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jing力又是有限的,一個武者在沒有達到武仙層次的時候,壽元是不會增加的,甚至有個別功法還會減損壽元。
而想要從一個武者修練到能夠增加五千年壽元的武仙,那可是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的,更不用說達到更高層次的人仙,地仙,天仙,金仙,或者是到目前為止明面上所知能達到的最高層次大羅金仙了。
除了個別的天資較高的天才之外,大部分人想要達到武仙層次,那可是萬中無一的。就比如鄭世德的十四個兒子,除了五個四歲以下的,還不清楚其資質(zhì)到底如何,其他九個子女,只有鄭承業(yè)和他的四姐表現(xiàn)出了不凡的修練資質(zhì)。當然這只是指大家都知道的九個子女。
即使皇家擁有巨大的資源可以讓這種比例提高不少,也不可能有很多。而且一旦你將心思放在了皇位的爭奪等俗務上,那么即使讓你在無數(shù)的資源的支持下成就了武仙,但是之后呢!二十年可以從普通人修煉為武仙,但是資質(zhì)不好,基礎打的不牢的話,你兩萬年都不一定能夠從武仙修練grén仙。
歷史上有成千上萬驚才艷艷的人物認為自己既能擁有無上的世俗權(quán)力,又能在那強者之路上走上巔峰。但事實卻是殘酷的,那些自信的家伙,最終能夠做到兩全其美的,是屈指可數(shù)。無以計數(shù)的天才人物,被世俗的事務消耗大量的jing力,最終因為壽元耗盡而不得不在修練之路上黯然止步,能達到地仙級別的,明面上只有不到六人。
六人!要知道這神州大陸上的國家數(shù)以千計,無數(shù)年來稱孤道寡者更是難以計數(shù)。這比例也太可憐了?;旧纤闶墙^了雙全之路。
在這種情況之下,為了家族的利益,為了帝國的統(tǒng)治,所有的家族,包括那些皇族紛紛建立一個相對duli的,旨在增強家族武力的分支,培養(yǎng)家族強者。
而那些萬年家族,長時間的積累之下,哪一個不是擁有著百八十個的達到地仙級別以上層次的成員,同他們比起來,鄭家完全是個只能算是個勉強能夠被用來沖鋒陷陣的小卒。
“可是,這次也是個難得的機會啊。我鄭家先祖不就是因為從龍而起的嗎?如果這次我們選對了效忠的對象,那么我們鄭家或許就能夠擁有成為高級大家族,甚至是邁入頂級家族的行列?!?br/>
巨大的利益的誘惑讓鄭承基無法自拔,依然覺得這次是一次機會。他一直覺得,這次鄭家應該介入這場奪嫡之爭。
十幾年前,現(xiàn)在的皇帝奪嫡的時候,鄭家沒有那個實力,但是現(xiàn)在,雖然家族在京城的勢力在那些大家族眼中還非常的弱小,但是也并不是可以無視的。正是基于這一點,鄭承基覺得鄭家應該搏它一搏。
“大哥,先祖的確是因為從龍成功而創(chuàng)下這一份基業(yè)的,但是你不要忘了,那個時候,先祖孑然一身,只有以命相博,才有跳出隨時湮滅的草根的命運。
而現(xiàn)在,我鄭家卻是一個近八百年的家族,雖然身處邊陲,無法同那些萬年大家族相比,但在大燕國也算是個中上豪族了。難道你認為我們能以整個家族九千子弟的身家xing命不顧一切的去博那一絲從龍的機會?“鄭承業(yè)前所未有的嚴肅的盯著鄭承基,讓鄭承基剛剛想要出口的反駁都無法說出口。
而一直坐在書前的鄭世德卻一臉疑惑的看向鄭承業(yè),他不明白自己的這個六子,今天怎么會有這么出乎意料的表現(xiàn),這完全不是個六歲的小孩應該有的表現(xiàn)。
雖然鄭承業(yè)之前就是個天份極高的孩子,也因此而很得鄭世德的喜愛。但是鄭世德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么驚喜。他甚至覺得自己之前對自己這麒麟之子的定位是否是錯誤的。
“九千家族子弟身家xing命,家族八百年的基業(yè)系于我等之肩,自然不能隨意冒險,小六所言有理。值此京城局勢尚未明朗,皇子奪嫡之爭方興之時,我鄭家的確不應涉足其中。二弟,你認為如何?”
經(jīng)過仔細的思考,得鄭承業(yè)的提醒,鄭世德jing醒了過來。
“大哥說的是,不過一旦我們鄭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就意味著我們在很長的時間內(nèi),京城的勢力將可能會被一掃而空。這樣的結(jié)果,家族的其他分支,特別是已經(jīng)在京城有了一些產(chǎn)業(yè)的分支會竭力反對。
而且我們?nèi)绾文軌蛟诰芙^安國公家的聯(lián)姻之后,全身而退而不為安國公府和四皇子身邊的勢力打壓太過,這便需要好好的思量了?!?br/>
從內(nèi)心深處來說,鄭世仁是百分之百的贊同這個決定的。
一來,這次首先要犧牲的是他最寶貝的女兒,其次,鄭世仁是十年前才去京城的,同那些早幾十年就在京城生根的家族旁支不同,京城的利益并不是不可拋棄的。
但是身為家族主要成員,也是家族主要的決策人員,他不得不將自己的顧慮提出來,即使這有違他的本心。
“呵呵,二叔,這還不簡單。大人不好做的事情,小孩子做起來就簡單多了。只要讓三姐逃婚就可以了。只要三姐因不接受這場聯(lián)姻,憤而離家出走,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至于京城的那些勢力,說實話,只要二叔舍得,我想通過一些手段讓我鄭家的政敵彈劾你們幾十次,讓朝廷把你們降職或是罷官趕出京城,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甚至稍微*作一下,還能讓朝廷將你們趕到我鄭家周圍,給我們鄭家的發(fā)展形成一個掩飾的屏障。
至于那些舍不得京城的官位前程的旁支成員,我想老祖宗的聲音應該還是可以管點用的吧!”
逃婚這種事情有時候是一種損害家族顏面和利益的事情,但是有時候如果*作的好的話,也能讓一些原本麻煩的事情變的簡單起來。
畢竟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時氣憤之下離家出走,誰也怪不到鄭家的頭上。只要找不到主角,那這場戲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
至于官場上的那些進退之間的謀略,鄭承業(yè)前世雖然只有很短幾年的官場經(jīng)歷,但依然頗得其中三味。
“老祖宗?!”
鄭世德,鄭世仁兩人對鄭承業(yè)前面的話雖然感到驚訝,但還處于正常的狀態(tài),但最后的那個老祖宗的聲音卻讓兩人肅然驚起。
“怎么了,爹,二叔,你們不要告訴我,我們家族沒有那種存在了上百年的強者。只要他們說出話來,我想那些舍不得京城的那點眼前利益的家族分支應該不會不聽的吧!”
鄭承業(yè)一臉疑惑的看向鄭世德,鄭世仁,連帶著鄭承基也向兩人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鄭世德,鄭世仁倆人對視了一眼,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多心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嗯,這次收縮勢力的確需要讓那些老祖宗的來做出最后的決定。而且我們也不能僅僅是收縮而已。更多的是要將投向京城的財力物力集中起來收回,重新整合以提升家族的本身的實力。”
鄭世德銳利的眼光從鄭承業(yè)的臉上一掃而過,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便順著說了下去。
“說到這里,爹,我就得說說我們鄭家的家規(guī)了。說實話,對于我們鄭家的一些做法,我很是有些看不上。
就說三姐這次的事情吧。作為我鄭家的jing英成員,天賦較高的一份子,家族竟然沒有對她的存在做任何的掩飾,并且別人一提出聯(lián)姻,家族的一些成員便想要接受。這完全是在將家族的jing英往別人那送啊!”
聽到鄭承業(yè)質(zhì)疑家族的家規(guī),鄭世德眼神再次凌厲了起來,但是鄭承業(yè)就像是沒看到鄭世德凌厲的眼神似的,端起旁邊鄭世仁的那杯茶一飲而盡,最后還砸吧砸吧了嘴。
“你個小兔崽子,女大當嫁,難道你還想讓你的那些姐妹一輩子留在家里面當老姑娘不成?”
鄭世德都快被鄭承業(yè)給氣糊涂了,一時之間誤解了鄭承業(yè)的意思。
“爹,我想六弟不是這個意思,六弟的意思是不將那些家族jing英女子嫁給那些家族勢力,而是通過他們吸引一些沒有勢力的底層才俊,并將其納入我們鄭家的力量當中。”
鄭承基倒是比鄭世德快一步反應了過來。
“這倒不失為快速增強家族實力的辦法?!?br/>
鄭世仁在旁邊點頭附和道,他最贊成的就是這一點了。同很多疼愛女兒的父親一樣,鄭世仁不希望自己最特愛的女兒離開自己的身邊,如果既能將自己的女兒留在身邊,又能不耽誤女兒的幸福,那就完美了。
“不僅是這樣,還要把那些家族的渣子給弄出去,免得影響家族的風氣。”
鄭承業(yè)的這一句話,讓剛剛點頭贊同的鄭世德險些被氣笑了,鄭世仁和鄭承基也是一臉的黑線。
“你所謂的渣子指的不會是你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和五姐他們幾個人吧?!?br/>
鄭世德手指顫抖的指著鄭承業(yè),臉上的神色不知是氣還是笑的問道。
“錯,雖然我很不喜歡鄭嘉瑞和鄭紫萱兩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她們兩人一個很有修練天賦,一個很有些管理頭腦。雖然品xing極爛,但是對于家族來說,還算是jing英分子。
還有爹,你不用擺出這么一副表情吧。我說的這些可都是從家族的利益角度考慮的。雖然不好聽,但這是事實?!?br/>
鄭承業(yè)大義凌然的樣子和我很無辜的樣子,讓鄭世德有火都沒處發(fā)。而鄭嘉瑞和鄭紫萱兩人正是鄭承業(yè)的四姐和親五姐。
“六弟,你不是很討厭四妹和五妹嗎?半年前你還當眾揍了五妹一頓?!?br/>
鄭承基一臉疑惑的看向鄭承業(yè),他沒有想到鄭嘉瑞和鄭紫萱兩人竟然還能算是家族jing英。
“我的確討厭她們,但那是因為她們一個以為自己天下第一,高傲的沒邊,連我們這些親兄弟親姐妹在她眼里也都像是矮她一頭。一個陰狠毒辣,小小年紀就無視人命,更四處算計,為了她的那一丁點利益,可以把自己的兄弟姐妹給賣了。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們的確稱得上是家族jing英。一個剛剛十二歲就將鳳舞九天這個并不遜色于蒼海決的功法練到了第五層,而且基礎扎的還非常的牢,這在家族八百年來可以算進前三。
一個雖然修練天賦一般,但是在任何場合都能比較充分的利用一切資源達到自己的目的,算計布局能力,我是甘拜下風。只要給她們時間,她們最終必定能夠成為家族的助力。
至于我討厭她們,那是我的事。將合適的人放到他合適的位置上,并發(fā)揮他們最大的作用,那是爹和大哥你們要做的事情,我只和那些我欣賞喜歡的人在一起。”
如果是重生在一個低武力世界,那么鄭承業(yè)會努力的爭取世俗權(quán)位,但是在這個世界,鄭承業(yè)看到了另一個更加有前途的人生方向,那就是修行,能夠變得更加強大的修行之路。
不為世俗之事過度自己的jing力,只有這樣,自己的修練之路才能夠走的更加的容易。
“呵呵,大哥,雖然我對放棄京城的基業(yè)有些疑慮,但是這一點我贊同。我鄭家的jing英不管怎樣都不應該送給別人。只要我們有理,我想天海閣應該會接受這個提議的。”
被鄭承業(yè)去處了心中的那一絲擔憂,鄭世仁看向鄭承業(yè)的目光多了些喜愛神色,首先站出來力挺鄭承業(yè)。
“這是關(guān)乎家族根本,不是我們幾個人能夠決定的,包括京城的安排,雖然我有主要的決定權(quán),但是也需要取得天海閣的同意?!?br/>
鄭世德基本上接受了鄭承業(yè)的幾天的兩個提議,前一個,他有一定的決定權(quán),只是在取得其他分支成員的同意這事上,需要天海閣的支持。
但是在第二件事情上,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因為這相當于是要在天海閣這個基本上只有家族男xing成員的修練分支中做出巨大的修改。在這件事情上,鄭世德基本上沒有什么決定權(quán)。
不過既然有了決定,鄭世德也放心了,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吹開漂浮在上面的茶葉,淺淺的喝了一口,消消之前的那股子郁悶之情。
“呵呵,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哦,還有一件事,老爹,我的那個編外的哥哥也接回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