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又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風(fēng)沫茵打著哈欠走進教室,到了座位上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考試時間是早上八點到十點?,F(xiàn)在是早自習(xí)時間,她也不擔心睡過會錯過考試。
而易曉玫同樣的來到教室就睡著了,昨天復(fù)習(xí)到很晚,今天能爬起來就不錯了。
凌纖雅微笑著搖搖頭看著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兩只,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迷糊中,風(fēng)沫茵沒有聽見打鈴的聲音,但是耳邊不斷的傳來歡呼聲和口哨聲。
或尖銳,或粗糙,或雌雄難辨。更甚至還有敲擊桌子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就看見班上好多人都站了起來,尤其以男生最多。
這是干什么呢?
用手揉著眼睛,易曉玫也醒了過來,臉色很是不好。
風(fēng)沫茵用手指戳了戳一旁的凌纖雅,“小雅,他們這是怎么了?吃興奮劑了?”今天不是考試嗎,還有時間在這里瞎起哄。
“呶?!绷枥w雅用下巴指了指剛剛走到門口的女生。
風(fēng)沫茵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個穿著潮流,打扮精致的女生,看著有些面熟,可是卻想不起來在什么哪里見過。
“是我們班的?”
“不是我們班的,會來這里嗎?”凌纖雅一個白眼過去,風(fēng)沫茵尷尬的摸摸鼻子,她是重生的,前世初三沒畢業(yè)就被楚家?guī)ё吡耍?1歲死了,初中的同學(xué)能記住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而且她對于不相干的人很少會花心思的,怎么可能記住他們誰是誰啊,平時有沒有多少交集。
“好像挺受歡迎的,她是誰?”
“哎呀,風(fēng)同學(xué),你不知道她???我來告訴你吧?!?br/>
從窗戶口突然冒出個腦袋,嚇了風(fēng)沫茵和凌纖雅一大跳。
“葛舒,你能不能下次不要這么出場,每次都這么嚇人,沒有心臟病也會被你嚇出心臟病的。還有你不上早讀,來我們教室干什么?趕緊回去?!绷枥w雅伸手狠狠地敲了葛舒伸過來的腦袋,疼的他直嗷嗷。
葛舒是一個很陽光的男孩,一頭黑色短發(fā)隨意的張揚著,五官端正,黑色宛若墨汁的眼鏡清澈透亮,很是干凈,高挺的鼻梁,胭脂粉的紅唇,白皙的皮膚潔白無暇,嘴角總是揚著溫暖的笑容。
他仍舊捂著頭,眼含控訴。
給他增添了幾分可愛。
“凌纖雅,你怎么這么暴力!”
“我喜歡,我告你,不許打我們沫沫寶貝的注意,聽見沒有?”
凌纖雅一副女王模樣,握緊拳頭,朝葛舒揮了揮,充滿威脅的意味。
“男人婆。”葛舒低頭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說你好看?!备鹗孚s緊捂著嘴,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小雅,你們……”風(fēng)沫茵很是奇怪兩人這么熟稔的相處方式,莫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仔細打量著兩個人,發(fā)現(xiàn)兩人眉宇間還真有些相似。
“這小子是我表弟。”
葛舒撇撇嘴,算是承認了。
有這么個愛打人的表姐,他的人生就像是桌子上擺滿的杯具!苦逼!
“哦,原來是這樣。”
風(fēng)沫茵眉眼含笑,對葛舒也更親切了些。
“對了,你說你知道為什么班上的同學(xué)這么……呃……瘋狂的原因?”
“那當然咯!哎呦~”葛舒很驕傲的抬起頭,可是忘了自己是在玻璃窗里,一下子就撞在了窗戶棱子上,再次抱著頭嗷嗷直叫。
“噗~”
易曉玫三人很不給面子的笑了。
“這個女生啊,就是最近網(wǎng)上流傳的一首歌《愛未央》的原唱安淺夏,因為這首歌,她成了網(wǎng)絡(luò)紅人,更是被eta玉a炙手可熱的金牌經(jīng)紀人看上,聽說已經(jīng)簽約機了!嘖嘖嘖,你還別說,那首歌真特么的好聽到爆!我反反復(fù)復(fù)聽了不下一百遍。我從來就沒聽過這么空靈靜美的聲音!不過,現(xiàn)在看到人有點失望?!?br/>
葛舒耷拉下腦袋好不失落的樣子。
風(fēng)沫茵聽他說完,心里咯噔一下,看著門口走來的女孩,開始有些疑惑,現(xiàn)在嘛,呵呵。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前天晚上她將填好的詞普了曲,又上傳了一遍,沒想到效果這么好,可是卻有人冒名頂替。
她是怎么做到的?
“嘁,誰知道是不是弄虛作假。要是她真的這么會唱歌,為什么我們跟她同班這么久就從沒聽她唱過?就是上音樂課也沒見她的聲音有什么特別,這才多久就能一躍千里,肯定有貓膩!”凌纖雅的拳頭又爬上了葛舒的頭。
“你又打我!”葛舒登時瞪圓了雙眼,怒視著凌纖雅。
“失落啥?說,你是不是為了她來的?”
凌纖雅吹吹拳頭,威脅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一半一半了……哦不,只有一點點,一點點,我還是最喜歡風(fēng)同學(xué)了。”
什么?!
葛舒喜歡她?
風(fēng)沫茵被嚇到了。
葛舒怪不好意思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蔓延到了耳根子。
抓著頭發(fā),害羞的望著風(fēng)沫茵,有些期待著眼神讓風(fēng)沫茵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前世她與趙沂源是男女朋友,他們的結(jié)合是長期不知不覺的水到渠成,她依賴著他,他也對她很好,可是兩人誰也沒有說過喜歡對方。
重生一次,莫名其妙的就被表白了,這就像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根本不可能。
“葛同學(xué),你是在開玩笑吧?”
風(fēng)沫茵訕笑著。
“風(fēng)同學(xué),我說真的,我真的很喜歡你啊?!?br/>
葛舒急了,大半個身子都從窗戶外面探了過來,伸手一把抓住風(fēng)沫茵的手,內(nèi)心激動死了。
他終于摸到女神的手了,就想擁有了全世界,真的好開心。
“笨蛋葛舒,你找死?。 绷枥w雅護崽子似的打掉葛舒的手,把風(fēng)沫茵護在身后。
易曉玫捂著嘴偷笑。幾人早就將前面發(fā)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而這邊發(fā)生的事,被幾個同學(xué)看到,紛紛起哄。
“喔噢,表白了?!?br/>
“女神,不要答應(yīng)他??!”一出口絕逼的暴露了小心思,這是暗戀風(fēng)沫茵的。
“就是,就是,風(fēng)沫茵不要答應(yīng)他,選我吧,我比他帥!”
一時間安淺夏造成的轟動瞬間如落入海底的石頭,沉寂了。
然后變成了表白會。
我去,原來沫沫寶貝這么搶手啊!妹控一定忙不過來了!
“沫沫?!币讜悦蹈羌恿?,她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真是太刺激了,太有愛了!
安淺夏見環(huán)繞自己的贊美,欣賞的眼光越來越少,目光狠冽的瞪著風(fēng)沫茵,是她……
心里有些心虛,可是嫉妒戰(zhàn)勝了心虛,一臉陰郁,然后秒變笑容,笑著,自以為優(yōu)雅地走向風(fēng)沫茵。
“來了,來了?!?br/>
“這下有好戲看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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