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天離開后,原本四人的餐廳只剩下了三人,尤夫人看著小雅,笑著開口,“女兒啊,你這次得聽你爸爸的,他給你這次介紹的男人絕對精品,”
尤小雅努唇不信,她從來就不相信去相親的有精品的男人,至少她沒有遇過精品男人,
“媽……我不想去,”小雅將座位往母親旁邊移了移,撒嬌似的開口著,
尤目挑了挑精致的細眉,給了女兒一個很是溫柔的笑容,“那可不行,小雅不論怎么你都要去下,哪怕不滿意回來說,下次不要繼續(xù)就是了,怎么說呢,小雅你的條件那么好,總得讓很多男人讓你挑挑,這樣才能挑到你喜歡的啊,”
總算尤母的最后一句話讓尤小雅聽著挺舒服的,她笑容滿面,“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勉強去下哈,”
一旁的蘇顏靜靜的坐著,看著特有意思的母女,嘴角彎起,一抹清澈的笑容,
尤母是記得餐廳里不止她們母子倆的,她微笑的看著蘇顏,“顏顏,那你跟俊一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尤母突然的提問讓蘇顏頓時一怔,這個問題她還從來沒有想過,
蘇顏不知道的是,這個問題不是慕俊一不想提,而是不敢,他的心中是極其迫切的,但是就怕自己開口了,會破壞兩人之間現(xiàn)存的美好關(guān)系,
小雅忙出來圓場,她幫母親的碗里夾了一筷子她最喜歡的素菜,“媽,這話怎么能問顏姐姐,等俊一哥回來你問他,想什么時候把蘇顏姐給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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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蘇顏并沒有急著上樓,而是讓小雅帶著自己去花園里散散步,
她三年來的習(xí)慣,每天除了刮風(fēng)下雨,俊一都會跟她在新西蘭的海邊散散步,吹吹海風(fēng),就像三年前在國內(nèi)時說的一樣,慕俊一帶著她過上了有海的生活,愜意、舒逸、輕松,
尤小雅挽著蘇顏手臂在夜色里的林蔭道上走著,道路兩側(cè)幾排昏黃的路燈,拉長著樹影跟人影,
“顏姐姐,你想俊一哥了嗎,”小雅率先問了出來,蘇顏停了腳步,看了小雅一眼,點了點頭,“想,”絲毫沒有遲疑的一個字,形影不離陪著自己的一個人,突然不在自己身邊的話,她會想念的,
夜色的尤家莊園,神秘而安逸,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在人的身上格外舒服,
小雅想,要是俊一哥聽到顏姐姐這么說的話,他估計激動死了,
“那你想跟俊一哥結(jié)婚嗎,”小雅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跟她母親一樣的問題,都三年了,在她的想法里,什么都該有個結(jié)果了,按說俊一哥對蘇顏的感情已經(jīng)遠遠不止三年了,
風(fēng)兒吹動,撩起蘇顏耳旁的發(fā)絲,她一雙清澈的眼在黑夜中格外透亮,執(zhí)著而真誠,她想了十幾秒之后,才緩緩道來,“應(yīng)該想的,”
她的世界里缺失了記憶,她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當(dāng)有人告訴她,我就是你的記憶跟你的依靠,蘇顏便緊緊的抓牢了慕俊一,她的世界里除了慕俊一就沒了別人,她想,她應(yīng)該就是要嫁給他的吧,
小雅聽到這樣的回答,心想顏姐姐還是臉皮薄的吧,不然用什么“應(yīng)該”這個詞語啊,想就是想吧,
她對著蘇顏狡黠一笑,“那就是俊一哥太不積極了,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將顏姐姐變成自己的人,哈,我去催催他,”
蘇顏抿著唇,白凈的臉上覆上紅霞,“小雅,在我的事情之前,是該忙你的事了,你答應(yīng)會去看相親的人的,”
一句話讓尤小雅想起還有相親那檔子事呢,她努了努唇,“去就去唄……不過我想顏姐姐幫我一個忙,”
忽地小雅饒有興致的看著蘇顏,看的蘇顏心中毛毛的,“小雅,你的目光讓我想起了不懷好意,我不會做壞事的,”
“哈哈,”小雅一把環(huán)住了蘇顏的肩膀,親昵的靠著,“顏姐姐,我這個忙你一定可以幫的,超簡單,”
蘇顏半信半疑的看著,真的如小雅說的那樣簡單么,
在安靜的尤家莊家之上,一輪淺月溫柔的注視著地面上的一切,今夜云淡風(fēng)輕,同樣一輪淺月淡淡的光暈照射進倫敦六星級酒店高層的其中一扇窗欞,
月光淡淡幽幽的,亦如此刻某人的心情,冷莫凡終于在掛完一瓶水后,醒了過來,醒了之后他意識到自己渾身發(fā)著熱,最重要的一點是,蘇顏不聲不響的離開了,但是蘇顏為他找來了醫(yī)生,這是唯一令他欣慰的,蘇顏并沒有棄他于不顧,還為他找來了醫(yī)生掛水,這是不是證明了她擔(dān)心他吧,
只是這樣想,冷莫凡的嘴角彎起淡淡的笑容,他一身白色的睡袍,頎長的身形包裹其內(nèi),顯得有些慵懶,由于剛掛過水的關(guān)系,他臉頰蒼白,唇色淺淺,眉宇間自有一股疲累,
紅色的液體裝在晶瑩剔透的高腳杯里,紅色的液體是82年的拉斐,高腳杯被冷莫凡兩根如玉的手指夾著宛若藝術(shù)品一樣,他從窗前望下去,俯看著愈見迷離的燈火,蒼白的唇覆在杯沿,頭微仰,將紅色液體喝下半杯,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錯落有致的敲門聲,
冷莫凡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敲門聲仍舊在響起,他不慌不亂的走了過去,旋開門把手,門開,在看到門口的來人時,他的眉宇間皺了皺,將門打開,“怎么才來,”一聲慍怒的聲音,冷莫凡現(xiàn)在是有些明白了,自己交給寧越希的事情沒有完成的了,
說完,冷莫凡便轉(zhuǎn)身了,讓寧越希自己進來,門口的男子手撐著墻,一雙桃花眼泛著迷離,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酒精跟女人香氣的混合體,身高與冷莫凡不分上下,較之冷莫凡,寧越希是屬于那種妖孽型的男人,整張臉就是,純粹的禍害,能讓女人無法自拔了,
寧越希是接到冷莫凡電話后,直接從亂花叢中的夜店里出來,能在他清醒的時候找到他,已經(jīng)算冷莫凡運氣好了,
寧越希隨之走進房間,走向了冷莫凡所站的窗邊,輕浮的說著,“凡,我夠意思吧,你給我打了電話,我立刻就趕過來了,”
冷莫凡手執(zhí)酒杯,背靠著窗沿,一臉沉色的看著寧越希,只見他的頸部仍留著一枚妖嬈的紅唇印,顯然可以推測寧越希剛剛經(jīng)歷了怎樣的陣仗,他抿了一口紅酒,“那我要好好謝謝寧少,為了我的事情,放下重要的事情趕來,”
寧越希雙手環(huán)胸,妖嬈一笑,“既然是好兄弟的事情嘛,我肯定是要義不容辭的,”他徑自走到窗臺邊,給自己拿了一只高腳杯,給自己添了點酒,喝下,“凡,我看你臉色不對嘛,是不是生病了,”他看著冷莫凡蒼白的臉,然后視線往下漂移,落在冷莫凡精致的鎖骨上,他微敞的領(lǐng)口透出略帶紅色的皮膚,在燈光的映照上顯的更加精致,讓寧越希眼底的顏色沉了沉,“凡,你的皮膚不錯嘛,”
他一句輕佻的話,讓冷莫凡眼中的幽深更加明顯了,“寧越希,我看你欠收拾了,”妖孽深重啊,
寧越希下一秒傾著身子往冷莫凡身旁靠了靠,鼻尖湊在了冷莫凡的頸部細細的聞了聞,姿勢實在讓人想入非非,寧越??粗媲翱∶婪浅5哪腥?,心中不禁一動,如果他是女人的話,肯定是會愛上這個男人的,他渾身散發(fā)的男性魅力讓人無法拒絕,只是他寧越希不是女人,
冷莫凡紋絲不動的站著,只聽到寧越希低沉到魅惑的聲音,“怎么,還是沒碰女人,”他在冷莫凡的身上沒聞到女人的氣息,就連他自己身上的味道都蓋過了冷莫凡身上的味道,
“難怪,易樂這么久都沒懷的了孕,你也給她一個機會啊,”寧越希玩笑似的說著,其實他們這樣的談話再正常不過了,冷莫凡也習(xí)以為常,
冷莫凡在寧越希的目光下轉(zhuǎn)了身,清冷的話落了下來,“誰像你一樣,我不是什么女人都行的,”
寧越希嘖嘖點頭,但很反駁道,“凡,這話聽的我好像是有多隨便一樣,我也是挑女人的,如果一個女人激不起我最初的興趣,我才沒空跟她繼續(xù)下去,再者說了,就算最初有感覺的,感覺流逝了,這種女人也是要說拜拜的,”
冷莫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關(guān)于寧越希一天一變的感情觀,他是沒有跟他繼續(xù)研究下去的意思,他看著窗外,面對著一覽無余的倫敦夜景開口,“她在倫敦,你竟然沒有給我消息,是你的手下辦事不利還是你寧少沒有將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呢,”
他的語調(diào)輕輕的,看似平和卻說的字字銳利,
寧越希的表情也在這個時候恢復(fù)認真了,“她,她是誰,”
冷莫凡眼中一道冷光過去,如果眼神殺死人的話,寧越希一定傷的不輕,他連忙改口,“你是說……蘇顏嗎,她不可能在倫敦,她只要踏進倫敦機場,我就能將她找出來,我寧少在倫敦又不是白混的,”
“她今天在倫敦機場出現(xiàn),”冷莫凡沒給寧越希面子,既然蘇顏在倫敦機場出現(xiàn),那他是白混的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把她給我找出來,不論她在哪里都要給我找到,”話里的堅決比比皆是,
寧越希也是個知分寸的人,關(guān)于冷莫凡讓他找了三年的女人到底是何方圣神,他倒是真想見見了,
當(dāng)即,寧越希便掏出了手機,給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他拍著冷莫凡的肩道,“放心,既然她在倫敦,一定能找到,,,”/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