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戰(zhàn)艦載著凌風等天罰組織的精英,一路劈波斬浪,航行于浩瀚東海之上。
那十幾架直升飛機一路護駕隨行,竟是組成了一支比米倭軍演更為壯觀的艦隊,一路浩浩蕩蕩地向神魔島開去。
不得不說,天罰組織的這次九州島之行,狠狠地銼敗了島倭國的囂張氣焰,更是差點將橫行無忌的島倭東部海艦隊全軍覆沒。
自此以后,對天罰組織,島倭國絕對是又恨又怕,不敢輕易攖其鋒芒。
“韓警官,我們要回大本營,帶著你有所不便,你還是回華夏吧!”
黑色戰(zhàn)艦駛到公海,凌風打算派一條船,送韓憐回國。
“不!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
韓憐卻是堅決不肯回去。
“使命?”
凌風看著韓憐的眼神中頗為不解:“你的使命,難道不是阻止米倭軍演嗎?現(xiàn)在軍演已經(jīng)泡湯了!”
“天罰少主,你說得沒錯,阻止軍演,確實是我的主要使命。但我還有一個私人任務(wù),這對我來說,同樣重要!”
韓憐看了凌風一眼,緊咬玉齒,神情鄭重地說道:“你上次在申滬犯的案子還沒了結(jié),這次我來,就是要抓捕你歸案的!”
這……
韓憐這番話倏然說出,其威力實在不遜于那些破壞宙斯盾系統(tǒng),炸毀島倭艦艇的金色導彈,頓時震得整條黑色戰(zhàn)艦上的人都目瞪口呆。
開什么玩笑,少主,是大家心目中近乎于天神的存在,這位華夏女刑警,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放言要抓少主歸案!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其實,對于韓憐,天罰組織眾成員本來就心懷戒心,只是剛才忌憚于她與少主是合作關(guān)系,且少主對她態(tài)度不錯,這才不好得罪。
但,此時聽到韓憐大放狂言,所有人皆不能忍,個個面顯怒色。
“放肆!”
段長生滿面慍色地站了出來,沖著韓憐喝道:“韓憐,不要以為我們少主對你客氣一點,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哼,就算是在你們?nèi)A夏一號面前,我們少主也有一席之地!”
“敢對我家少主無禮,先問問我雷虎的拳頭答不答應!”
“立刻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隨著段長生話音落地,雷虎,炎鳳等人也都面色不悅站出斥責韓憐。
面對眾人的怒色,韓憐卻是夷然無懼。
不但不退,反倒挺起胸脯,向凌風走近幾步。
雖說這次的福崗之行,讓她重新見識了天罰少主的強大,感覺自己對這位叱咤風云的黑暗人物多了一些了解。
但她身為華夏警察,無論到了什么時候,都不會忘記自己肩上所負的任命。
她曾立下重誓,一定要親手抓住天罰少主,就絕不會食言。
“退下!”
正當段長生一行人準備制住韓憐之際,卻見凌風冷聲一擺手制止住眾人的行動。
而后沉容看向韓憐,不無感嘆道:“我雖自認懲惡揚善,替天行道,但世人皆對我不理解,將我視為邪魔外道。
我無怨無悔,不會做任何解釋,也不會因為世俗眼光而改變自我!我就是我,天罰少主!”
說至此處,凌風眸中更是閃現(xiàn)出一種難測深淺的光芒,背負雙手,獨佇船頭,喟然道:“你身為警察,職責所在,想要抓我,也無可厚非。
不過,還是等到你有足夠的實力再說吧!如果我現(xiàn)在就束手就擒,這豈不是對你的一種憐憫?”
“好,你說得不錯!”
凌風的話,頓時讓韓憐大受震動,她的情緒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整之后,這才鄭重其事地道:“天罰少主,終有一日,我會證明我自己,憑自己的能力抓到你!”
說罷,韓憐也不回頭,徑直跳上來接她回華夏的快艇,很快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
“少主,這女人,留著是個禍端……”
看著韓憐遠去的背影,段長生面帶憂色,恭聲上前向凌風稟道。
“放心吧!”
凌風倏然出言打斷段長生的話,說了一句極為自信的話:“只要是忠于華夏的人,都不會對我構(gòu)成威脅!”
只要是忠于華夏的人,都不會對我構(gòu)成威脅!
這句突如其來的話,頓時聽得身旁眾人滿頭霧水。
少主為何如此自信?
難道……少主在暗中與華夏早已結(jié)成了同盟關(guān)系?
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雖說少主此次重挫了島倭海上自衛(wèi)隊的實力,等同于聲援了華夏方面。
但,不管怎么說,天罰,只是個黑暗組織,根本不可能與一個國家結(jié)成同盟!
更何況,華夏也不可能在這個情況復雜的時候,將自己推向與米倭等國的對立面!
眾人雖然對少主此言摸不著頭腦,但少主行事,向來神秘不可測。
少主既然不作解釋,眾人也不敢糊亂猜測。
“轉(zhuǎn)舵,回神魔島!”
凌風獨佇船頭,目送著韓憐的快艇消失于視線之外,這才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下令回轉(zhuǎn)大本營。
……
米倭軍演被襲,一時間成為震驚世界的大新聞。
誰曾想到,一向以東海霸主自居的島倭海上自衛(wèi)隊,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天罰組織打得損失慘重,幾近全軍覆沒。
不但如此,就連向來不可一世,耀武揚威的米國艦隊,也被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軍演的被破壞,預示著米倭兩國企圖圍堵華夏的陰謀宣告失敗。
至此,華夏方面更是大大地松了口氣。
雖說華夏不太可能在明面上發(fā)表什么意見,更不可能因此向天罰示好。
但不管怎樣,囂張狂妄的島倭被揍得吐血,且米國也很吃憋,這卻是華夏所喜聞樂見的。
韓憐剛回到申滬,便被帶到局長辦公室。
“關(guān)局,刑警支隊隊長韓憐歸隊,前來報到!”
韓憐剛走進局長辦公室,看到公安局長關(guān)枕函正陪著一個中年軍官在那里聊天。
對于這位雷厲風行的關(guān)大局長,韓憐很了解他的個性,為人剛直不阿,性情死板,如果脾性不對,即使遇到再大的官,他也不會給個好眼色。
但眼下,韓憐卻是看到,關(guān)枕函對這位中年軍官卻是極為客氣,甚至還親自為其沏茶倒水。
看到這種破天荒的一幕,韓憐頗覺驚奇,心里更是暗自猜測這位軍官的身份。
這位軍官雖然穿著一身軍服,卻并沒有佩帶軍銜,韓憐很難從其穿著上目測其職務(wù)。
不過,觀其面上那副沉凝如山般地氣勢,韓憐可以斷定,眼前這位,定是一位叱咤風云,震懾八方的將軍!
要不然,就連性情孤傲的關(guān)大局長,也對其如此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