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游難得沉默。
楚榆幽幽看了他一眼,隨后低頭的看著晝墨,嘴角的笑越發(fā)和善,她伸出爪子狠狠地蹂躪了一下對方的頭發(fā)。
“又沒有錢拿,我為什么要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還徒弟要養(yǎng)呢?”她挑了挑眉,“你說是吧,旺財?!?br/>
“……”
晝墨低頭垂眸。
你才是旺財,你全家都是旺財。
“你們什么時候成師徒的?”
蘇扶游視線在兩人身上不停打轉(zhuǎn),最后還是把目光放在了楚榆臉上,眼里帶著些許期望。
“就是剛剛啊?!背苊艘话褧兡念^發(fā)隨后盯著蘇扶游,微微一笑道,“我只收一個徒弟,兩個養(yǎng)不起?!?br/>
“但是你若是有修為上的問題可以來問我,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是還是能為你指明一個大致方向的?!?br/>
“道友,你的真是太善良了?!?br/>
蘇扶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里帶著激動的淚水,就差沒把楚榆抱起來,原地轉(zhuǎn)一圈了。
“不要高興太早,不是無償?shù)??!?br/>
楚榆的話就像是冷水,把蘇扶游淋的那叫一個濕漉漉。
“那道友,你需要多少?”
蘇扶游咽了咽口水,似乎在害怕對方價錢出的太高,他負(fù)擔(dān)不起。
“不用這么著急的?!?br/>
楚榆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等你有問題了,再來找我吧?!?br/>
“我現(xiàn)在就有問題?!碧K扶游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楚榆,“道友,為何我修為一直停滯不前?!?br/>
“機遇沒到而已?!?br/>
楚榆平靜說了這么一句,隨后就牽著晝墨的小手朝樹林的另一邊走去。
“機遇?”
“到底是什么機遇?”
思慮片刻,也不在多想,轉(zhuǎn)身就跟著楚榆一起走出了樹林。
等到三人走到最近的小鎮(zhèn)上時,天已經(jīng)完全暗沉了下來。
黑,布滿天空,無數(shù)的星掙破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漫漫地浸潤,擴散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道友這個鎮(zhèn)子妖氣怎么這么重,怪滲人的?!?br/>
蘇扶游搓了搓手臂,眼里帶著幾分恐懼,畢竟他只是一個下境界練氣期的小菜雞,此時的他可不是妖的對手。
“確實?!背茳c了點頭,隨后看著兩人,“小心些這個鎮(zhèn)子有古怪,不過有我在你們怕什么?!?br/>
“……”
黑心肝的女人,當(dāng)心牛皮吹破。
雖然晝墨清楚楚榆的實力,雖然他此刻也要仰仗她活下去,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她贏的太輕松。
強行收徒,不問他的意見,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
厚臉皮+心機狗+黑心肝!
似乎察覺到對方灼熱的目光,楚榆幽幽把視線放在了晝墨稚嫩的小臉上。
男孩皮膚很白,頭發(fā)墨黑,衣服穿的已經(jīng)褪色,一雙星眸里似有星星般,但若看的仔細(xì)些便會發(fā)現(xiàn),那雙眸子哪里有星星,只有無盡的黑暗罷了。
“徒兒,你是不是覺得為師長得太過于驚艷了,從而產(chǎn)生了嫉妒,所以才會用饑渴的目光看著我。
“……”
饑渴你個頭,你給本尊離遠(yuǎn)些,簡直就是有毒。