抖。
不敢猶豫,心魔馬上將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一一道來,當然其中對于天緣的那三十六天珠至寶,多了幾分關照便是。
將眼光轉移到四鬼身上,羅睺眼中劃過一道厲芒,一道黑風劃過,四鬼沒有任何反抗的被甩落至黑池之中,而后四道驚天動地的哀嚎便在大殿之中來回的傳揚。
“汝現在如何了?”沒有理會那凄厲的哀嚎,羅睺盯著心魔,沉聲問道。
感受到羅睺的注視,心魔身形之顫,冷聲道:“死不了!”
羅睺聞言,哈哈大笑:“死不了就行,你開始準備那件大事吧,那件大事必須成功,不能有任何的閃失,若是失敗,你們都活不了!”羅睺的笑聲還在回蕩,可是心魔等人卻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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