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石聞言,也是眼神一凝道:“譚德陸死了,兩天前,他被人給殺死了!”
“誰?”
陳天福,陳天滿,兩人一聽這話,眉頭都緊鎖了起來。
畢竟,譚德陸,他們兩人不要個太認識。
他不是商濟會的元老?
誰人敢殺他?。?br/>
陳天福感覺這整件事,都不真實,不過,這話卻是從他爸嘴里說出的,這事,他爸應該不會跟他開玩笑,所以,他不得不相信。
只是,這事到底是誰干的?
到底是誰干的?
這是存在陳天福心里,最大的困惑!
“爸,這事?這……會是誰干的?”陳天福一臉認真問道。
陳忠石手朝身后一背道:“不知道??!”
這時,陳天滿也忽然腦洞大開,猜測道:“爸,會不會是……?”
陳天福馬上明白了陳天滿意思,他扭頭看向陳天滿道:“你是說陳陽?”
陳天滿立刻打了個響指道:“對啊,會不會是他?”
陳天福皺眉不語。
不過,他心里卻在想,如果,這事真是陳陽干的話,那還好了。
陳陽殺了譚德陸,想想畫面都美。
可以想象,后面商濟會還不把他皮給扒了啊。
“應該不會,他會干那種事?”陳天福眉心一擰道。
陳忠石也感覺不是陳陽。
畢竟,殺了商濟會一元老,那肯定是大組織的人才敢干的。
陳忠石猜測,可能是譚德陸的仇家,或者是商濟會的仇家干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譚德陸已經(jīng)死了,陳忠石心里還是很悲傷的。
他情不自禁的嘆息道:“以后,我們的日子要不好過了?!?br/>
“媽的,到底是誰,這么心狠手辣,媽的。”陳天滿憤怒道,他同樣也在為陳家的未來而擔心啊!
陳天福此時倒是冷靜。
他知道,他們陳家,不能失去了商濟會這一棵大樹。
如果,少了商濟會這棵大樹,他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如此一想,陳天福也是一臉認真沖陳忠石道:“爸,我們得從商濟會里重新找人了!”
“不,這事暫時不急,譚老剛走,現(xiàn)在還不是談這些的時候?!标愔沂馈?br/>
陳天福點了點頭。
他也同意他爸所說的,現(xiàn)在還不是談論這事的時候。
只是,譚老這一走,他心里怎么就這么的不安呢!
……………………
陳陽這邊,他已經(jīng)在臨海待了兩天了。
這兩天,他和王旭通電話還是頻繁的。
這么頻繁的通電話,陳陽當然不是干別的,就為了解商濟會的動態(tài)。
當然了,這兩天,陳陽同樣也在考慮,如果,商濟會知道是他殺了譚德陸,他該怎么做?
紙保不住火,陳陽知道,這件事,商濟會肯定會知道。
好在,他也想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便是以他的實力,跟商濟會對抗。
畢竟,他現(xiàn)在是金丹期,他又會懼怕誰?
晚上下班。
陳陽還像往常一樣的回到了家里。
沒想到,他這剛一回到家,老丈人秦國山便背著手,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道:“陳陽啊,那藥還有嗎?”
陳陽微微一笑:“爸,你是說上次我給你吃的那種藥,對吧?”
秦國山點點頭:“你還真別說,上次吃了你給我的藥,我這身體,確實好多了!”
“不過可惜了,我現(xiàn)在手里沒有,你要想要,我可以叫我朋友什么時候送點過來!”陳陽微笑說。
“那好,我等著,等著啊?!鼻貒轿⑽⒁恍?。
之后,他便背著手,走向別墅門口道:“我出去散散步。”
陳陽朝秦國山背影看了一眼,也沒再說什么。
不過,他看秦國山走路分明虎虎生風了,陳陽心里當然也高興。
之后,陳陽便走到了沙發(fā)跟前,也是有點累了,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休息休息。
不多時,蘇小靈也從外面回來了,而且一邊拉開門,還一邊拿著手機,打著電話,一副十分忙碌的樣子。
陳陽看到蘇小靈這樣,也是情不自禁想跟她開開玩笑,便笑道:“小靈最近業(yè)務挺多??!”
蘇小靈朝陳陽看了一眼,也是因為她正打著電話,沒發(fā)跟陳陽說話,所以,她也就暫時沒有回復陳陽。
直到她把電話打完了,這才把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看向陳陽道:“你又開我玩笑了!”
“你最近業(yè)務確實增多了啊,這是好事?!标愱栃Φ馈?br/>
蘇小靈撇嘴道:“多什么啊,最近,考研那些事,就夠我忙的了。”
“我不是說了,不用你考研,你偏不聽我的?!标愱栒J真道。
其實,他確實一直都不怎么希望蘇小靈考研。
畢竟,以他的實力,給蘇小靈找什么工作找不到?
蘇小靈犯得著,要受那份罪嗎?
蘇小靈微微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畢竟,她的內(nèi)心,陳陽也不懂,她犯不著跟陳陽說太多!
“姐夫,你又不懂。”蘇小靈笑道,之后,她便朝臥室里走去了。
陳陽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
這既然是蘇小靈她自己的選擇,他也不想干涉了!
而與此同時。
就在商濟會總部大樓,一個正抽著雪茄,滿臉褶子的男人,正一臉的陰沉的盯著電腦屏幕,在想著什么。
此人就是這次負責調查譚德陸死因的總負責人。
這段時間,他為了調查譚德陸是被誰所殺,可以說,也是焦頭爛額。
忽然,他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就見一個兩手戴著白手套的男子,腳步匆匆的走進了辦公室里,在他辦公桌前停下,白手套男人便一臉嚴肅道:“先生,兇手查到了!”
德懷恩一聽這話,也是馬上抬起他那牛眼一般大小的雙眼道:“是誰!”
白手套男人立刻從兜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張a4紙,遞給德懷恩道:“就是他!”
德懷恩趕忙展開a4紙,就看到了陳陽的頭像相片,下面,還有關于陳陽的文字介紹。
德懷恩因為早就看過陳陽照片,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陳陽,可當看兇手真正就是陳陽時,德懷恩咂嘴道:“原來是他!”
白手套男人,就靜靜的站著,也沒說話。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他說話的資格。
德懷恩想了想,忽然眼神一冷道:“好,這事我已知道了,你退下吧!”
白手套男人趕忙道:“是!”
白手套男人躬身退出,德懷恩也是眼睛一瞇,盯著陳陽的照片,冷冷道;“你死定了!”
………………
嗡嗡………。
陳陽這邊,第二天一大早,他正如往常一樣的在辦公室里工作,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一瞧,竟是神強打來的。
陳陽一臉的意外,畢竟,他打電話過來?陳陽還真是沒想到。
不過,陳陽還是接通了手機道:“神總!”
神強一臉著急:“商濟會的譚德陸,是你……?!?br/>
原來,神強這兩天,也一直都在關注譚德陸一事。
昨晚,商濟會查到是陳陽干掉了譚德陸,他一早就知道了。
神強也是心里替陳陽覺得惋惜,所以,才打這通電話給陳陽,想了解了解陳陽到底是怎么想的?
陳陽并不知道商會已經(jīng)調查出了兇手是他,懷疑,是不是神強故意詐他?便淺笑道:“沒啊,你聽誰說的?”
神強一聲嘆息:“你就別裝了,都查出來了!”
“是嗎?”陳陽淡聲說道,心里倒是感謝神強,早早的把這事告訴給他,如果,不是他說,他還不知道商濟會已經(jīng)查出了他就是殺了譚德陸之人!
“哎……?!鄙駨娪质且宦晣@息,畢竟,對他這個處事圓滑的人來講,他實在想不明白,陳陽為何要干出這種事?莫非是年輕沖動?那也太沖動了吧。
“你嘆氣干嘛???神總?”陳陽淡淡問道,對他的嘆氣,陳陽還是有點不喜歡的!
神強嘆道:“為什么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所以,你是在為我默哀嗎?”
“陳總,你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你發(fā)展的好好的,為何要給自己惹上這事,太沖動了?。 ?br/>
“沖動嗎?”陳陽冷聲道:“如果,我不殺了他,那死的人就會是我了!”
“就到了這種地步了?”神強皺眉問,此時,他心里也如翻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各種滋味,都有!
陳陽淡淡一笑道:“是啊,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時候,這種事,你也無法理解!”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之,你好自為之吧,祝你這次,也能化險為夷了?!鄙駨娬f。
畢竟,這事又跟他沒有關系,他也只有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安慰一下陳陽。
不過,說到幫,他真的沒法幫,畢竟,陳陽這次惹了的可是商濟會啊。
陳陽見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便微微一笑道:“神總,謝謝你的提醒,掛了!”
“好,好,好自為之,好自為之??!”神強嘆道。
陳陽微微一笑,之后,也沒再說什么,把電話給掛了。
陳陽掛斷神強電話后,也是長出了口氣。
他這次還真要感謝神強,如果,這次不是神強給他提醒的話,他還真會晚一點才會知道商濟會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兇手。
“有點意思?。 标愱柌[眼冷聲道,心里也是在想,那個計劃,可以實施了。
而與此同時。
在京都陳家。
陳忠石,陳天福也是一早從商濟會那邊的朋友那得知了兇手是陳陽一事。
這事,事關重大。
所以,一大早,父子三人便圍坐在后院的石桌子旁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對話一開始,陳天滿便迫不及待的道:“媽的,終于等到這天了,可以不用我們出手,那小子就死定了!”
“狂妄,實在是狂妄,他簡直就是在自殺!”陳天福也附和道。
而相比起陳天福,陳天滿的激動,陳忠石則要冷靜許多了,道;“我們的計劃也要繼續(xù),這樣,對他豈不是雙重打壓?”
陳天滿,陳天福都覺得陳忠石說的對啊,兩人紛紛點頭。
之后,陳天滿更是激動不已的道;“不管怎么說,那小子這次肯定死定了!”
陳忠石微瞇老眼,也沒有說話。
不過,此時他那浮出笑意的雙眼,卻很能表明他的內(nèi)心。
很顯然,他這次對陳陽之死,也是無比確定,所以,心里高興??!
…………
陳陽這邊,他正給王旭打電話;“喂,把我之前跟你說的,做吧,商濟會已經(jīng)知道我殺人者了!”
王旭連忙應道:“好,我馬上發(fā)!”
“嗯,要做到確保萬無一失?!标愱柕馈?br/>
王旭連忙道:“您放心吧!”
之后,王旭便通過他高超的電腦手段,很迅速的給商濟會所有人的郵箱里都發(fā)去了一封他早已準備好的圖片郵件。
這封圖片郵件,是他根據(jù)陳陽的要求去做的。
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譚德陸的死,是死有余辜,如果,以后商濟會還要跟他陳陽過不去的話,陳陽,會一個一個的殺戮。
很快,商濟會所有人的手機上,郵箱里,都接到了這封郵件。
正在開會的七大元老,當然也都收到這封郵件!
眾人都看了郵件后,都十分憤怒,憤怒不已。
而就在商濟會開會的會議室里,有個背對著眾人的光頭,正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冷冷道;“三天之內(nèi),我要看到他的人頭,殺無赦!”
商濟會的追殺令,很快傳達到組織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大部分人都覺得,陳陽這次,絕對死定了。
陳忠石這邊,當然也從他在商濟會的朋友那,得知了追殺令一事,他興奮不已。
明明空氣微涼,他卻感到春風佛面!
嗡嗡!
陳陽這邊,也很快接到了王旭打來的電話。
他接通,就聽王旭沉聲匯報道:“陳總,剛剛得到消息,商濟會,對您發(fā)出了追殺令!”
“追殺令?讓他們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你密切關注,如果監(jiān)測到商濟會派人過來,你馬上告訴我?!标愱柋涞?。
王旭立馬道;“是!”
“對了?!本驮谶@時,陳陽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也是沉聲問道:“商濟會的追殺令一下,他們都會有什么行動?你能查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