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去?紅蜘蛛一伙人全軍覆滅,只有我一個人逃出來,不但生命無憂,還完好無缺,在京城活蹦亂跳,這事你覺得靠譜嗎?”貝心攤攤手,這話說出來,連豬都不信,死亡谷的人會信?不要以為只有他們聰明,死亡谷的人全是傻逼。
長眼睛的人,都知道有問題??!
大大的有問題。
“這個不用擔(dān)心,我們已經(jīng)全部部署好了。”秦二叔遞給貝心另外一份材料,“我們抓到一名潛入帝國的匪徒,他交待死亡谷一伙骨干分子,得了紅蜘蛛的命令潛入京城,靜待上頭的命令。計劃正在部署,到時候會通知你配合。”
貝心撇撇嘴,想到之前看過的電影,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策劃的不會是逃獄?”
秦二叔:“……”你那嫌棄的眼神是幾個意思?逃獄怎么啦?
“這些材料拿回去好好研究,死亡谷的情況,帝國知道的不多,此次行動只有你一人,帝國沒有任何支援,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沒有其他人更好,帶個累贅在身邊那才不好。
“不用拿回去了,該記的東西我都記下了?!眮G下手中的資料,貝心點點的頭。
“我既不是警察,又不是軍人,這么重要的事交給我去做,真的好么?軍部的人不反對?”這段日子,淼淼天天在她耳邊念叨,京城錯綜復(fù)雜的權(quán)力世家,貝心不想聽,也記下了幾家。
秦二叔雖然是帝國元帥,但軍部不是他一人說了算,軍部里還有其他高層人物,稍稍有點屁大的事,要開會決定。
紅蜘蛛這事,棘手是棘手,干好了是個大功勞,軍部不少人想趟渾水。
“這個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特聘你為特編部的軍人,這是你的軍籍,少尉軍銜,享受的待遇跟正規(guī)軍人一樣,里面有本部隊的各種法紀(jì)條款,好好看看?!鼻囟暹f給貝心一個檔案袋。
特編軍人說得好聽是軍人,其實跟真正的軍人有很大的差別,都是帝國招攬的各個行業(yè)的天才鬼才,從事的工作跟軍人一點都不搭邊。
很多鬼才不喜歡被束縛,喜歡自由身,自由意味著危險,外面很多犯罪分子打他們的主意,而帝國的這個特編軍人,不像軍人那么嚴(yán)肅,又能享受自由,還能收到帝國的保護。
“軍人?我?!”
貝心詫異極了,嘲諷地撇嘴,感嘆世事無常,她不喜歡軍人這個職業(yè),偏偏她卻成了軍人,真是讓人憋悶。
打開袋子往里瞄,里面東西不多,一本綠色殼殼的本本,一本部隊法紀(jì)書,一本藍(lán)色的本本,除此再無其他東西。
貝心拿出那綠色本本打開來,上面只有她的姓名年齡,從事的工種幾個xx表示,沒有照片。
“為什么沒有照片?那我之前的身份證作還有沒有用?作廢了?”這本本跟她爹準(zhǔn)備的路引差不多。
“帝國特種兵的身份證都是這個,基因庫全部都鎖了,這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這此的任務(wù)非常兇險,你的身份屬于6s級別,軍籍上不能有照片存在,免得泄露出來,你的基因庫中已經(jīng)鎖了,直接歸我領(lǐng)導(dǎo)。你是軍人的身份,暫時不能公開,叛徒?jīng)]有找出來,你就一日不能恢復(fù)軍人的身份?!?br/>
軍人身份恢不恢復(fù),貝心無所謂,對她沒影響;叛徒找不找得出來,她不關(guān)心,這個世界能讓她產(chǎn)生危險的人物,真還沒生出來,她關(guān)心的就是她那三輛懸浮車。
“好了,現(xiàn)在來來價錢?!本G本本裝進文檔袋放在一邊,“我要求不高,只要2500萬元就行?!?br/>
秦二叔差點一口噴出了嘴里的茶水,抖著嘴唇瞪她,小丫頭也太獅子大開口了,一張嘴就是幾千萬,還說要求不高,那什么要求高?
帝國軍人要都像她這樣,一出任務(wù)就是幾千萬,帝國早被他們拖垮了。
“不行,太多了。”原則問題,秦元帥堅定立場,他的底線是300萬,以后還要秦昊天還回來。
貝心對錢沒什么概念,2500萬有多少,她真不知道,不過這路不通,她就換條路走。
“不給錢,給東西也行,三輛懸浮車,這是我的底線,不行拉倒。”貝心懶得跟他費口舌,將她的條件擺出來。
聽到不要錢,要東西,秦元帥松了口氣,這個還差不多,但也沒有一口答應(yīng),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才說,“可以?!?br/>
貝心笑了,“放心,給了錢,我肯定好好辦事,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沒事我回去了,這幾天我有點事要處理,很重要,不要找我,合作愉快?!?br/>
秦二叔那句“原地待命,不要瞎跑”的話說不出來,很想說你一個學(xué)生,除了上學(xué),有什么重要的事,比國家大事還重要。想想小丫頭的性子,還是別說了,引起她的反感。
貝心話落起身往門外走,在外面等著的肖勇,看到她出來走了過去,隔著貝心兩步距離看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來。
貝心撇了眼肖勇往外面走,想從她臉上看出異常來,再修煉個千百年。
秦二叔他們安排越獄的戲碼,貝心不敢茍同,太假了。這戲沒法配合,既然是她參于的游戲,該怎么玩由她說了算。
貝心勾了勾唇,歡快地走了。
肖勇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軍部大樓,元帥到底跟貝心密謀什么,談了幾個鐘頭,這事要不要向秦少反應(yīng)?
秦二叔瞧著走了的小丫頭,皺了皺眉又松開,安排小丫頭臥底,這步棋不知是對還是錯。
“我爸叫你干什么?”一到家淼淼跑了過來,圍在貝心身邊打轉(zhuǎn)。
“淼淼,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虧你還是軍人,連基本的守則都忘了?!鼻啬鸽m然擔(dān)心貝心,但原則問題從不破壞。
她先是帝國的國母,其次才是秦家的媳婦,秦昊天他們的母親。
“我不是擔(dān)心貝心嘛,她剛來京城什么都不知道,無意中惹了麻煩還不自知。我錯了,大伯母?!表淀当е啬傅母觳踩鰦桑啬副凰p得沒辦法,無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