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李燮家里,李燮一向執(zhí)行的理念就是沒有規(guī)矩,就是這個家里面最大的規(guī)矩。大家從來都是怎么舒服怎么來的,如此倒也是讓得蟬衣這一伙人跟著也生活的非常的愜意。
“時間還早,我們不在家里吃,換身衣服陪我出去逛逛。”算算時間,孤獨世家的抓捕應該已經(jīng)開始了,算沒有開始,也應該在籌劃之中了,總之,為了讓事情不多出變化,肯定也就是今明兩天的事情了。
李燮是不可以再繼續(xù)管這些事情了,但是不意味著他不可以關注。所以李燮天就打算去孤獨世家的府邸那邊轉(zhuǎn)一轉(zhuǎn)。
“大人怎么會想著出去逛街?”蟬衣臉上充滿了好奇。
李燮來到這西城府衙之后,事情是一茬接著一茬,從來就不曾斷過。李燮別說是出去游玩了,就是連松一口氣的機會都是沒有的。
如今突然之間,大清早的提出說要出去逛街,任誰都會覺得奇怪。只不過這樣子的話原本不應該是由蟬衣這樣子的丫鬟來說的,只不過與李燮相處久了之后,蟬衣也發(fā)現(xiàn)了李燮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不太搭理人,性子顯得很孤僻,但是在言語行動方面卻還是一個很隨和的人。所以這才會放心大膽的在李燮面前什么都說。
“我就不是人啦,就不能放松一會兒嗎?”說著話已經(jīng)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直徑朝二樓的方向走去。
因為蟬衣也是要跟著去的,所以肯定也是要換一身衣服的。所以倒是沒有跟著上樓,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等李燮好了,衣服走下來之后,蟬衣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一身純白色的外袍,只有腰間有一束竹葉的圖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模樣倒是十分的可人。
李燮眼睛由上到下,在蟬衣的身上掃視了一番之后,點了點頭。蟬衣看李燮那一副審視的目光,還以為李燮會象征性的夸那么一兩句,卻沒想到李燮沒有說一句話,直徑就往外走去了。
蟬衣這李燮離去的背影跺了跺腳,喊了一句:“大人等等我!”連忙跟的上去。
蟬衣跟在李燮的身后一路路過了西城的集市,別說是逛街買東西了,李燮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就直接走過了集市。
直到集市已經(jīng)落在了身后之后,蟬衣這才在李燮的身后喊了一句:“大人不是說出來逛逛嗎,這集市都走過了。你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你就是是這么逛的呀!”
蟬衣這話說的不無抱怨的意思,平常的時候,她要在家里伺候著,畢竟只是一個丫鬟,李燮這個主人就算是再怎么寬宏大量,平和隨性,蟬衣肯定也是不敢偷偷的溜出來逛街的。
蟬衣自從她來到了西城府衙之后,可是連大門都沒有出過一次。這難得出來逛一次,當然是十分的珍惜的。這眼看急事已經(jīng)走過去了,蟬衣心中當然有些不舍和煩躁了。
“回來的時候再看,先陪大人我去一個地方溜溜?!崩钲埔贿呎f著腳步都沒有停,這一走就走出了吸塵的范圍。
日頭都升到了半天的時候,李燮這才在一處大宅院面前停下了腳步。這大宅院門前掛著的匾牌赫然寫著的就是孤獨府。
李燮現(xiàn)在身處的地方是孤獨福鎮(zhèn),門前不遠的小巷子口,位置不怎么顯眼,所以兩個人站在這里倒是沒什么人注意。
這一站就站了好幾分鐘的時間,蟬衣看著李燮站在前面那沉默的背影:
“少爺是和這家的人認識嗎?”
孤獨府,孤獨世家,蟬衣當然是知道的,畢竟她的家里面還沒有蒙難的時候,父親可是宮里面的御醫(yī)。對于孤獨世家這個金朝四大世家之一,蟬衣還是很熟悉的。
“到時不認識,只不過……”李燮話只說了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很顯然后面的話,并不適合自己身后的這個丫鬟知道!
蟬衣倒是也聰明,看李燮話只說了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而且這說的話還是有關于孤獨世家這個大豪門的,很識趣地沒有繼續(xù)再問下去。
看著眼前的大宅門,在那里靜靜地聳立,周圍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李燮還以為就算現(xiàn)在不對他們進行抓捕,起碼也會有人在這里暗中觀察布置。
不想到這里一看,卻是什么都沒有,李燮不知道自己的那位皇帝到底是不想追究孤獨世家的責任,還是因為時機還不到!
又看了一會兒之后,李燮這才準備轉(zhuǎn)身離開。不料這才轉(zhuǎn)過身來,走沒兩步,前面不遠的地方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把李燮兩人堵在了巷子口。
這大白天的,前面的這個人身穿一身黑衣服,臉上還帶了一個遮面的黑布。李燮看這個人的身影氣息倒是有幾分的熟悉,與自己所認識的人對比了一番之后,李燮果斷的開口吐槽:
“陳大人,您這是鬧的哪一出啊?這青天白日的,您老人家穿著一身的黑服,不是惹人注目嗎?”
是的,來人赫然就是陳林,從他這一身的打扮就可以看出來,他一定是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守在這里的。知道是知道,但卻也不影響李燮開口損人不是。
“大人你不該來這里的,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還是快快離開的好?!标惲稚頌樯贁?shù)幾個知道李燮身份的人,可是很害怕李燮出事的。其實現(xiàn)在回想起來,陳林也是很佩服自己,當初盡然有膽子讓李燮深入敵后,進入軍營。試想一下當初要是出了一點小小的差錯,自己可是連救緩的機會都沒有呀!
“我本來就是要離開!”
李燮這話雖然是懟人的,但說的也確實是如此,陳林要是不出現(xiàn)的話,李燮現(xiàn)在肯定也已經(jīng)離開了。
“總之還請大人快快離開。”陳林也不多交談,說了這一句之后,就再次跳墻離開了,雖然這處地方偏僻,但也并不是完全沒人,陳林這一身實在是太招人了,所以確實不適合多呆。
陳林是走了,但他說的話,卻不得不讓李燮多想,這都要對付孤獨世家了,卻連自己來這走一圈都怕被人發(fā)現(xiàn),為什么?
怕打草驚蛇?
還是連李瞻基這個皇帝都沒有把握把這孤獨世家一網(wǎng)打盡?
李燮覺得還是后者居多的,這是多么恐怖的事,這可是一個皇權社會,李瞻基身為皇帝,竟然沒有把握對付孤獨世家。
李燮帶著一臉的沉思之色,就往回家的路走去。路過集市的時候,蟬衣看著前面一點思考的李燮開口了:
“大人不是說陪我逛街嗎?”眼看集市都走完一半了,蟬衣能不著急才怪。
李燮這才從沉思之中清醒過來,一邊在心頭感嘆世家這譚水的深不見底,一邊回答:
“行,那就逛一逛?!崩钲迫缤灞R小妹一般的哄著蟬衣,陪著她逛了成衣,又走了好幾家首飾店,吃了好幾家小吃攤,這才滿足了蟬衣對逛街的興趣,回到了西城府衙。
這人才一但府衙,手下的暗衛(wèi)迎面就快步走了過來。來到李燮的身邊之后,欲言又止的就是不說話。如此就算了,還時不時的拿眼睛撇了一眼站在李燮身后的蟬衣。
“有話就快說,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李燮呵斥了一句,李燮當然也知道,這人是以為蟬衣不適合聽這些話。不過李燮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所以才如此說。
“大人,你讓我打探的孫家已經(jīng)有消息了。聽說他們是孤獨世家的人。”
“真是?”李燮一聽這話,立時就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