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在那邊……”瑪莉像是邀功一樣指著百米外的一家中餐廳,然后她就看到一個服務員反轉(zhuǎn)了門口的牌子,掛出‘暫停營業(yè)’的標志。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對漢墨說道,“看來我們只能換一家了。”
“沒關系,我記得之前查餐廳的時候,這附近還有幾家的評價也挺高的?!痹掃€沒說完,漢墨就看到了那些餐廳紛紛掛上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有一家沒有停止營業(yè),但在漢墨他們靠近的時候,店老板親自將一個充滿歧視的牌子放在門口,上面用白粉筆寫著:‘變種人不得入內(nèi)!’。
這一下子,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了。
就算是那些掛著‘暫停營業(yè)’牌子的餐廳,里面其實還有人在用餐,其他人依舊能進去。只有當漢墨兩人上前時,才會被他們攔下來。
這般刻意針對他們的舉動,哪怕再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漢墨……”瑪莉轉(zhuǎn)頭看他,透過眼神詢問他該怎么辦。
漢墨環(huán)視周圍一圈,還是不理解他們的想法。
“到底是什么給了他們勇氣來招惹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輕易殺死他們嗎?”
“他們知道自己的渺小,也知道你的強大。但他們不會屈服于你,這是人類基因里的不屈?!币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就是剛剛擺出‘變種人不得入內(nèi)!’的店老板。
“無論你們多么強大,人類也不會向你們這些變種人怪胎認輸。”
“很好?!睗h墨忽然笑了出來,拿出手機播放出一段錄音,“你剛剛那一段話我已經(jīng)錄了下來,希望你到警察局里的時候還能保持這種氣勢?!?br/>
中年男子的臉色一白,種族歧視是關乎政治的問題,他只是想要借機挑釁對方來提高餐廳的知名度,如果因為種族歧視被抓,那他這家餐廳就別想開下去了。
“在公共場合發(fā)表歧視變種人的宣言,按照新法,你將會在監(jiān)獄里度過你的余生,這家餐廳也會被查封?!闭f完,漢墨將錄音發(fā)送出去,順便撥打了一個電話,“幫我查封掉某某餐廳,餐廳老板公然發(fā)表言論,代表人類表示對變種人的歧視,錄音我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周圍還有的餐廳也涉嫌歧視變種人,周圍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拍下來。等等,你不用擦掉那些字,我已經(jīng)拍好照片發(fā)出去了。你們也不用去刪掉監(jiān)控視頻,哪一家餐廳沒有這個時間段的監(jiān)控視頻,都會以他的同伙的身份抓起來?!?br/>
最后那句話他是對那些趕緊跑去刪監(jiān)控的人說的,他控制好說話的音量,保證其他人都能聽到。
“對不起……我應該遮住頭發(fā)的。”瑪莉低著頭,漢墨的相貌很普通,也沒有其他特征,只有可能是她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別這樣說。”漢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反正這個國家的中餐也不是很正宗,我們直接去華國吃吧?!?br/>
“什么?”瑪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漢墨橫抱起來。伴隨一聲巨響,兩個人就消失不見,只留下龜裂的地面。
電光從漢墨體內(nèi)涌出,環(huán)繞在兩人周圍,撕裂了空氣,避免高速下空氣摩擦衣服起火。
當然,漢墨的衣服是避免不了,罪孽已經(jīng)化作衣服的樣子緊貼在皮膚上。
“好快!”瑪莉雙手環(huán)在漢墨的脖子上,雙眼好奇地看著四周。她看到周圍的景物像流水了一樣,飛快地倒退。而他們兩人穿過車流、人群,穿過一棟棟建筑。
“這比過山車刺激多了!”
漢墨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速度是多少,但一個連亞音速都不到的過山車和他的速度顯然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的。
如果不是他用電磁力場分解了空氣,這種速度下,他們可以說是去到哪里就破壞到哪里。
十分鐘不到,他們就穿越了北美洲,沖上了太平洋。
漢墨沒有掩飾自己的方向,在他沖上太平洋的那一刻起,就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其中就包括華國的領導人。
大量的軍隊被調(diào)集到沿海的一座城市,按照計算,再過半小時漢墨就會在此處登陸。
而他們也通過情報組織,得知了在大洋對面發(fā)生的事情。
“根據(jù)心理團的推測,他很有可能只是帶他女朋友來這里吃頓飯。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是最大的可能?!睏钔h旁的一名副官對他說道。
這是分析了他之前種種行為得出的結論,對此他只能感嘆一句,變種人的思維和人類的思維果然不一樣。雖然說一些有錢人也會專門為了吃頓飯跑到其他國家去,但這個人是真的‘跑’過來的。
對方的運動軌跡只能用衛(wèi)星來捕捉,而目標的移動速度也讓他們驚慌。從最初的七馬赫,提升到現(xiàn)在的十二馬赫并穩(wěn)定下來。
不到一小時,他就能橫穿太平洋。
在人類史上,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壯舉。
沒等多久,楊威遠就通過望遠鏡看到一條水線沖過來,他立刻放下望遠鏡遞給旁邊的副官。而漢墨也剛好從水面躍起落在地面上。
剛剛漢墨就注意到這支軍隊,但他們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反而排成一個陣型。
他放下瑪莉,牽著她的手朝楊威遠走去。
“敬禮!”楊威遠身邊的副官用嘹亮的聲音喊道。排成兩排的軍隊,紛紛看向漢墨朝他敬禮。
楊威遠本人走到漢墨身前,微笑著并朝他伸出了手,用英語對漢墨說道,“你好,我是楊威遠,漢墨閣下和瑪莉小姐突然來訪,時間比較緊,有失禮的地方敬請見諒?!?br/>
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命名格式是不是和他們一樣,所以他干脆直接稱呼以免造成什么誤會。
同時他也偷偷地打量漢墨,黑發(fā)黑瞳,在亞洲人里,外表也是偏向華國人。
在華國長大的人,大多能分辨華國人與相鄰國家的人。
“楊將軍你好?!睗h墨瞥了他肩上的臂章一眼,“我不懂什么禮儀,就直接說了。我來這里只是為了來吃頓飯,特地派人來歡迎我,太客氣了點,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離開了。”
楊威遠本來微笑著的臉隨即換成了苦笑,“沒有辦法,閣下的力量太驚世駭俗,總有些人擔心一些沒必要的問題。既然閣下有事,那就不打擾了,我們會安排車輛給閣下,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過,希望閣下在走之前,能否知會一聲,有人想與閣下交談一番?!?br/>
“可以?!睗h墨無法從他的表情讀出有用的信息,如他這樣在官場出來的人,基本都學會以商業(yè)化表情示人。
楊威遠目送著漢墨和瑪莉做上他為他們安排的汽車離開,臉上的苦笑慢慢消失不見,留下嚴肅的表情,“讓那些人安排好,千萬不要讓人和他們發(fā)生沖突。連那個國家都不得不區(qū)服于他的力量之下……朝國的下場還擺在那里,我們不能再去招惹他?!?br/>
他收回目光看著自己身邊的副官,“但我們也不害怕他,不是只有他,才有變種人作為特殊部隊的?!?br/>
……
漢墨和瑪莉都坐在后座,這只是一輛比較普通的黑色轎車,并不是那些豪華加長版之類的。開車的是一名綁著馬尾,渾身透露著干練氣息的女子。
從上車到現(xiàn)在,她只問了一句目的地是哪,就沒再說過話。
在這車上安裝著竊聽器和監(jiān)控,漢墨通過追蹤信號,也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
“比那些人聰明多了……”漢墨在心里暗念道。
之后的時間里,漢墨就陪著瑪莉吃飯逛街,語言溝通不是問題,他自己就學會了世界主要的幾種語言,而瑪莉和他一樣,身體是全方面強化,自然也包括了記憶力這一項。
就算他們不懂華語,開車的那一位司機也是能充當翻譯角色的強人。
因為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所以在漢墨他們到達之前,他們就提前安排好了座位。如果不是害怕太過刻意,漢墨猜測他們還會把整個餐廳包下來。
在之后的逛街里也是,幾乎沒有怎么遇到堵車,他們在暗地里控制了車流和紅綠燈。
結束游玩后,漢墨和楊威遠口中的人進行了一次談話。
一所別墅中。
“你倒是挺有勇氣的,敢這樣直接出現(xiàn)在我面前?!睗h墨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瑪莉也跟著進來坐在他旁邊。
他們有想過阻止瑪莉進去,但被人制止了,且不論他們有沒有能力去阻止,瑪莉進不進去都無所謂,因為最危險的那個人一定會進去。
大廳外被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圍住,在別墅周圍,隱藏著更多人。而這里,也裝著信號干擾裝置。
除去這些知道的,還存在著漢墨不知道的東西,防衛(wèi)森嚴,可惜是對付普通人的。
“如果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先生也不會愿意過來和我這個老人交流吧。”坐在漢墨對面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他是華國的領導人。
“我想知道,先生對當今世界有什么看法?”
這個問題隱藏著另一個意思,那就是在問漢墨,究竟有沒有統(tǒng)治世界的想法。這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問題,沒有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不想知道。
無他,漢墨的力量太驚人了。只要是人,就會有**。捫心自問,如果他擁有這種力量,他也會想著去統(tǒng)治世界,完成歷代統(tǒng)治者一直追求的夢想,‘統(tǒng)治天下’。
漢墨聽出了他的意思,很直白地說道,“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內(nèi)耗太嚴重,同樣的技術,每個國家都要從無到有的研究一遍。民生也不行,每個國家都存在貪污**的問題,有權有勢的人只手遮天并不是什么罕見的現(xiàn)象。這是人類內(nèi)部的事情,也是根絕不了的問題,我也不想管。到現(xiàn)在世界的局勢,我關心的只有變種人與人類的關系,還有一些國家不愿意賦予變種人人權,而即使給了變種人人權,很多人內(nèi)心的觀念依舊沒有改變,我只想去改變這個現(xiàn)狀?!?br/>
“真是偉大的理想?!崩先烁袊@了一聲,當年他也是如此,為了華國子民而奮斗,他沒有力量,是在一些同伴的幫助下才成功完成國家崛起的理想。
接下來,漢墨和他又談了一些事情,具體的內(nèi)容,除了在場的三人沒有人知道。
第二天,華國重新頒布了變種人人權法案,同時成立了以變種人為主體的特殊部門,大肆招收變種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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