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也是被黑衣人救的?”聽王川講完后,老岳短暫地思考了一下,抬頭問道。
“也?意思是還有誰?”王川輪流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除了烈風(fēng),好像都沒有什么變化,而小瓷的靈敏和速度也不過是正常人的極限罷了。
“我……”
老岳剛準(zhǔn)備解釋一下自己的遭遇,胖子就拾起地上的尖刀走了過來,冷不防地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刀。
看著瞬間就愈合的傷口以及幾人見怪不怪的表情,王川“噌”地站了起來,端著老岳胳膊仔細打量著,語氣里滿是驚訝,“這……認真的嗎?”
“給我起一邊去!”見胖子還想再來,老岳握拳打退了他,雖然傷口馬上就能愈合,但受傷的一瞬間帶來的痛感絲毫不會打折。他回過頭繼續(xù)對王川說道,“我之前死過,但被黑衣人給救了,也是通過注射藥劑的方式。”
“好事還都被咱哥倆攤上了。除了快速愈合傷口,你還有啥能力?”
見老岳搖了搖頭,小瓷補充道,“你應(yīng)該有被封印的能力,你還記不記得你剛打完藥劑的時候,輕輕一下就把我推出好幾米遠?!?br/>
“哇偶,聽起來有點酷,先來給你們看看我的超能力吧?!?br/>
王川說完站起身來,把老岳等人拉到窗前,指著樓下的公示欄說,“我能看到你們都看不到的東西,優(yōu)秀職工賈笑穎、袁燕、曹天杰、邊澤文、周海鵬……”
“既然我們看不到,你還說個錘子,誰知道你是不是亂叨叨的?!迸肿哟驍嗟馈?br/>
“也對?!蓖醮ㄍO孪肓讼耄缓筠D(zhuǎn)身走向靠近門口的柜子,見烈風(fēng)仍然滿是敵意地盯著自己,他抱著頭小心地繞了過去,打開柜子,在一堆零食里挑出一袋巧克力豆。
“你還真懂生活?!睅兹硕急贿@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柜子的零食驚到了。
“我說了,我打算在這里養(yǎng)老的,那柜子里還有酒呢。先不說這些了,我再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的聽覺。待會我轉(zhuǎn)過身,你從里面隨便拿多少,然后灑到地上,我聽聲音就能判斷出有多少個。”王川說著把巧克力豆遞到老岳手里。
似乎覺得是一個好玩的游戲,胖子搶過零食撕開,抓過一把數(shù)了數(shù),然后狡猾地笑了笑,“老岳你別只拿八個啊,太少了,看不起咱川爺啊,再多拿兩個碰個整數(shù)?!?br/>
隨著巧克力豆落地,發(fā)出一陣微乎其微的聲響,因為掉落時間不同,有的還沒落地,有的已經(jīng)彈起又落下了??粗鼈儏⒉畈积R的在地上起起落落,最后凌亂地散在地上,幾人都沒有對王川抱有希望。
“十四個?!蓖醮êV定地說道。
“牛批,神了!”胖子豎起大拇指,心服口不服的問道,“這他媽怎么能聽的出來?張后眼偷看了吧?!?br/>
“先落地和后落地的聲音大小是不一樣的,只要聽清楚第一個落地時聲音的大小就很容易對后面的進行判斷。”王川挑眉自豪地解釋道。
“還有啥,繼續(xù)再整個?!迸肿咏乐煽肆?,坐下準(zhǔn)備看戲。
“力量和速度,我想想這個怎么展示啊?!?br/>
“差不多了,已經(jīng)看出來了。都能躲過小瓷和烈風(fēng)的進攻,并且鐵皮柜子都能踹癟?!崩显雷哌^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凝重,他看著王川問道,“你有沒有看清黑衣人是誰?”
“我當(dāng)時也想知道他是誰來著,不過他戴著一個面罩,我掀開的時候,又被他給遮住了,并且當(dāng)時我頭昏眼花的,沒有看清他的樣貌,但個子不高。對了,好像還戴個眼鏡,是的額,我搶他面罩的時候,把他眼鏡打掉了。”王川邊回憶當(dāng)晚的場景,便說道。
“眼鏡,眼鏡……”老岳蹙眉梳理著思緒,然后突然抬頭問王川,“當(dāng)晚你來找我們之前,你跟四眼說好約在星隕碼頭對不對?”
“是的啊。對了,四眼人呢?”王川這才反應(yīng)過來,環(huán)顧四周,好奇地問道。
“先別管他?!崩显老癜l(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又回過頭激動地問胖子,“去星隕碼頭之前,我們在家里給烈風(fēng)包扎的時候,四眼突然回來是不是解釋說沒有寵物店是因為他遇到了尸群,并且逃脫中眼鏡摔斷了?”
胖子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在墮落巷你親眼看到他被槍殺的嗎?”老岳問向小瓷。
“他渾身被打了數(shù)槍,包括額頭。他在我眼前……”小瓷沒有再說下去。
老岳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焦慮地撓著頭。經(jīng)他這一連串的疑問,又結(jié)合之前在墮落巷小瓷的猜測,幾人似乎都明白了其中的寓意。氣氛突然沉重了下來,王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推了推胖子問,“什么情況?”
“喪尸病毒是四眼造出來的,黑衣人就是四眼,他要整我們。”胖子解釋道。
“不可能吧,沒理由的。”王川搖頭否定,但看著眼前的幾人又不像在開玩笑,他繼續(xù)說道,“四眼是熱衷于科學(xué)研究不假,但他的夢想是有一天能造福像他這樣的殘疾人群體,他怎么會這么玩呢?況且你們忘了嗎?疾病最初開始的時候,他也廢寢忘食地鉆研來著。再說黑衣蒙面人身手這么好,但四眼是長短腿啊,不存在的。”
知道謎團一時半會解釋不清,老岳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轉(zhuǎn)移了話題,“先去拿藥吧,我們還是按原計劃,明日愁來明日愁,先不管這么多,走一步是一步,鬼來殺鬼,妖來伏妖?!?br/>
“什么計劃?怎么幾日不見,感覺你們經(jīng)歷了很多啊?!蓖醮ǜ杏X自己完聽不明白老岳他們想要干嘛。
“你知道來這之前我有多絕望嗎,還好你他媽還活著,這是一個巨大的安慰。川,清城,不,世界已經(jīng)他媽的變了,可能清城就還剩下我們這幾個正常人了,不對,我倆也不算正常。酒在哪?我快要忘了你喝酒時眼睛鼻子皺在一起的衰樣了,我真他媽的以為你已經(jīng)……死啦!不是小瓷拖著我們,我們根本走不到這里。進門之前我還不確定我們會不會死在這,又還能走多久,但現(xiàn)在,我他媽確定我們就是拯救清城、還原世界的神啊。酒呢?。靠炷贸鰜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