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鋒把報告緊緊攥在手中,眼神冰冷,“是BK,我被他們偷襲,他們給我注射了一種黑色的液體?!?br/>
“他們終于還是找上你了,可是為什么不直接置你于死地,反而只是讓你失憶呢?”
“他是個變態(tài),他不會那么容易放過我的,但是為什么我醒來后是出現(xiàn)在徐心緣的家里,難道是有人有意安排的?”
“徐心緣?是上次手受傷的那個女孩嗎?你難道覺得這事跟她有關(guān)?”
“我不是懷疑她,我只是覺得我和她的相遇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對了,我剛剛有想起一點我失憶的事,我是不是有機會恢復(fù)記憶。”
“這個東西沒有解藥,如果要等我研發(fā)出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依照現(xiàn)在的狀況,恢復(fù)記憶是很有可能的,比如做你曾經(jīng)做過事可以幫你回想起來。”
祁鋒想到剛剛親吻的畫面,笑著自言自語道:“那只能交給心緣了?!?br/>
“難道徐心緣從來沒有疑惑過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嗎?”
“什么意思?”
“幾乎每一個小區(qū)都有監(jiān)控攝像頭,你怎么出現(xiàn)在她家的應(yīng)該都被拍下了?!?br/>
“你說的對。”祁鋒恍然大悟。
他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徐心緣告訴她這件事,正巧有人打進來,屏幕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
“喂?!?br/>
“祁鋒哥,我回不了家了。”
祁鋒汗顏,方娜怎么會有他的電話?
“你回不了家,關(guān)我什么事?!?br/>
“我要你來接我?!?br/>
“你不會叫計程車嗎?”
“我身上只有信用卡。”
“那你可以叫你爸,叫你哥,隨便叫一個人也好,就是不要叫我去接你,我不會去的?!逼钿h想直接掛電話。
但方娜威脅道:“那我打電話給祁伯伯或者伯母,他們隨便一個來接我也行?!?br/>
“你不要拿我爸媽來壓我?!?br/>
“那你到底來不來嘛?我要掛電話了?!?br/>
“說地址?!?br/>
祁鋒掛斷電話后,有種想把手機摔爛的沖動。
盧思全看到他一副有氣無處發(fā)的模樣,問道:“怎么了?被女人纏上了?”
他無奈地搭著他的肩膀,不愧是好兄弟,一猜即中,“一言難盡,有機會再說,我去收拾爛攤子了?!?br/>
祁鋒與好友告別,驅(qū)車來到有名的酒吧街,在一片燈紅酒綠中找到了方娜,她正在和旁邊的人談笑風(fēng)生。
他正想把車直接開走,但方娜已經(jīng)注意到他,朝他揮手:“祁鋒哥!”
她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坐上副駕駛座朝祁鋒笑得像朵花,圓圓的梨渦深陷。
祁鋒絲毫沒有理會她,沒好氣地說:“你既然有朋友,可以叫他們送你?!?br/>
方娜睜眼說瞎話道:“不是朋友,就是都在等人,一起聊聊罷了。”
車子上了高架,在夜色中疾馳,車內(nèi)卻一片沉默。
方娜偷偷看了一下他冷酷的臉,小心翼翼地開口:“祁鋒哥,新年快到了,你有什么打算?我想去Haii,你能陪我去嗎?”
“方娜,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個消息對她來講幾乎是五雷轟頂。
“什么?不可能,你騙我!”
“我沒必要騙你,我說有就是有了,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找各種借口來見我了。”
“不!你不能有別的女朋友,我才是你將來的老婆,你不可能逃脫的了我們的婚姻?!?br/>
“方娜,為什么你不選自由,偏偏要被束縛?!?br/>
“我沒有被束縛,我是真的喜歡你?!?br/>
“但是我不可能娶你?!?br/>
方娜冷笑道:“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叫哥哥取消和祁氏的合作,塞舌爾的酒店正在建吧,如果我們現(xiàn)在突然撤資,你們的下場一定會很難看的?!?br/>
“你未涉入商場就別信口開河,我們兩家公司已經(jīng)簽了合同,你們中途撤資是違約,損失更大的是你們?!?br/>
方娜無話可說了,她抓著祁鋒的手苦苦哀求道:“為什么你就不能喜歡我呢?我不夠漂亮嗎?身材不夠好嗎?你喜歡什么樣的?我可以去整容?!?br/>
他把手從她手中抽出,“方娜,做你自己就好......”
“做我自己你根本不會喜歡我!”她幾近崩潰,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求著別人喜歡她,圍著她轉(zhuǎn)的男人可以站滿整個赤道,但在祁鋒這里卻屢屢碰壁。
“停車!”她不想再看到這個讓她傷心欲絕的男人。
“這里是高架,不能停車?!?br/>
“停車!停車!停車——”方娜歇斯底里著。
祁鋒無奈,只好把車停靠在路邊。方娜一腳踹開車門,走上高架橋,賭氣地朝前走。她凌亂的短發(fā)在風(fēng)中狂舞,但她絲毫沒有要整理的樣子,像瘋子一般執(zhí)拗地狂奔。
祁鋒嘆了口氣,還是踩下了油門。
方娜不敢置信他的車竟從她身邊毫不留情地開過,不斷加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朝他大喊:“祁鋒,你混蛋!”
直到車尾消失在濃濃夜色中,她才停下腳步,蹲下來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