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次通話,方若雪用的都是虛擬號碼,用過一次就作廢,想要查證都沒有可能。
“陸小姐,你可能對我有什么偏見,雖然我不知道這偏見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可我真的沒有害你們的心?!?br/>
方若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只眼睛腫得像桃子,力證她已經(jīng)傷心難過到了極點。
“不過我是應(yīng)該向你們道歉,我真的沒想到,我媽她會這么做,真的很對不起。”
說著方若雪就捂著臉哭了起來,她把悲慘無辜白蓮花表演到了極致,在不自覺中就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了方蘭身上。
陸又夏被氣到心梗,可是方若雪的說辭暫時無懈可擊,她連反駁的點都沒找到,只能忍氣吞聲,想著能不能在方蘭那里找到突破口。
阮世佳在聽到方蘭跟方若雪居然是親生母女的時候,只稍微詫異了一下,就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方蘭自從被趕出阮家就銷聲匿跡。
阮世佳不覺得以方蘭這種性格,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不糾纏阮遠(yuǎn)興。她當(dāng)初肯嫁給阮遠(yuǎn)興,不就是看中了阮家的財產(chǎn)。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找到了新的靠山。
阮世佳當(dāng)時根本不在意方蘭的新靠山是誰,只不過她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方若雪。
細(xì)想起來,其實并不意外。
方若雪實在是跟方蘭有太多相似之處。
這大概就是刻在基因里,無法被復(fù)制的東西。
她早該該看出來的。
阮世佳淡淡地想著,臉上沒有什么情緒。
現(xiàn)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方蘭。
阮世佳實在是有點好奇,像方蘭這種自私自利的利己主義者,當(dāng)初能狠心把自己的女兒給拋棄,現(xiàn)在會為了她承擔(dān)這么些重罪?
怎么看,阮世佳都覺得不可能。
不過她看著方若雪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很有把握。
她能有這樣的信心,必然不會是毫無緣故。
有了混混的指證,警察局迅速做出反應(yīng),派出警員去把方蘭給帶過來。
幾個警員才剛出門,方若雪就搖晃著站起身,一副因為過于擔(dān)心自己母親,想要跟上去的急切模樣。
不過她才走了兩步,腳下就是一軟,踉蹌著往門口摔去。
盛言書就站在門邊,他沒有伸手,方若雪卻抓住了他的衣袖,下一秒就像是軟了骨的蝴蝶,一整個撲進(jìn)了盛言書的懷里。
濃烈的脂粉香味刺得盛言書瞬間蹙了眉頭。
他的墨瞳里劃過一抹冷色,抬手就要把方若雪給推開。
除了阮世佳,任何一個女人的靠近,都讓他覺得不適。
可方若雪牢牢地抓緊了他的袖口,壓根沒有要松開的打算。
她堪堪抬起頭,一滴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眼眶通紅一片,任哪個男人看到都會覺得我見猶憐的心疼。
“盛總,我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br/>
方若雪小聲啜泣著,好像下一秒眼淚就又會掉下來。她期期艾艾地看著盛言書:“我真的很難過,盛總,你會怪我嗎?”
盛言書垂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