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嘉貴妃鳳眼一瞇,纖眉一凝,一張俏臉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竺岺,既然皇上就寢了,那就回去吧,把燕窩留下,交給小順子?!貉盼难郧榘伞弧闭f完,便一拂寬大的水袖,甩手離去。
“是,娘娘。”竺岺忙應(yīng)著,從跟在她身后的芮兒手上接過食盒,一股腦兒地塞到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小順子手上后,便快步跟上了早已遠(yuǎn)去的嘉貴妃。
好啊,皇后,還挺有一手的嘛,看來她是小看皇后了,可是心里氣歸氣,嘉貴妃此時也不敢到鳳儀宮鬧事,因為皇上還在那兒呢,她這個時候去,不是找死嗎?
就為皇上到鳳儀宮這個事,攪得嘉貴妃是心神不寧,幾乎一宿都沒有合眼,晨起的時候眼圈下一片烏青。
折騰了好一會兒,用了不少的脂粉,才勉強(qiáng)保持住她亮麗動人的容貌?!貉盼难郧榘伞?br/>
“娘娘,該用早膳了。”梳洗完畢后,竺岺輕聲地提醒著嘉貴妃。
“不吃不吃,你去清心殿看看,皇上早朝沒有?”嘉貴妃還對昨晚的事耿耿于懷呢!哪里有胃口用早膳。
竺岺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對主子說實(shí)話?
見竺岺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樣子,嘉貴妃有些生氣:“竺岺,你今兒個是怎么了?話都不會說了嗎?”
“回娘娘,皇上昨晚一整晚都沒回清心殿,宿在了鳳儀宮?!狈凑髯舆t早會知道,還不如趁早說實(shí)話。
“什么?”聞此消息,嘉貴妃即時俏臉含霜,氣得立刻拍案而起,煩躁不安地在寢殿內(nèi)走來走去,將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好幾個古董花瓶就命喪于她的盛怒之下,看得在一旁的竺岺心驚肉跳的,生怕主子一個不小心,遷怒到她頭上。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砸累了,嘉貴妃才恨恨地坐在椅子上喘口氣。
“回娘娘,辰時了。”竺岺忙上前恭敬地答道。
辰時?這個時候皇上應(yīng)該早上朝了,這樣一想,嘉貴妃立刻起身往門外沖去。
“娘娘,娘娘,您去哪兒呢?您還沒用早膳呢!”竺岺慌得立刻追上去。
嘉貴妃頭也不回,大聲吩咐道:“來人,備轎,本宮要去鳳儀宮?!?br/>
榮慶宮的太監(jiān)一聽,片刻不敢耽擱,急忙下去準(zhǔn)備著。
因為起得晚了,誤了早朝的時辰,王德喜被耶冷顥羿訓(xùn)得跟個龜孫子似的,灰頭土臉的大氣不敢吭一聲,只好暗暗招呼伺候的宮人們動作加快點(diǎn),好讓皇上趕緊準(zhǔn)備好去上朝,讓他少受一點(diǎn)罪。
箬心在一旁看得也著急,不過她著急的可不是耶冷顥羿到底誤沒誤早朝,而急的是這個嘉貴妃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過來,皇帝就要早朝了,她要再不來,她可就要輸了。
眼見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的流逝,皇帝也快穿戴整齊了,看來她是必輸無疑了。
她滿懷不舍地望了望那張怎么看怎么舒服的大床,心里哀嘆連連。
就在耶冷顥羿洗漱完畢,正欲出寢殿門之際,宮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高呼:“嘉貴妃娘娘到!”
“阿ZA!”聽到這個喊聲,箬心突然興奮得不顧形象地跳了起來,這真是來得太及時,太及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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