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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郊操姐 回到小區(qū)時蘇桑迪低頭看了一眼

    回到小區(qū)時,蘇桑迪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距離離開學校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也難怪有很多人選擇走讀的原因。

    自己草草煮完飯,吃完東西,蘇桑迪再次開始踏上學習之路,這條學習路可謂是十分的艱辛。

    太久沒有學習,加上之前選的是文科,以至于現(xiàn)在理科實在是太薄弱,薄弱到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補起。

    ??!自己為什么要選理科!文科它不香嗎?!

    蘇桑迪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只恨當初自己腦子繡到了,選了個這么方向。

    不過這不怪她,在這個文理分科的時代,文科并不受大家重視,說白了,理科才是王中之道。

    就像是蘇望君,為了這文理分科,她還是在父母面前軟磨硬泡了許久下,父母才松口,由此可見,理科是多么的重要。

    蘇桑迪是個現(xiàn)實主義者,就算是重新來過,她一如既往會選擇理科,無論這條路有多難。

    正當蘇桑迪還在和難題做斗爭時,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

    突兀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隨后傳入到房間,并以一種極為怪異的氣氛在迅速蔓延。

    蘇桑迪遲疑片刻,然后緩緩起身,靜悄悄地緩步走到門前。

    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多,只有客廳上的時鐘在轉動,其余的未在發(fā)出什么動靜。

    四處張望后,蘇桑迪這才向貓眼那傾斜,緊繃的神經(jīng)在確定完外面人的身份后,整個人頓時放松下來。

    只聽啪嗒一聲,門輕易就被打開。

    眼前的少年很高,高到蘇桑迪必須仰著頭才能正視對方,即便是身高上的不足,但也不顯得她柔弱,就這么直接看著他。

    “怎么了?”

    “來答謝?!?br/>
    答謝?

    蘇桑迪不知所以,反倒是少年含笑著,穿著藍色的T恤,黑色的休閑褲,早已換掉那身校服,身上還帶有沐浴露的香氣。

    李青煜早就猜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索性把手放到身后,推推身后的小家伙。

    “姐姐...”在李青煜的鼓勵下,躲在李青煜身后張漾旭這才有動作,扭扭捏捏地從后面站了出來。

    “嘶...”

    看到有小朋友,蘇桑迪倒吸一口氣,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只關顧著要后退,等她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察覺到姐姐并不喜歡自己,張漾旭眼里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愉悅,取而代之的是被拒絕的委屈。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泵靼讖堁裾`解自己,蘇桑迪立刻慌張起來,“我的意思是...”

    蘇桑迪還未說完,李青煜先開口了,他邊蹲下邊輕聲地說道:“姐姐是想說沒想到小旭會過來,所以有些吃驚。”

    說完,李青煜轉向蘇桑迪,示意她繼續(xù),“是吧?”

    李青煜和張漾旭長得就很像一對親兄弟,只不過張漾旭的臉偏向柔和,看起來就很好欺負,而李青煜則是有一種不好接近的清冷氣質。

    如今李青煜蹲下來,和張漾旭的身高持平,那份對弟弟的柔和沖淡他的清冷,讓他一下從不食人間煙火變成墜入人間,顯得更加有煙火氣。

    不僅如此,蘇桑迪還驚奇地發(fā)現(xiàn),李青煜同張漾旭一樣,眼型都屬狗狗眼,明亮到蘇桑迪都有些晃了神。

    “對對對,就是這樣?!碧K桑迪很快反應過來,李青煜的解釋剛好了結當下的燃眉之急,她感激地看了李青煜一眼,順著他的話下來。

    “我就是沒想到你會來?!彼坪跏窍肫鹗裁?,蘇桑迪頓了頓,“對了,你的傷好點了嗎?”

    “已經(jīng)好啦!”

    小孩子的開心與難過通常都是一瞬間的事,有了蘇桑迪的關懷,張漾旭便把剛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后。

    他在蘇桑迪面前轉了個圈,“看,我已經(jīng)不痛了?!?br/>
    這幾天,他都有好好按時敷藥,爭取在去幼兒園之前恢復好,做什么事都格外的小心。

    再說還有李青煜在,他想傷勢不好都難。

    可惜的是,傷是好了,手上的疤痕卻還在。

    蘇桑迪看過去時,疤痕淺淺地盤曲在他的手上,讓人很是心疼。

    蘇桑迪很少跟小朋友交流,眼下她開始琢磨起之前其他人的說辭,斟酌地開口,“小旭真乖?!?br/>
    “嘻嘻?!睆堁癫缓靡馑嫉孛^,又害羞地拽拽哥哥的手。

    “我是來說謝謝的?!睆堁竦慕廾珡澚藦?,像是鼓起勇氣,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盒子,看準機會后,塞到蘇桑迪的手上。

    “這是我和哥哥向梅阿姨學習做的餅干。”說到這里,張漾旭有些別扭,擔心餅干做得不好吃,他又交代道:“你一定要回去才能吃噢!”

    被張漾旭這么一說,蘇桑迪突然覺得手中的分量重了那么一些,于是她笑著答應下來,“好...”

    大概是猜到蘇桑迪并不自在,李青煜向張漾旭詢問道:“那東西送完了,我們跟姐姐再見?”

    “好?!北M管張漾旭想和蘇桑迪多聊會天,但他還是甜糯地答應下來,“姐姐再見~”

    “嗯,再見?!?br/>
    蘇桑迪目送他們回家后,并沒有著急把餅干打開,而是把門關上,重新坐回書桌上。

    看著精心包裝的盒子,她有些不忍心破壞,可萬一張漾旭會問她好不好吃之類的話,倒時她該如何回答?

    說沒吃?

    蘇桑迪能想象到張漾旭可憐兮兮的模樣,立刻打消這個念頭,還是決定吃一塊試試看。

    懷著復雜的心思打開盒子,餅干的味道就散發(fā)出來。

    就當是測評吧。

    蘇桑迪想著,從餅干里隨意拿出一塊放入嘴里,怎么說呢,味道出奇地好吃,咸甜咸甜的,如果不是他們說,她很難想象是他們做的。

    為了保存自己吃下的感受,蘇桑迪還從雜亂的書桌上搜刮出一張白紙,把所有的想法都寫上去。

    吃一個,寫一個,直到?jīng)]有了,她才消停下來,把白紙折疊幾下,和盒子一起收好,放在書桌的抽屜里。

    這是她收集寶貝的秘密基地,除了今天的外來物外,還有一本塵封已久的日記本。

    日記本啊...

    蘇桑迪撫摸著年代久遠的書皮紋路,然后陷入了沉思...

    ///

    周一和平常課間跑操有所不同,向來都是男女分開訓練,男生練習傳統(tǒng)武術,女生則是校園排舞。

    伴隨著廣播發(fā)出的課間鈴,大家紛紛從枯燥的學習中抽出身來,緊接著就在走廊上排好隊,然后各班有序地下樓。

    他們都是從高一訓練過來,很快從低到高,從女生到男生依次排好,在路過臺前后,他們果斷分成兩隊,一個徑直走向籃球場,另一個停留在足球場上。

    “終于可以劃劃水了?!背弥€有不少班級還沒到場,江寶粥感嘆著伸起懶腰。

    他們在暑假已經(jīng)修養(yǎng)慣了,連著跑了兩天的操后,即使修養(yǎng)了一個周末,她也很難恢復到之前的狀態(tài)。

    尤其是對于她這種不愛運動的人來說,跑操簡直就是煎熬,所以校園排舞和跑操相比起來,就是個小兒科。

    “嗯?!?br/>
    江寶粥就站在蘇桑迪的前方,所以江寶粥一說話,蘇桑迪便贊同地點點頭。

    自從她高中畢業(yè)后,她也沒怎么跑步了,幸好體育還尚未拉入高考范圍,要不然再多個八百米,估計有她好受的。

    如此一來,蘇桑迪突然多了些安慰。

    不過這安慰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下一秒,蘇桑迪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許亦凌就站在八班的女生群堆里,和眾多女生一樣,她穿戴整齊的校服,但由于身高的突出,導致她在人群里鶴立雞群,讓蘇桑迪一眼就看到了她。

    記憶中的女孩和眼前的人重合,逐漸匯成眼前人的影像。

    見到許亦凌,蘇桑迪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她們的相識是在B市的小學里。

    那時候的許亦凌依舊是個沉默寡言的孩子,跟自己沒什么交集,反倒是跟百卿還能說上幾句話。

    后來小學一畢業(yè),許亦凌徹底就不見了,但聽百卿說,她是轉學了。

    難不成她當時轉學來到A市了?

    蘇桑迪也不確定,不過她能肯定的是百卿曾經(jīng)有跟她說起過,說過許亦凌轉學的原因,只怪她當時沒注意聽,現(xiàn)在要想回想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你在看什么呀?”見蘇桑迪專心致志地模樣,江寶粥心生好奇,也向許亦凌的方向看去,生怕錯過什么好戲。

    結果好戲還沒看到,剛好對上對方的眼睛。

    突然之間的對視,讓江寶粥忍不住頭皮發(fā)麻,何況那人還是學校里有名的跆拳道高手,她就更加害怕了。

    如果現(xiàn)在要問江寶粥的內心活動,此刻只有倆句話。

    完了...芭比Q了...

    江寶粥在心里默默為自己點上蠟,然后慌亂地低下頭,還不忘扯扯身后的蘇桑迪,以防對方也被她盯上。

    “怎么了?”

    蘇桑迪想事情想得入神,根本就沒注意到許亦凌,因此剛好錯過江寶粥和許亦凌之間的互動。

    “我剛剛看到歐陽亦凌了!”想到剛才的對視,江寶粥還有點后怕,還悄悄地向蘇桑迪打探,“她走了沒?!?br/>
    “誰?”誤以為自己聽錯名字,蘇桑迪又重復道:“歐陽亦凌?”

    只見江寶粥猛地一拍腦袋,“哎呀,我都忘記你剛轉學來,可能不知道她。”

    說完,江寶粥小心翼翼地科普,連聲音也降了好幾個分貝,“就是那個倒數(shù)第三個,是我們學校的跆拳道高手,還在市里拿過好幾個獎呢?!?br/>
    蘇桑迪往那里看了一眼,很確定江寶粥所說的那個人是許亦凌,可是,她為什么會改名呢?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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