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一小是在慶應(yīng)義塾大學(xué)邊的一家生鮮壽司店認(rèn)識的,大的剛50出頭,是聞名島國的籃球教練、前國手——安西光義;小的方才5歲,是身體里裝著一個華國青年靈魂的、那家壽司店老板的小兒子——魚住純。
就在前兩天的傍晚時分,小魚住在店里幫忙的時候,看到了這個陌生又眼熟的身影并認(rèn)了出來。只見他和一個大學(xué)生要了一個隔間進行談話,在進進出出上東西的過程中,小魚住又聽出了這個大學(xué)生的身份——十多年后讓安西記掛一輩子的谷澤龍二。
于是,在談話結(jié)束谷澤離開、安西繼續(xù)留下喝酒的時候,小魚住主動上前“搭訕”,趁著安西喝到有點醉醺醺的時候,硬是靠著軟磨硬泡、可恥賣萌、撒潑打滾地達成了跟著安西去球館看看的請求。
“我說,小家伙,還以為你是聽到了我和我隊員的談話后,一時興起說了玩玩,沒想到你還真能大早上6點就起來,跟我一起來到球館啊!你這小孩兒的精力還真是不能小看啊,噢~哈~哈~哈”,安西從器材室走出,拿著一個籃球,“要不要教你玩兒這個,叔叔可是前國手哦,在島國籃球界可是相當(dāng)出名的!”
小魚住上前接過球,不管安西炫耀的語氣和表情,裝作沒聽清話、自顧自地拍了起來。
左、右、左、左、右、右……考慮到小家伙還年少手腳較短,只能做簡單的體前運球,不過這已經(jīng)讓安西很驚訝了,“小家伙,前兩天喝酒的時候你說你叫什么來著,我看你跟籃球很有緣分、很有籃球天賦啊,以前是不是在家里經(jīng)常玩球???”
“安西大叔,你可真看不出來是個酒鬼,那天你都問過好幾遍了,我叫魚住純,今年5歲!”
“哦哦,知道啦,小鬼再說一遍又不會怎么樣……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在有空的時候跟我學(xué)籃球?要知道我可是不輕易教人的啊~”安西厚厚的眼鏡片下閃過那種見獵心喜的光芒。
“好啊,那我可不可以每天早上都來這個球館玩、跟你學(xué)玩球?”臉還沒像漫畫里高中時期那樣長開的小正太魚住一臉萌萌的裝嫩,“大叔你說你是前國手,前國手是什么?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誒,能不能給我展示展示啊~”
“……行,給你簡單的表演一下!”
“監(jiān)督早!”門外走進了那天見到的另一個人——谷澤,他走到近前向安西鞠了個躬。
“是谷澤啊,你也早~”,看到也早早到來、準(zhǔn)備訓(xùn)練的學(xué)生,安西顯然很高興,指了指小魚住,“這是學(xué)校邊上那家壽司店里的小家伙,跟著我要來球館,剛剛看了他拍球,還很不錯,以后估計也會是個打球的好料子啊~”
谷澤笑瞇瞇和魚住打了招呼,進器材室拖了一筐籃球出來,小魚住很積極的朝向安西,“大叔,我就幫這個哥哥撿球,和他一起玩吧?”
“哦,好,那你就幫谷澤撿球吧,小家伙”,安西看了看魚住后向外走去,“谷澤,照顧著點這小家伙,我先去辦公室了就?!?br/>
“知道了,監(jiān)督!”谷澤很是尊重安西。
小魚住一邊拍著球,一邊問道:“谷澤哥,怎么就你一個人,你的隊友呢?”
“我是自己加練的,現(xiàn)在是暑假,他們都放假回去了,教練很照顧我,也會天天來球館看一看。你呢,小家伙,怎么會想到這里來?”
“我本就是想來玩的,來了發(fā)現(xiàn)籃球好像挺好玩的,嘿嘿”,說著把球一甩,“接著!”
本以為能很利落直塞到谷澤手里,卻看見球在地上彈了好幾下才滾過去,谷澤在一旁捂著嘴就笑開了,小魚住一下就臉紅了,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是個5歲小孩兒的事情。
“笑什么笑,估計你像我這么大的時候連球都不會拍呢,還好意思笑我!”小魚住心里默默地吐槽。頭一扭,又扒拉了一個球跑球場那半邊去拍去了;谷澤也不在意,開始了自己是訓(xùn)練。
一整個暑假,小魚住基本上就和谷澤泡在了球館里,魚住爹來過幾次,覺著小男孩兒天天做做運動挺好的,既鍛煉身體,又不麻煩大人看管著,再看在球館里頭也不會出事,就放心的讓小魚住呆著。
等到慶應(yīng)開學(xué)了,球館里頭人多了起來,小魚住就變成偶爾來一次看看谷澤和安西,平日里要么留在壽司店幫忙,要么就跟著兩個哥哥一起坐上家里的漁船,或者就兄弟三個去海灘上嘻耍……
哪怕是上了小學(xué),小魚住的身體鍛煉也一直在持續(xù)著。
由于在班級里一直表現(xiàn)的比較安靜,而功課又完成得非常好,小魚住深得老師的喜歡,對于他的一些小要求也就同意了,對于他的時不時地翹課也不甚在意。
就這么長假跟著谷澤泡球館,開學(xué)后在日常生活中鍛煉,很快,小魚住就顯現(xiàn)出先天過人的身體天賦,到了7歲就長到了1米4。
而且由于知道漫畫中未來的自己身體比較硬線條以及自己龐大身軀導(dǎo)致的低下耐力,小魚住刻意地鍛煉,在保持著幼齡童的韌帶程度,保證身體具有較高的柔軟度同時;不僅經(jīng)常和父親及哥哥們一起出海,還通過長距離的游泳鍛煉自己的耐力。
就在小魚住小學(xué)2年的時候,谷澤跟歷史上一樣,選擇了拒絕安西的指導(dǎo),沒有聽從安西的話好好鍛煉籃球基礎(chǔ)和身體素質(zhì),毅然地踏上了飛往了美國道路,去追尋自己的夢想;而安西教練仿佛一下子就離開了年輕大叔的年齡段,一眼看上去就老了不少,不知道是在氣惱谷澤的不聽指教,還是對自己的長期以來對待隊員們的嚴(yán)厲態(tài)度覺得不妥當(dāng),又或者是為年青弟子的未來擔(dān)心……
在接下來的這個略顯悲傷的假期,小魚住每每獨自來到球館門前,卻發(fā)現(xiàn)再沒有那個熟悉的人在里面訓(xùn)練;安西每每進入球館,總想起這個不聽從自己卻也無比尊重自己的小子。一大一小在球館呆在一起時,也有點撥不開的沉默,仿佛谷澤帶走的不只只是他自己,還有很多別的東西。
壽司店打理的很好,小魚住準(zhǔn)備跟著父親一起離開橫濱,去北海道新開一家分店,也順便淡忘掉谷澤離開帶來的悲傷。
臨走前,小魚住特別的自己動手做了好幾份不同的壽司,帶上前往安西處,準(zhǔn)備拜別安西教練。
開門的是安西的太太,笑笑和他打了個招呼就把他接進了安西的房間。
“安西大叔,我要和父親一起去北海道了,臨行前特地給你帶了些我做的壽司,你要記得給我寫信的,我有問題會問你的啊?!?br/>
“哦,是魚住啊,你也要走了啊”,安西接過魚住手上的盒子,“等到下個學(xué)期開學(xué),我也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這些年在慶應(yīng)做大學(xué)籃球教練我也累了,該休息休息了?!?br/>
“你準(zhǔn)備離開大學(xué)籃球了,大叔?”
“嗯,谷澤這一走,我也感覺到我一直以來對待那些隊員的態(tài)度都過于嚴(yán)厲了,有不少其實熱愛籃球的孩子,都畏于我而沒有在籃球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我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br/>
“啊咧,大叔,真正的熱愛是不會因為外在而改變的啦,你就寬寬心嘛,人挺胖怎么心眼這么死呢,真的是……”
“臭小鬼,你還真是沒大沒小啊,”安西笑罵道,“不過我歇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決定去美國找我的一個朋友溫格,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他們的執(zhí)教手段和技術(shù)方案,順便也去看看你谷澤哥,向他道個歉也提個醒,沒有好的身體素質(zhì)和扎實的基礎(chǔ),他的籃球生涯會很坎坷的……唉”
“大叔,那你好好保重身體啊,我走了,到了新地方我一定會記得寫信的!”
“知道了,小鬼,你也要好好的保持著那份對籃球的愛,它會是你不斷進步變得強大的最有力的動力,”安西打開了盒子,嘗起了壽司,“小鬼啊,我這里還有幾份挺不錯的錄像,能夠幫你比較準(zhǔn)備的鍛煉,看在這盒壽司的份上,就先給你了,你可不要辜負(fù)我的期望啊~”
臨走了也不忘賣個萌、臭屁一下,“那是當(dāng)然的了,我可是立志成為籃球界No.1的男人,不過話說大叔你好摳啊,不是我給你送這盒壽司,你還把這點東西藏著掖著到什么時候,真小氣,快點拿給我吧~”
“你這小鬼……,”安西放下壽司,在房間里找出錄像帶遞給他,一直把小魚住送至門口,看著小身影慢慢消失,喃喃道,“真希望你的熱愛能綻放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