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被挑起了玩心,哪肯就這么罷休,心思一動,趁他不注意,突然捉住他在她肩上活動的手,翻身一滾。
云霄未曾想到她會來這一出,倒真教她一個(gè)翻身壓在了身下。
不過,他倒也不惱,看她一臉獲勝的喜悅,騎坐在他腰上,鳳眸沉了沉,道:小家伙,你會嗎?
孟如一狡黠一笑,道:會,您剛才怎么伺候我的,我便怎么伺候您。
語畢,她突然雙手齊發(fā),襲向他腰際。
只是,她捏了幾捏,云霄卻紋絲不動。
怎么沒反應(yīng)?孟如一想不通,位置沒錯呀,難道是肌肉太緊實(shí),所以不怕癢?
不如,我再教你一次?云霄說著,突然發(fā)難,翻身一壓,嬌小的她便毫無懸念的再度被他壓在了身下。
大爺,不帶這樣欺負(fù)人家的。孟如一不滿的抗議,下一秒,卻險(xiǎn)些彈跳起來,啊……不要,我錯了……
還叫大爺?云霄又捏了她一把。
啊,不敢了,大哥……歐巴……上帝啊……孟如一被他撓得語無倫次了,滿床直打滾。
突然,她身子僵住了,道:呃,有東西……什么東西硌著我了。
云霄動作稍頓,掃了一眼身下。
他是撐著身子在她上方的,與她尚有一拳的距離,自是不可能硌到她。
孟如一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身下硌著她的東西,疑惑道:這東西有點(diǎn)長,好硬,呃,還有個(gè)圓圓的東西……
云霄這才留意到她身下,一把將她抱開些,掀開了被褥。
被褥下果然有東西,一個(gè)圓圓的瓷瓶,幾根軟繩,一方潔白的帕子,最醒目的,是那根玉制的某器官!
孟如一先是一怔,繼而來了興致,道:想不到他們還提供道具,原來,這個(gè)時(shí)候就已經(jīng)有道具了?
說著,她撿起那方帕子,包住那根東西拿起來,端詳了一番,道:做得好逼真啊,雖然跟現(xiàn)代的硅膠材質(zhì)沒得比,不過,形狀倒是挺像的。
說著說著,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抬頭,便看到云霄正眼神怪異的看著她。
孟如一手中的東西悶聲掉落在被子上,臉唰的充血了。
她真的純粹是好奇而已,國師大人會不會覺得她是那種人?
孟如一目光游離了片刻,突然福至心靈,低聲道:你說,他們準(zhǔn)備這種東西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瞧不起您嘛,一定是見您年紀(jì)大了,怕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話未說完,孟如一突然身子一輕,一陣天眩地轉(zhuǎn),隨即被重重的壓覆住。
啊……饒命啊,我錯了……唔嗯……話未說完,便被他溫軟的唇吞沒。
這突如其來的吻強(qiáng)勢而熱烈,根本不容她抗拒。仿佛要懲罰她的口不擇言,他狠狠吮咬了她一口便蠻橫抵入,肆意舐嘗著她每一寸甜美。
唔唔……孟如一想要開口解釋,卻只能發(fā)出一串曖昧不明的嗚咽,這下倒是不用偽裝了。
不就是開個(gè)玩笑嘛,怎么他就翻臉了?
罷了,是她先撩者賤,親就親吧。
孟如一可恥的說服了自已放棄了放抗,想著任他渲泄一番怒火大概就會放過她了。
反正,他也不會真的把她怎么樣。
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順從,那狂肆的掠奪果然稍稍轉(zhuǎn)為柔和,然而,卻半點(diǎn)也沒有要放過她的跡象,反而撩撥著她,引誘她回應(yīng)。
唇齒間充斥著他的氣息,他的體溫,與她的輾轉(zhuǎn)交融,那種酥酥麻麻的體驗(yàn)不僅僅是感官上的享受,更讓她有種走進(jìn)了他的世界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已離他那么的近,而她竟有些迷戀上了與他這樣的親近,仿佛只要這樣下去,她甚至就能觸到他的心。
她情不自禁的回應(yīng)讓他的吻驟然加深,如同一只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遍一遍吮嘗她的美好。
這個(gè)吻不知持續(xù)了多久,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了,云霄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抬眸間,便對上了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孟如一臉上一陣滾燙,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夠很確認(rèn),他瞳色的變化意味著什么。
咳,你說,咱們是不是有點(diǎn)口味太重了?咱倆這相貌……孟如一揉了揉自已發(fā)燙的臉,一面平息著自已的呼吸,一面打破這曖昧的氣氛。
云霄也有些驚訝于自已方才的沖動,這次,可沒有什么藥物驅(qū)使,然而,若不是這地方太讓人厭惡,外面又有幾個(gè)人偷聽,他可不打算這么輕易就饒過了她。
該不會,你本來就喜歡男色吧?孟如一突然福至心靈問。
云霄鳳眸微瞇,暗聲道:你故意挑釁,該不會是希望我假戲真做吧?
呃……她才沒有這么想,孟如一轉(zhuǎn)了話題,道:那些人怎么還沒走?不會是打算聽一整夜吧?那咱們豈不是要叫破喉嚨去?
不是咱們,是你。云霄淡淡應(yīng)著。
你……他倒推得一干二凈了,考慮到自已剛才反攻失敗,孟如一腦子一轉(zhuǎn),突然笑道:有了,我有辦法讓他們趕緊走。
說完,她揚(yáng)起嗓子,道:大爺,您倒是用點(diǎn)力呀……哎呀,您怎么不動了……沒事沒事,要不您先歇著,您這年紀(jì),強(qiáng)來會閃著腰的……我啊……
她正演得起勁,冷不丁就被他掐著腰好一頓揉捏。這次,云霄沒有理會她的求饒,著著實(shí)實(shí)的讓她嘗到了招惹他的滋味。
最后,是她實(shí)在連叫的力氣都要沒了,他才終于松了手。
你……慘無人道啊,對我那么狠。孟如一趴在床上無力動彈,連指控他的話語都有氣無力。
你演得不錯,現(xiàn)在他們走了??此@般模樣,云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走了?一聽這話,孟如一眼里頓時(shí)亮了亮。
看她振奮的模樣,云霄便又道:子夜過后,狼毒會過來為你變妝,明天一早,你就可以以客人的身份離開這里。
孟如一心頭一喜,道:狼毒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