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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吃完飯,姜瑤被吸引路邊的小店吸引,以需要買換洗的衣物為由,強拉著人逛街。
沈知寒抓了抓后腦,有些不習慣。姜瑤渾然不覺,挽著他,看什么都新鮮,盯著人家店里的招財貓也能逗弄半天。
“哎,”沈知寒站旁邊插著兜,手肘拱了拱她,“幾歲了。”
那招財貓的手都快被她搖斷了。
姜瑤心情很好地橫他一眼,終于不逗那玩意兒了,拉人轉進一家內衣店。
門口放著一個雪白的女體模型。
沈知寒頓了一下,才跟進去。
店主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媽,有客人進來也不殷勤,全部心思都被家里長短的電視劇吸引,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理也沒理他們。
不大的內衣店,擺的都是大媽審美款,樸素的很樸素,露骨的很露骨,所謂情趣就是簡單粗暴的豹紋,著實沒有什么挑頭。
姜瑤在衣架前看了半天,取了個純色款。
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沈知寒突然開口:“有點普通。”
“???什么普通。”她低頭翻看標簽上的碼數(shù)。
“不夠刺激,”沈知寒一邊評價,一邊抬手取下個透明蕾絲的半杯胸罩,往她胸前比劃,“至少要這種層次才能讓男人興奮?!?br/>
姜瑤打開他的手:“愛興奮不興奮,我穿給我自己看的,管你什么事?!?br/>
沈知寒笑一下,一手摟住她肩膀,一手把內衣掛回去:“也是,反正你在我面前也沒機會穿這個,”貼在她耳邊低語,“我還是喜歡你什么都不穿的樣子,比較能勾起我的天性?!?br/>
姜瑤:“……”
低頭看標簽,碼數(shù)不對,她抬頭,扒拉著貨架一件件翻找過去,呢喃著:“好像沒有了?!?br/>
“沒有什么?!?br/>
“34C的?!?br/>
沈知寒聞言順著她脖頸往下看了一眼,有些吃驚:“你確定有C?”
“怎么沒有。”
“我摸著好像沒有?!?br/>
“明明就有,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br/>
“又不是沒親自感受過,我看你拿B就夠了?!?br/>
姜瑤瞪眼:“我有!”
“急什么,”沈知寒斜斜看她一眼,攬住人面對面緊緊一貼,感受著胸前那兩團觸感,壞壞地評價,“我感覺也就B?!?br/>
她嘴硬:“……不可能。”
看電視的大媽不知何時被他們吸引注意,邊嗑瓜子邊瞥過來:“小姑娘,你男朋友說得對,我看著你差不多也就B,穿太大碼不好,容易垂?!?br/>
姜瑤:“……”大媽,你話有點多。
“你聽聽,過來人的意見,實事求是點行嗎?!?br/>
“……你閉嘴?!?br/>
沈知寒笑著用下巴蹭了蹭她發(fā)頂,氣息熱乎乎的:“B就B吧,還有A給你墊底呢?!?br/>
姜瑤惱羞成怒:“沈知寒你也就10厘米!”拿旁邊貨架一件兒童卡通內褲往他手上一塞,“你穿這個就夠了!”
“姜瑤,別詛咒你自己。”
“……??!”
兩個人磨蹭半天,大媽看不過眼,走過來幫著選了幾款Bcup的給她,結賬時候不忘安慰,小姑娘別擔心,用精油按摩按摩還能長,再給沈知寒一個“你要多多努力”的眼神,把姜瑤氣得頭頂冒煙。
她明明不??!
沈知寒一手拎上東西,一手牽住人,兩個影子長長地交疊在一起,沐浴著星輝往回走。
“沈知寒,我以前真有C?!?br/>
還在糾結這個,他只好說:“……可能是今天運動過度,累瘦了吧。”
“對,就怪你,”她順著臺階就下,抬頭看看他,“你笑什么?”
“……笑你可愛?!蹦竽笏樀?,勾住脖頸搭著往前走,抬眸看見前方有一家便利店,想起來,“還得去趟便利店。”
轉進小店,姜瑤迷失在琳瑯滿目的貨架前:“要買什么?!?br/>
沈知寒先拿了洗衣液,再繞回去取洗漱用具,到收銀臺結賬的時候,不忘從旁邊貨架拿幾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姜瑤:“……”
夜里又是一場纏綿,小盒子轉眼就用完,姜瑤趴在床邊迷迷糊糊地想,十場針灸都沒這一根鐵棒累,要真是10厘米就好了,“睡覺吧?!鄙砗蟮娜艘环?,把她合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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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沈知寒先把姜瑤新買的內衣泡水晾了,然后才拖人起來,姜瑤哼哼唧唧地坐直,腰酸背痛。
天剛蒙蒙亮,晨霧迷蒙,寒意凜冽。
姜瑤閉著眼,還沒清醒:“這么早起來去哪?”
沈知寒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幫她穿上,又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輕輕拍拍臉蛋:“去爬山?!?br/>
爬山?!
姜瑤驚得徹底清醒。
“為什么突然想爬山?!?br/>
車開到山腳,姜瑤窩在座椅,仍想不通。
“再往南就沒有雪了,這是最后一座雪山。”他解釋。
“雪山,”她喃喃,“我就小時候爬過一回,還把胳膊摔脫臼了?!?br/>
他笑看一眼過來:“那是你手腳太笨?!?br/>
“……”
時間太早,氣溫又低,這時候根本沒人來爬山。
姜瑤往窗外蕭索的景色瞧了一眼,準備下車。
“等等?!鄙蛑讶死貋?,將她的連衣帽罩到頭上,扯緊抽帶,雪白的狐貍毛瞬間淹沒臉蛋,姜瑤扒拉了幾下,掙扎著把臉露出來。
“你這是要憋死我?!?br/>
“嗯?!?br/>
“……”
里里外外裹得太嚴實,她像被玻璃罩罩住,知覺和聽覺遲鈍數(shù)倍,連風都感覺不到。
山上景色蕭條,樹木失去修飾,伶仃落寞,風穿過枝杈,呼呼吹嘯,是寂靜山林的獨特樂章。
往上走,白色絕景漫進視野,雪意漸漸將大地覆蓋。
姜瑤扶著一棵樹,氣喘吁吁:“沈知寒,我不行了。”
男人回頭,嘴上嫌棄:“大小姐。”身體卻誠實地半蹲,姜瑤咧嘴,撲一下攀上去,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我可是‘殘疾人’,能自己走這么多路已經(jīng)很好了?!?br/>
“……”笑一笑,接受她的歪理。
風勢開始大,落雪也有了實感,雪片飄在他發(fā)梢,她抽出暖烘烘的小手,幫他拂掉。
臉舒適地埋進狐貍毛,兩耳不聞山中事,只記得這一刻,他微微顛簸卻安穩(wěn)寬闊的背。
不知趴了多久,她聽到男人溫柔的聲線:“別睡了,到山頂了。”
扒開狐貍毛向外望去,云海遼闊,山嵐騰繞,最遙遠的東邊,一輪巨大的燦陽緩緩浮起。
雪花頃刻紛紛揚揚,金光閃耀,風一吹,漫山雪響飄入耳際,像風鈴,像玉簫,像無數(shù)隱秘心意相互碰撞,翩翩然,開出一束燦爛的滿天星。
姜瑤伸手,幾片雪花落入掌心,瞬間融化成水。
“沈知寒?!?br/>
“嗯?”
“我們回去吧。”
回去,才能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