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本章免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著的??傊任乙槐犻_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座立著幾尊殘破神像的破廟里;然后又看見子魚老爹文喜橫七豎八地睡在鋪著些干草的地上酣睡不醒。天已經(jīng)亮了,我拔開身上的干草,試著起身?!ρ健饨谐錾?,想是秋天天氣本來就涼,睡了一晚,身體差不多都僵了,動不了。
再看,怎么沒有癩蛤蟆的影子?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正想著,他便進來了。
“呃,睡得還好嗎?”這么斯文的話從他嘴里冒出來,我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我渾身都僵了,好什么好呀!對了,昨晚怎么找到他們?nèi)齻€的?我怎么沒有一點兒印象?。俊蔽矣檬种噶酥高€在睡夢中的三人,一邊掙扎著起身,一邊連聲抱怨。
“說你是頭豬還真沒說錯!竟然走路都能睡著了!”他盡量壓低了聲音,卻仍是在跟我抬杠。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不取笑我會死啊?大白天趕路累得半死,晚上還要忙著逃命,能不累嗎?還以為我像你這只會武功的癩蛤蟆一樣想飛就飛?。壳?!
“好了,好了!不笑你就是。給你!”他從衣衫里掏出幾只紅『色』果實,向我扔了過來。我奇準無比地接下,這就是我一天的早餐了。唉,可憐!不知道是種什么果實,會不會有毒???我對著果實皺皺眉。
“沒有毒,就算有毒也毒不死你這頭豬!”癩蛤蟆像是看出我疑『惑』,出言嘲笑!然后又給我比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我扭頭再看看熟睡的三人,搖搖頭不語;將接過來的野果用衣袖擦擦干凈,小心地剝開一只,『露』出鮮紅的果肉,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輕輕咬下一口,特別清甜,肉質(zhì)細滑多汁,頓時唇齒生香,回味無窮!果然是天然無污染的綠『色』食品,好吃!
我感激地向癩蛤蟆投去一瞥,卻見他背對著我端坐在廟前的門檻上!清晨的陽光正好灑在他身上,他的側(cè)臉更呈現(xiàn)出完美的線條,幾縷散落的長發(fā)胡『亂』地垂在肩上,讓我一時竟看失了神,忘記吃野果!
忽然,他像是感覺到我的目光,回過頭來。我趕緊將目光移開,假裝注意著別的事物。這時文喜醒了,清脆的童聲打斷了我的思考:“姐姐,你在吃什么?”
“哦,小文喜醒啦?來,還有兩個給你吃。是你家公子采的!”我將剩下的兩只果實遞了過去,孩子貪吃是一定的,又給了他贊揚的目光。他這么小,昨晚冒死來叫我們先走,已是非常勇敢!
“謝謝姐姐!”小文喜接過野果,喜孜孜地吃起來,想是睡了一晚也餓了。接著子魚和老爹也醒了,驚魂不定的樣子,還沒脫離昨晚逃命的緊張!
“美美,這下全完了,包袱都丟了,銀子也丟了!這可怎么辦啊?”老爹第一句話仍是提他的包袱,好似里面裝的都是他的寶貝一樣。
“好了,老爹,逃命最重要,何況是昨晚的情況下!我這兒還有五十兩沒動呢,不用擔心,我們會安全到池峰的。你和子魚先吃點野果好嗎?”我說著向癩蛤蟆遞了個眼『色』,他便拿了一些野果出來分給老爹和子魚。聽了我的話,他們這才稍稍略為寬心。
“姐姐,我還餓!”小家伙飛快地吃完了兩只野果,還嚷嚷著肚子餓,兩只眼睛骨碌碌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可憐巴巴的。像他這樣半大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只吃這么點兒確實不夠,可眼下荒山野外的,我上哪兒去找吃的給他?一向心腸軟的我,只好苦著一張臉求救似地看著癩蛤?。?br/>
“呃,癩文公子,能不能打點野味什么的回來?”好險,差點兒又叫他癩蛤??!他要是生氣了,小家伙就得餓肚子了。
“那你跟我來!”呃,口水嗆到我了,今天他脾氣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那個,我太胖,走不過你。我看還是子魚跟著你去吧。”我早就看出來了,子魚看癩蛤蟆的眼神不太尋常,就算我好心給她制造點兒機會吧。再說了,昨天幾乎白天夜晚都在走路,現(xiàn)在實在是不想動。見我這么一說,子魚喜形于『色』。
“隨便!”他也不看我們,提著劍就出去了。子魚還不見動靜,像是有些怕羞了。
“還不快跟去,愣著干嘛?”古人真麻煩,喜歡就大膽的說嘛,非得要繞來繞去,拐彎抹角地去表達,也不嫌累,看得我這個旁人都累了。我一催促,她便高興地跟去了。小文喜在一邊兒‘嘎嘎’笑開了。老爹則是看看我,又看看文喜,半天沒『摸』著門道。
他們前腳一出,我后腳就拽過文喜,兇巴巴地『逼』供道:“說,癩蛤蟆倒底是什么人?”
“姐姐,我家公子風流倜儻,你怎么叫他‘癩蛤蟆’呀?”小家伙為癩蛤蟆叫冤,想了一陣又自己拍了拍頭,若有所思地道:“哦我知道了,因為公子叫姐姐”
“說不說!”我作勢要去擰他的耳朵,嚇得他臉『色』都變了。說實話,我長得這么胖,扮兇相還是很適合的,要不怎么會把張員外嚇得屁滾『尿』流呢?
“姐姐,公子再三告誡,不可以說的?!彼∽焱乱粡?,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那,我問你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搖頭就行了。這總不算是你說的了吧!”從前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放的,嘻嘻,如法炮制。
小家伙聽明白我的意思,先是一陣點頭,然后又是一陣搖頭。
我問:“行還是不行?”他搖頭。
我立馬威脅地道:“那以后,姐姐做的好吃的沒你份兒了?!边@話果然奏效!
“癩蛤蟆是不是出身富貴之家?”他點頭。
“他是不是在朝為官?”他搖頭,旋即又改變心意點了點頭!
“他”我最關(guān)鍵的一句才問出一半,該死的他倆就回來了。癩蛤蟆目光如炬,像利劍般『射』過來。子魚站在他后面沒作聲。我吞吞口水,改口到:“回來了,嘿嘿。我來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