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談攏,柳乘風沒有放江之然走,而是和江之然繼續(xù)就各種話題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這一聊,他越覺得江之然是個很有想法和遠見的人。
恍惚的,他甚至從江之然身上看到了些葉輕眉的影子,而身為離島出身的投資客,他一直是葉輕眉的忠誠信徒。
一直到凌晨四點,過去將近兩個時的時間,柳乘風都沒有要歇停的意思,江之然卻是扛不住了。
這家伙總是把話題往未來上帶,套了他很多借鑒自之前世界的劇透和商業(yè)機密不,都扯到星球大戰(zhàn)了還不打算結束,這要聊到什么時候去,宇宙毀滅么
無奈的,他只好借故道“不好意思,柳先生,我來之前剛好上線了飛鶴的新版,現(xiàn)在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得趕回去看看,要不我們下次再聊”
柳乘風聞言那叫一個錯愕。
要知道身為風投領域的資深精英,手里掌握著這世上絕大多數(shù)人想都不敢想的財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個和他話的機會卻一直無門,有人甚至不惜耗費百萬重金就為求和他短暫一敘。
以往,只要他想往下,從來沒人會拒絕和打斷,可現(xiàn)在正聊得盡興,江之然卻很不給面子地要走,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也讓他有些掃興。
不過,能掃興那是因為碰上了意猶未盡的對手,這是好事。他并沒有因此怪罪江之然,反倒是更欣賞江之然。
不容易啊,除開一些關系深厚的老交情,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和他聊這么久了。
一個十八歲的毛頭伙子,竟然能讓他如此興致勃勃,他很高興,也很欣慰。
“那行,那我們下次再聊,我送你下去?!绷孙L笑著起身。
找上門來向他要投資的,從沒有人能讓他親自相送,今天江之然算是讓他破了例,但他樂意至極。
柳乘風位高權重,又是老前輩,哪有讓他送客的道理,江之然連忙婉拒道“承蒙柳先生厚愛,不過就不勞煩柳先生了,我自己下去就好?!?br/>
“沒關系,我送你下去。”柳乘風卻是不依,故自熱情地攬過江之然的肩膀“反正在這房間里我也憋得慌,正好出去走走?!?br/>
都這樣了,那還怎么拒絕,江之然只好道“那就委屈柳先生了?!?br/>
柳乘風開懷一笑“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我倒是很高興能送你。友,我對你是一見如故,你以后也不用把我當什么柳先生看,當成朋友就好。怎么樣,愿不愿和我交個朋友”
這還用嗎,柳乘風是何等人物,哪有不愿意的道理,江之然連忙恭敬回道“能得柳先生親睞,那是我三生有幸,我當然是樂意之至?!?br/>
著話,二人乘上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江之然驚詫地看到,那個名為高天翔的保安,保安領班,還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酒店高層的人竟是恭恭敬敬地在門口。
“應該是故意等在門口的吧,是想道歉”江之然蹙了蹙眉。
不出他所料,看著像酒店高層的男士,一等他們走出電梯,就連忙迎了上前,低頭哈腰地笑著招呼“柳先生您好,這位就是您的那位貴客朋友吧,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姓江?!苯坏畳咭暳烁咛煜枞艘谎邸叭绻且狼傅脑?,那就免了。這世上最沒用的就是道歉,只希望以后這種事不會再生在別人身上?!?br/>
一聽江之然這話,以為江之然是根不打算原諒他,高天翔那是汗如雨下,雙腿直打哆嗦,險些沒癱軟。
要知道,柳乘風在天海酒店包下了天字6號套房,已在天海酒店居住已久,但他鮮少見柳乘風有親自送誰到樓下。
他很清楚,能被柳乘風親自接送的,一定都是些不得了的大人物,江之然又自稱姓,那身份在他看來,已經是呼之欲出。
京城江家,七姓之,拔一根毛都能把他這種人物壓個半死的至尊豪門。
沒想到好死不死地惹上了江家的公子哥,不定出了這個門,他就是個死人了,他哪還能鎮(zhèn)定,都快嚇出心臟病了。
不僅是他嚇得不輕,陪在他身邊的兩位,也就是天海酒店的保安領班章衛(wèi),和酒店經理夏書鋒都是勃然變色。
“高天翔,老子草你祖宗十八代,竟然給老子惹上了江家的人,等會老子就收拾你上西天”
江家啊,那可是惹上了就只有死路一條的存在
沒想到面前這其貌不揚的伙竟然是江家的人,而自己這不不長眼的手下居然罵人是乞丐,章衛(wèi)嚇得都快跟著高天翔打哆嗦了,心里更是恨不得把高天翔大卸八塊。
“竟然是江家的人那我這人工培育的五十年人參哪拿得出手”
夏書鋒可就沒章衛(wèi)那罵人的心情了,他現(xiàn)在窘迫得很。
為了向這位自稱姓江的伙賠禮道歉,他特地準備了根五十年的人參。
可對方居然是江家的人,那這道歉禮哪還送的出手。
如果送了,別,那是侮辱了人家,只怕這冤得越積越深。
不過,眼下這種節(jié)骨眼,他也只能強自鎮(zhèn)定了“原來是江家的公子,真是很抱歉”
江之然不客氣地打斷道“我了不用道歉,希望你們以此為鑒,從此杜絕這種事就好?!?br/>
“是,是?!边€真是跟章衛(wèi)之前回報的那樣氣勢凌人,也不知道是江家哪位公子,夏書鋒倉惶地從胸口的口袋里取出手帕,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畢恭畢敬道“江公子教訓的是,我們一定改正。不過,既然是我們沖撞了江公子,那一定是得賠禮道歉的。我們準備了一點心意,還請江公子收下?!?br/>
著,夏書鋒從正裝的內口袋中取出一張鎏金的卡遞給江之然道“這是我們天海酒店的白金一卡通,里面充值了有十萬額度,可以在我們天海酒店的任何一層消費,而且任何消費一律打八折,還請江公子務必賞臉收下?!?br/>
價值十萬的賠禮
他一個人人物能拿到這么高價的賠禮么,再看夏書鋒三人一個個都是惶恐不安,看樣子是把他當成了京城江家的人,江之然正欲拒絕,一直在旁看著的柳乘風卻是突然插話道“收下吧,這是他們該交的學費?!?br/>
收可以,但至少不能被誤認為是京城江家的人,江之然道“柳先生,他們只怕是把我誤認成京城江家的人了,可我并不是?!?br/>
柳乘風聞言嘴角一支,笑道“所以,這是他們該交的學費啊。還有那根人參,我看應該是五十年的,勉強還過得去,你也一并帶走。這事,我會親自和他們老板明的,你就放心收下就好?!?br/>
既然柳乘風都這么了,那還推辭什么,江之然道“行,那我就收下。不過,柳先生知道事情的經過嗎”
“哪能不知道?!绷孙L笑了笑道“你是我的貴客,涉及到你,自然是早有人通知我。走吧,我再送你一程?!?br/>
“多謝柳先生?!?br/>
完二人拿了賠禮,笑著走向酒店門口。
夏書鋒三人則是怔在原地目瞪口呆。
竟然不是京城江家的人那他們剛才緊張個什么勁。
不,哪怕不是京城江家的人,能讓柳乘風如此維護,那肯定也是個大有來頭的人。
于是,他們又各懷心事地愁上了。
到底是什么來頭啊,筑基,一身霸氣,還和柳乘風如此親近,究竟是何方神圣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