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阿哥終究是沒能熬過乾隆九年,在年尾的時候歿了,弘歷得了消息也很是傷心,下旨追封大阿哥為安郡王。(.)
儲秀宮。
抱著已經熟睡的人兒,弘歷慢慢的睜開眼,“云兒,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狠心的阿瑪?”前世因著幾人的算計,自己罵死了老大,罵殘了老三,現(xiàn)在明知是誰動了手腳,卻又為了一己之私沒能救下老大,只希望這個孩子來世能有一個疼他的阿瑪,幸福的過完一生。
親親云淑的臉頰,老大殤了,擋在前頭的便是老三、老四,前世自己怎么以為會自己后宮沒有一點的陰私的?
即使后來自己已經派出了醫(yī)術非凡的圣手出面,也沒能救下日漸虛弱的永璜,看來自己需要向阿瑪求助了,這莫測的下毒功夫,難保云兒不會陷入危險,看來還是要攪一下這潭渾水了。
“只愿我們的瑞兒能快點長大,在這個名叫紫禁城的囚籠里,我已經待夠了呢?!闭f完閉上了眼睛。
云淑眨了眨眼,看著夜色中呼吸平穩(wěn)、已去和周公幽會的弘歷,心想,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對是錯,明白了他無言的維護,和無形的保護,似乎有些放不下這個人了呢。
輕觸弘歷幾乎沒有隨著時間改變的俊秀臉龐,心的一角多了一個想要守護的人,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云淑的國界里不允許背棄與背叛,不知道身為帝王的你,能堅持多久?
由于九年時,大阿哥、十阿哥的早喪,乾隆十年初,宮里的氣氛總有些壓抑。
一日,云淑突然心血來潮,帶著容嬤嬤等人來到永瑞的房里,打算看看還缺些什么,還未進入房內就感到一陣污濁血腥之氣迎面而來。
仔細的用靈識辨認了一下,面上不動聲色,“容嬤嬤,墨梅,墨竹,墨荷,墨菊,隨本宮進來,其他人在外面等候?!?br/>
幾人都算是云淑身邊的老人了,墨梅善于偵查,墨竹精于醫(yī)術,墨荷擅長毒術,墨菊是四人中武功最高的,都是云淑特意培養(yǎng)的。
“娘娘,出了什么事了?”容嬤嬤看著主子面色凝重,有些心驚,畢竟皇后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能讓她都為之動容的,必定是大事。
“墨梅,這些日子可有人安插人手到儲秀宮?”坐在桌子旁,用手指敲打著桌面。
幾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回主子的話,除了永壽宮前些日子弄進來的人,就沒有了,而且這些人全在奴婢的掌握之中?!?br/>
“是么?”看來這個對手藏的挺深啊,“回去把能出入西暖房的人都查一遍,不論巨細都呈給我!”
“墨竹,你去把床上的被子拆開,小心別沾上手了?!睋崃藫犷~。
被子拆開,里面赫然夾了一層沾滿血跡膿液的布料。
仔細辨認了一番,墨竹心里一驚,“娘娘……”
“墨梅,去養(yǎng)心殿把皇上請來,說是我有要事相商rds;!”看來自己是對她們太仁慈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原想著,不論她們怎么斗,孩子總是無辜的,本看在四爺的情面上,自己暗自護住了她們的孩子,畢竟是四爺的孫子、孫女,如今她們到把心思放到了瑞兒與瓏兒身上,真真可笑!雖然只要用靈泉的水洗髓伐經,便可以祛病,但其中的痛苦怎是兩個孩子能夠忍受的?!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烏拉那拉·云淑無情了!
聽著門外響起的“皇上駕到!”趕緊收回了思緒,定了定神。
“臣妾見過皇上!”
“墨竹,你來說給皇上聽吧?!彪m然自己并不擔心這些小伎倆能傷害到兩個孩子,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能護得了他們一時,卻不能保證能護著他們一世。
“回皇上,今日奴婢們隨著皇后娘娘來到西暖房,原想著給兩位小主子添置點東西,誰知剛進了門,奴婢就聞到一股隱藏在熏香之下的血腥氣,待尋出來源,拆開一看”指了指床上被拆開的被子,“只見里面夾帶著沾有出天花之人的血和膿液的布子……”
聽了墨竹的陳述,弘歷很是吃驚,原以為這儲秀宮在自己的暗衛(wèi)保護之下,暫時不會出事,如今看來那個人已經忍不住了,可是以她的能耐,不可能做下這些事,難道還有人隱在幕后?
知道阿瑪和云淑已經在研究新的種豆方法,只是還未完成,能趕在瑞兒、瓏兒種豆之前,做下此局,還能禍水東引,看來不僅自己的人里有了暗樁,這個在宮里隱藏的很深啊。
云淑看著神色陰晴不定的弘歷,心想自己果然還是太自大了,原本在生下孩子之后,就逐個的讀取這儲秀宮里眾人的心思,以確保兩個孩子的安全,就連所有妃嬪自己也了解過了,出了她,便沒有人有能力把動作做到自己面前,只是自己很好奇那人是怎么瞞過自己的讀心術的。
“容嬤嬤,你去看下宮里可有什么異狀。”云淑開口道。
弘歷把云淑抱在懷里,湊在云淑的耳邊道:“云兒,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若不是今日發(fā)現(xiàn)的早……”
抬手摸了摸弘歷有些發(fā)冰的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有些詫異云淑的回應,弘歷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下設計這一切的人。
“皇上,娘娘,小阿哥身邊的紫楓在房里自盡了!”容嬤嬤一路小跑回來。
紫楓?弘歷與云淑對視一眼,這不是永壽宮的人么,雖說被自己放在瑞兒這邊,但只是打發(fā)了她去打掃一下院子,連西暖房都進不了,她是如何把如此明顯的物件放進去的?
看來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鳥??!
在這之后,幾番查證,所有證據皆指向了永壽宮,可兩人知道,這件事遠沒有那么簡單,即使在西暖房里施展回閃術,也沒得到任何的影像,這令云淑有些不安,不得已只能和弘歷一起暫時壓下這件事,等著幕后之人露出馬腳。
由于這次“棉被事件”云淑覺得自己有些固步自封了,便開始沒日沒夜的修煉,對外一致的說是皇后身體有恙,在儲秀宮里靜養(yǎng),實際上云淑幾乎一直待在靈戒里,只用了一個低級的替身人偶,躺在床上代替‘生病’的自己。
靈戒之中沒有日夜之分、寒暑之別,不知多少個日子后,靈氣不斷地涌入金丹之中,金丹逐漸變大,直至嬰孩的拳頭大小方才停下,顏色由淺金逐漸變?yōu)榱两?,感受靈氣的流動不再那么順暢,云淑慢慢停止靈氣的運轉,睜開眼睛,露出了些許喜色,自己終于突破瓶頸,進入了金丹后期,與丹碎成嬰只有一線之隔。
出了關的云淑靜待著那人的動作,但自此以后,后宮里風平浪靜,直到乾隆十一年,云淑再次懷孕,也未見那人再有什么動作。
皇后有孕,宮里可是好生熱鬧了一番,有高興的,有看戲的,有暗恨的。
永瑞與和瓏趴在床邊,用手摸摸自家額娘的肚子,努力的思考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是怎么進到額娘肚子里去的。
弘歷一進來就見到永瑞一只手托著小腦袋,一只手摸著云淑的肚子,暗自瞪了一眼永瑞,那可是我的專利,你這小子摸的很開心啊,用力的咳了一聲。
“皇阿瑪!”和瓏飛撲到弘歷的懷里,“皇阿瑪,寶兒要有小弟弟了??!~”
“蘭馨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在儲秀宮住了兩年的蘭馨,已經融入了這個溫馨的大家庭。
拍拍寶貝女兒的小額頭,看著云淑依舊躺在榻上沒有起身,心想云兒對自己越來越隨意了,弘歷心里那個樂啊。
走過去,一把拎開永瑞牌小包子,坐到了榻邊。
云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干嘛欺負小四子!”說著起身把永瑞抱在了身旁。
“皇阿瑪,瑞兒的弟弟是怎么到額娘肚子里去的?瑞兒以后也會懷寶寶嗎?”好奇心殺死貓的永瑞小包子開口問道。
云淑臉色一僵,可還是沒有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蘭馨也是捂著臉偷笑。
弘歷看著自家小包子,拼命地忍著笑意,臉色漲紅,抬眼看了看笑的無比歡快的云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永瑞的問題。
咳咳,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瑞兒是男孩子,不會有寶寶的?!北苤鼐洼p的回答道。
“那寶兒呢?”和瓏湊熱鬧的問道。
“等寶兒長大了,有了額駙,就可能有寶寶了?!焙霘v回答道。
永瑞并沒有放過自家皇阿瑪,“那為什么男孩子就不能有寶寶呢?”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
轉頭求助于云淑,卻見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弘歷頗是無奈。
“這個等瑞兒長大以后就會知道了,現(xiàn)在皇阿瑪先在這里賣個關子?!睕_著瑞兒笑了笑。
看著一大兩小再帶著一個蘭兒,在那里玩的好不開心,心似乎也變得柔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