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愛見他痞痞的笑意,還有故意裝傻充愣的模樣,氣得牙癢癢地,想也不想地往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的一聲,穆毅笙倒抽了一口氣,眉心直跳,卻又隱忍著沒動,讓她發(fā)泄個夠。
安子愛錯愕不已,抬眸瞅著他,本以為他會躲開,卻不想他竟這么任她咬!
一時之間,安子愛的心五味陳雜,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樣的感覺。
而心里那股憋悶煩躁的心情一下子也消失不見,反而有種不明的愧疚。
“安安,你……剛剛和誰在一起?”穆毅笙目光幽深地看著她,意味不明。
安子愛微愣了一下,本能地回應著:“沒有啊,怎么了?”
穆毅笙卻俊臉一沉,往她身上嗅了嗅,磨牙:“你身上怎么有男人的氣息?”
安子愛的心咯噔一跳,猛地低頭聞一下,似乎沒什么其它氣息??!
她呶了呶嘴,正想反駁著時,腦海卻劃過一抹靈光,身子微微一僵,這似乎是夏以盛留下的吧?
他剛才先后抱了她兩次,而她一時也沒注意這個,便跑來找他了。
結(jié)果,卻沒想到他的鼻子竟這么靈,一下子就聞到別的味道了。
可又不像女人一樣,有什么香水味,他該不會是故意唬弄她的吧?
“有嗎?我怎么沒聞到?”安子愛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穆毅笙的臉又黑了幾分,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身,看著她那茫然無辜的小臉,氣悶極了。
她這是故意的么?
“安安,你確定真沒有?”穆毅笙的黑眸里迸射出一種凌厲的光芒,渾身散發(fā)著不明的冷意。
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結(jié)果卻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啦!”安子愛掙扎著,斂下眉不看他。
穆毅笙見狀,更是氣悶,捧起她的臉,對準她的紅唇,直接覆了上去,狠狠地啃咬著。
“唔……疼……”
安子愛下意識地輕呼著,拍打著他的胸膛。
穆毅笙的舌、頭卻趁機滑入她的口中,肆意地掠奪著,狂暴著卷走她所有的呼吸……
手開始粗魯?shù)乩吨囊路?,丟落在地上。
直到她渾身發(fā)軟,整個人幾乎軟掛在他的身上,任何蹂躪個夠,才緩緩停下。
“是誰?”穆毅笙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又蘊藏著濃濃的危險之意:“以后不許任何男人靠近你三尺之內(nèi)!”
“……”
安子愛一頭黑線,嘴角直抽,這愛伙要不要這么霸道?
把她的衣服全撕了,那她還穿什么???
想到這,安子愛氣悶極了,恨不得再狠狠咬他幾口!
驀地,她眸光閃了閃,有些賭氣:“你呢?你怎么就能讓女人那么靠近你?”
穆毅笙俊臉微微一僵,有些無奈:“你說的是剛剛的事?”
“嗯哼!”安子愛傲驕地冷哼了一聲,不看他。
穆毅笙見狀,低低一笑:“那是誤會,我只是剛剛站起來,沒想到她會突然接近我,更沒想到你會進來!”
安子愛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疑惑,真這么巧?
“是嗎?那要是我沒進來,你們是不是就貼上了?”安子愛瞪著他,一臉不滿,更多的是不相信。
那個女人看上去豪放又有著說不出的嫵媚,簡直是個尤、物,真的就只是走近而己?
貼上?穆毅笙的俊臉黑了黑,嘴角直抽:“我有那么饑不擇食嗎?”
安子愛癟了癟嘴,一臉嫌棄:“誰知道你?”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穆毅笙俊臉更沉,氣得直磨牙。
他什么品性,她會不知道嗎?
安子愛的身子顫了一下,有些賭氣:“那個女人身材很好,又很有魅力,不是你們男人都想要擁有的嗎?”
穆毅笙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還真說上癮了?”
安子愛愣了一下,又冷哼一聲,沒再出聲。
她其實也不知為什么會這樣?在第一眼見到他們幾乎貼在一起時,心不知怎么的,好像瞬間停止了跳動,說不出的難受與憋悶。
想到這,安子愛的眸光有些復雜地看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很是認真與堅定:“穆毅笙,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是你做不到或者背叛了我,那么我一定不惜代價遠離你,這輩子便兩不相欠,永不相見!”
兩不相欠,永不相見!
穆毅笙的黑眸里迸射出凌厲的光芒,緊緊地盯著她,咬牙切齒:“你想得美,這輩子你注定是我的,永遠別想離開我!”
“……”
安子愛愣了一下,看著他堅定的臉龐,嘴角直抽,要不要這么霸道?
只是,不知為什么,心卻說不出的心安,還有一絲暖暖的幸福感!
穆毅笙見安子愛沉默,以為她不相信他,氣得他渾身像裹著一層火,恨不得把一切都給燒毀掉。
“安安,你到底聽懂我的話沒?不許存那鬼心思!”
穆毅笙板過她的肩膀,仿若星辰的黑眸直視著安子愛,有著濃濃的誘惑力與威脅。
漸漸地,他的手緊扣著她的腰身,直逼著她面對他,必須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
安子愛的心猛地顫了一下,愣愣地看著他,一臉堅定:“除非你親口說,否則,誰都不信!”
穆毅笙怔愣了片刻,眸光一亮,唇角微勾:“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嗯!”只要兩個人彼此信任,彼此包容,一定能走完這一輩子的,不是嗎?
穆毅笙低頭,猛地攫住了她的紅唇,肆意的挑逗著,邀她共舞!
漸漸地,室內(nèi)的溫度越來越高,旖旎一片!
翌日。
安子愛給父母打了電話,確定后天下午會過來,并和穆風約好一起去酒店吃飯。
不知為什么,心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忐忑不安,也不知是不是自已想太多了?
心情煩悶,安子愛干脆拿起包包,準備去外面逛一圈,散散心!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剛到步行街,人還沒走幾步遠,便有向個黑衣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驚愣了一下,可還來不及呼救,脖子一痛,整個人便失去知覺,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